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肉干喂给球子,拿起那盒瞧了瞧。

盒包装的很严实,看不出里边是什么,可这……该是给她的礼物吧?

今天究竟是什么好日子,盛明朗居然有心情搞出这多的花样来。

沈千瓷心中嘟囔着,还没有来及将那盒子给拆开,球子啃完肉条,又朝阳台跑去。

她拿着盒也跟去。

盛明朗在阳台的躺椅坐着。

临近正午,阳光刚好。

肌肤偏麦色,许是因为身上还带着伤的缘故微显的有些颓白。

白衬衣,黑西装裤,简单干练,侧脸轮廓线条明明,帅气逼人。

他正拿了小肉干在喂球子,沈千瓷低眼看着他颀长有力的手。

忽然莫明想起他带薄茧的指腹擦过她嘴角的触感,脸庞隐约有些发烫。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沈千瓷看着手中的盒子,“你怎样搞了这多的东西?送我的?”

盛明朗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扬着一丝浅笑:“你手中的那个,是你要送给我的。”

沈千瓷被他搞糊涂了,这明明是他准备的东西,怎就变成她要送他的?

盛明朗丢了个玩具球出去,将球子打发走,伸出手示意沈千瓷过来,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抱到他腿上。

躺椅原本就有些不稳,沈千瓷坐他腿上,觉得好像整个人全都窝在他怀中。

房间中只有他们二人时也就而已,这可是在阳台上,外边的路人经过可能都会看见,这叫沈千瓷感觉分外的别扭,想起身却被盛明朗箍住了腰,牢牢环在怀中。

“素太久没有吃到肉的男人经不住刺激。”盛明朗哑着嗓门在她耳旁小声说了句,叫沈千瓷瞬时僵住了身体。

“乖。”他又将她往怀中抱抱,抬起下颌冲她手中的盒点了下,“帮我打开它。”

沈千瓷狐疑地看了他眼,没有多问,解开上边系着的绸带,慢慢拆包装。

盒打开,看见里边东西的那一瞬,她显然呆了下。

八音盒?她之前送他的,他不是说已坏掉么?

她将那八音盒拿出用心瞧了瞧,才发现不对,并不是她之前买的那个。

虽说有些相像,可这显然更华丽更精美,里边两个小人身上乃至还穿礼服,而他们的样子,赫然是她跟盛明朗的翻版。

“上回你送我的礼物坏了,因此这回这,你要从新送给我。”

沈千瓷哭笑不得:“哪里有人自己买礼物送自己?”

“你拿来的,便是你送给我的。”盛明朗从她手中将八音盒接过,“这回决对不会再搞坏了。”

沈千瓷这会迷糊有些明白盛明朗的意思,他在补偿那天的缺憾。

想一下那天分明是他生日,结果两个人却吵架,闹的那样厉害,沈千瓷心中也有些小内疚。

她那天也冲动……

她想起从神鹰俱乐部回到医院,盛明朗醒来跟她说:“没你的生日……一点也不快乐。”

福伯说她走了之后,盛明朗一直在找她,一夜都没有合眼。

次日可算找到她,又为救她将自己伤了。

幸好他如今已没事儿了,人还好好的,活着,还在她身旁。

沈千瓷的手放他心口受伤的地方,那儿的淤血已散尽了,可还缠着绷带,因为胸骨还没有彻底恢复。

想到那时他在驾驶席全身是血的模样,沈千瓷心底就有些慌痛,她轻扶着他的心口,忽然抬头来,认真地问他:“如今还痛不痛?”

盛明朗眼中尽然是温柔细碎的笑容,指头眷恋的扶着她绵软的发丝,笑:“亲一下便不痛了。”

明知道他便是刻意乱说要逗她的,这回沈千瓷却表现的分外顺从,屈身隔着衬衣吻在他心口。

末了她抬头将滑下的发拢到耳后,笑:“你该庆幸我今天没化妆。”

否则一个唇印上,可就太糟。

“今纯真没有化妆?”盛明朗扬眉,好像不相信她的说词。

“这还用骗你呀。”

“恩,叫我检查检查。”他说着箍住她后脑。

用足耐心,倾尽温柔,叫沈千瓷不禁生出一种被捧在手心中小心保护着的踏实。

“没唇膏的味道。”他轻啄她的嘴角,“我妻子不化妆也一样漂亮。”

沈千瓷红着脸环住他的颈子将头埋在他肩膀,闷声说:“之前给你说过生日快乐,如今再说太矫情。”

盛明朗低笑轻扶着她的背:“恩。”

“盛明朗。”

“恩?”

她结结巴巴纠结了半天才嚅嗫着低声叫了声:“老公。”

盛明朗愣了瞬,控制不住在她脸庞上亲一记,声音中都透着笑:“乖。”

沈千瓷咬唇半天说了句:“祝贺出院。”

盛明朗不由笑出声,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下。

沈千瓷脸暴红,惊的险些从他怀中跳起来。

“你就是看我如今想吃也吃不到,因此刻意勾搭我是不是?”盛明朗轻捏着她的脸庞,眼中有着深隐克制的火苗在窜烧。

“我才没!”沈千瓷低头不敢看他,对上他目光她的心跳都会加速,她低声嘟囔说,“这种事我又掌控不了。”

盛明朗挫败的哼了声,压小声问:“还要叫我再等几天,恩?”

两个人在医院吃住都在一起,不论是什么事她全都瞒不过他。

譬如……生理期。

之前沈千瓷有答应过,等盛明朗出院,便将自己给他。

好不容易盛明朗终究要盼到,结果出院前一天……大姨妈来了。

盛明朗知道时脸上那神情,精彩的实在没法用言语来描述。

“一星期左右吧。”沈千瓷的声音小的几近要听不见了。

盛明朗就是再不甘心也只好乖乖等,眼见肉就在跟前摆着了却不可以下口,这对素了好长时间的他而言,实在就是折磨。

沈千瓷也不想再提起这茬刺激他,转话题。

“险些忘了跟你说了,王可星她……”

她简单将之前和王可星谈话的事说了遍:“我说不叫她到楼上来,是不是有些过?”

“不会。”盛明朗对她这样的处理方式还算满意,“你是女主人,家中的事你来作主就对了。”

他好像明白她的顾虑,宽慰说:“不必想着她会去找我爷告状,这种鸡毛蒜皮,老爷子压根懒的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