他伸出手搂着沈千瓷的腰:“走吧。”
两个人一块向外走,王可星一点也不见外,一直送两个人到了门边。
沈千瓷临上车前,她凑到沈千瓷耳旁,低声说了句:“到绍南好好享受吧,识趣点,便不要再回来。”
沈千瓷凉凉瞄了她一眼没有应声,直接上车。
盛明朗刚出院,王可星就搬来,并且独独那样巧,剧组催她回去。
感觉事都凑到了一块,再加上王可星那一句“好好享受”,叫沈千瓷心中不由有些犯嘟囔。
莫非,剧组那里急着找她,是因为王可星动用了什么关系的缘故?
她着实控制不住怀疑,去机场路上给丁晴打电话,丁晴却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确是该拍她的戏份。
沈千瓷挂电话,还是拧眉一种似有所思的模样。
盛明朗伸出手将她搂进怀中:“怎么了?”
“没有什么。”沈千瓷摇了下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垂头不经心间看见盛明朗无名指上的钻戒,不禁抬头看他。
两个人吵架那天,她让保安将钻戒还给盛明朗了,可这多天,盛明朗一直都没有提过钻戒的事,仿佛也没要将钻戒从新给她的意思。
沈千瓷不禁拧眉,莫非是他忘了?
盛明朗留意到沈千瓷的眼神落到他的手上,看见无名指上的钻戒,他眼中偷偷掠过一丝笑容,却没有主动说起钻戒地问题。
“到那里好好照料自己,别再搞的一身伤叫我担忧。”盛明朗用心嘱咐着,“记的有事要跟我联系,如果有急事先找冷盐,也必须要叫我知道。”
明明还在在乎她上回找冷盐借钱瞒着他的事。
“恩,安心,什么事都会先找你报备。”沈千瓷移了移身体,更贴近他,“王大小姐但是虎视眈眈准备乘我不在好拿下你,你们共处一宅,我还真放不下心。”
“不准叫她进我们的卧房,便是给她辅导也只好在客厅中,决对不准跟她一人独处给她钻空子机会。”沈千瓷低声嘟囔着,“在病房中就敢明目张胆勾搭人,如今你出院,她胆量还不更大。”
盛明朗静谧的听着也没有插腔,眼中闪着笑容,嘴角也扬起浅笑的弧线。
以前总觉的沈千瓷是沉静淡然的,如今他才发现,原来老婆也跟普通小女人一样,一吃醋压根就停不下。
在别人跟前客气有礼,便是面对王可星的挑衅也可以默不作声,可在他跟前,她会将自己最真的情绪表现出。
这该就可以表明,她是在全心全意信着他,这认知叫他心情大好,控制不住垂头在她脸庞上亲了口。
“我跟你说正经事!”沈千瓷推他,“刚刚说的你全都听见没。”
“恩,我保证会为你守身如玉。”盛明朗低笑,屈身轻咬着她的耳朵,“等你亲自验身。”
“我……我不是那意思!”沈千瓷红着脸往边上移了移,“谁要验你身呀。”
就是这样,分明在意的不行,又嘴硬不愿说,是他最喜欢看的模样。
这样的她叫他怎会不喜欢。
司机送两个人到机场,盛明朗亲自送她登机。
行李都已送上飞机,沈千瓷站他跟前,纠结了会,还是没有忍住问:“你……是不是忘什么东西。”
“恩?”明知她说的是什么,盛明朗就是控制不住想逗她,“什么东西。”
沈千瓷咬唇,伸出左手:“我的钻戒,你还没有给我。”
“你不是叫保安还给我,不要了么?”盛明朗忍笑,维持淡然口气,“那时太生气直接将钻戒丢了,找不到了。”
“你!”沈千瓷抬起头狠狠看了他眼,回身就要上飞机,却被盛明朗拉住胳臂带进怀中。
“逗你呢,我怎舍的丢,只是如今不可以给你。”盛明朗笑,低眼看着她,眼中灼灼,尽然是深情,“等你回来,真正成为我女人,我再将钻戒给你……那时,我不会再允许你取下它。”
……
丁晴知道沈千瓷要过来,问清她到绍南的时间,亲自来接她。
从机场出来已入夜,两个人直接回酒店。
“你家盛明朗也真是够壕,居然安排专机送你。”
沈千瓷收拾行李,丁晴在边上满脸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她,“嫁个有钱男就是好呀!神呀,赐我一个富二代吧!”
沈千瓷实在无语:“你就不可以想着自己赶快变白富美?到时有一堆高富帅上赶着来。”
“呜。”丁晴沉吟,“听你这样一说,的确还蛮有道理。只是直接有高富帅捧我,我不就更容易变白富美?”
沈千瓷已懒的理她,给盛明朗打电话过去报平安。
等她挂断电话,丁晴凑到她身旁神秘地问:“之前网络上又是暴光你劈腿冷盐,又是盛明朗网上发悬赏找你,满城风雨。那时我打你电话又打不通,究竟是怎回事呀。”
沈千瓷将东西都安置好,倒了水盘腿坐**。
她跟丁晴是从高中一块玩到如今的,沈家的那些事,丁晴也全都知道,这回的事,她也没想着瞒她。
沈千瓷喝着茶,慢慢跟她说:“就是我跟盛明朗回京城的那天,上飞机前,徐美丽给我发了条信息……”
她将事大约向丁晴说了遍,只是将从盛阿姨那儿知道盛明朗就是霍朗的那段略下没有提。
她被沈家收养前的事,她对丁晴也没有提起过。
“基本就这样,你也知道,姜常禄那事,我原本不想让盛明朗知道的。可徐美丽这样一闹,我想瞒也瞒不住。”
“徐美丽实在就是丧心病狂!”丁晴气的一耳光拍在**,“如今被教训是活该!”
“只是倒是想不到你和盛明朗居然因为冷盐吵架了,哈,盛总醋劲真大。”丁晴冲她挤眼睛的笑着,“拼命救你哟,全都感动哭了吧?后来向盛总表白没?”
丁晴摆出一种深情的样子:“此生惟君,定不相负!”
沈千瓷哭笑不得拿剧本要打她,丁晴嬉笑着躲去。
“莫非我猜的不对?我就不相信看着盛明朗为你受伤你就一点都不感动?”
沈千瓷嚅嗫说:“……有一点……”
丁晴凑近她:“只有一点?”
“非常感动行了吧!”沈千瓷脸上都有些发热了,“说真我的确想不到他会那样拼命……原本我是想着多照料他一些时间,过几天再过来,他如今天晚上间总是闹头痛,我还真有些放不下心。”
“打住!别虐狗行么!”丁晴拍着她的肩头说,“忍忍吧,快些拍完,你就可以早点见着你家盛明朗。到时互慰相思之苦。”
见沈千瓷目光诡异的瞥着她,丁晴无可奈何说:“近来看他们演戏多了,我说话都带文言味,我觉的如今就是叫我穿越到古代,也决对可以跟古人无障碍交流。”
她那煞有介事的样子将沈千瓷逗的直乐。
顾忌着明天还要拍摄,两个人玩笑了会,丁晴就回去。
沈千瓷去洗澡躺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坐那样久的飞机,分明都非常累……
她拉着薄被卷起身体,想将自己卷起,却忽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