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游艇上的人,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老虎。
可当真的老虎出现,又有驯兽师在前面作为对比,才恍然惊觉,就那一头老虎,比两个,不,是比三个驯兽师体格加一起还要壮。
场面寂静,沉默、惊慌。
甚至是有拔腿就跑的人。
观众坐席和底下连隔离的栅栏都没有,老虎只要几个蹦跶,就能冲到他们的面前。
高处音箱震动,传来声音:“诸位,激动人心的赌局即将开始,请各位老板、女士尽快落座。”
座位由上而下铺展,宛如古罗马斗兽场的形制。
通体铝合金的座位,连个绵软的扶手靠背都没有,坐上去寒意凛凛。
而随着下面外场穿着暴露的拉拉队女生入场,气氛热烈起来。
**的衣着,晃眼的大腿,深不可见的事业线,这在内陆是不可能看见的,而在这里只是基本操作。
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两只老虎各自待在一个铁笼里。
它们在铁笼里不住踱步,焦躁不安,或许也感觉到了今天的不同寻常。
游艇各个舱室闲散的人也都向着这边汇聚,一个巨大的投屏由上方缓缓落到场地中心。
留着八字胡的主持人脸怼屏幕:“那么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今天首位挑战者——邓伦!”
几百号人围观,邓伦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出场,胳膊大腿肌肉醒目。
在阴影下时,他脸色还有点郁闷,到聚光灯下,笑得灿烂无比。
本来他就没准备自己上场,可邓家的人知道了,非有些人从中作梗,说他要不自己上场,就是给邓家人丢人。
也行吧,不就是杀一头老虎,又不是没干过,虽然有点小小的危险。
可为了邓家的面子,就要他堂堂邓少去干这种活,想想就气。
邓伦扫视全场,一眼就瞥见了陈彻所在。
哈?这陈彻居然还笑得出来?
靠!他居然还鼓掌?
他难道以为我会死在这老虎手里?
笑话!
慕云推了下陈彻:“你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那是老虎啊!你真的能打得过?”
萧若琴昂起头:“陈彻肯定行。”
慕云眉头蹙着,愁容满面,只是远远看着,就被老虎的威势震慑。
场中,邓伦废话几句,便是响指一打。
电子铁笼打开,一头老虎踱步而出,却并未见太多凶样。
有人低声疑惑:“这老虎看着也不像会吃人啊,我还以为场面会很刺激呢。”
哪想高台上便有一名狙击手对准老虎,扣动扳机。
老虎在被药剂命中的瞬间,只是虎头晃动,鬃毛颤抖,还浑然未觉。
可渐渐,老虎的双眸可见血丝,开始躁动起来,吼声不断,盯着场中唯一的活人邓伦咆哮出口:
吼吼吼!
看台四处惊呼不断。
“原来是这样呀!用药物激发老虎的血性,这邓家玩真的啊!”
“孽畜!”邓伦朝老虎招招手,动作姿态潇洒无比。
看台上多的是女人,见这一幕,哪能不血脉喷张。
邓伦就是要萧若琴和慕云亲眼看看,什么叫做天与地的差距,同为人,也有高低云泥之分。
他,绝不是陈彻那种小白脸可比的。
吼声震天。
邓伦全身劲力勃发,肌肉涌现。
老虎早已暴怒,扑向了邓伦。
人与虎之斗,刹那爆发,只见邓伦以极快速度下劈一腿,正是掠过老虎的利爪,直中它的面门。
“砰!”
周遭人无法想象这种震惊,那庞然大物的老虎就这么被一脚干翻在地,明明再怎么看,人在老虎面前都如蝼蚁。
这就是武道吗?恐怖如斯!
老虎就是老虎,硬扛一记后猛地起身晃晃脑子,似是没受什么大的伤害。
它再飞扑邓伦,邓伦姿势飘逸只是左右闪避,不时祭出一招,总能正中老虎的身躯。
以是戏耍。
而在另一个笼子里的老虎看到同类被如此对待,又是咆哮,又是虎掌拍打铁笼。
慕云凝眸道:“陈彻,等你上的时候,那只老虎只会更凶。”
陈彻淡淡道:“你要真担心,不如赌赌?”
慕云冷哼:“没兴趣。”
在众人看来,这场搏斗比电影还要精彩无比,欢呼声不断,不明所以的惊呼更是随处可闻。
在这公海之上,哪有什么绅士公主,在这刺激画面的冲击下,展露人性最原始的一面,都疯了!
“这就是武道吗?太强了,人怎么能打得过老虎啊?”
展露深潭一般事业线的女人脱下了红色蕾丝**,扔向了场地里,“邓少,我要给你生孩子!”
却是异变陡生!
老虎在掠过邓伦身侧时,虎爪猛张,划过了邓伦的胸膛。
只见练功服划开一大道口子,有血渍喷出。而
可邓伦不退反进,身形以迅雷之势揉进了老虎毫无攻击力的身侧,接着肘击连撞。
轰!
气浪翻腾一般。
等老虎落地时,陡然四肢发软,趴软在地上。
“孽畜竟然敢伤我!”邓伦恶狠狠地走到老虎面前,又是一个鞭腿抽在老虎的额头。
这一次,老虎再也爬不起来。
砰砰砰!铁笼里的老虎暴躁不已,疯狂扑打铁笼。
万众瞩目之中,邓伦手指陈彻:“轮到你了,不过我看你还是认输吧。”
邓伦猖狂发笑,浑然不管胸膛上的伤口。
这一幕大改一众老板对于邓伦的印象,以前还真以为他是脑满肠肥的世家子弟,哪想竟猛得如此。
就连萧若琴在这一刻都受到了影响,扯着陈彻的衣袖:“不然,不然这一把先认输,实在不行我……”
“放心,这老虎要能伤到我一根汗毛,我三天不动你。”陈彻笑道。
慕云被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当陈彻站起,所有目光跟着落在他的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场内。
最后一步,他跨出,踩在九十度垂直的矮墙上,轻松翻跃飘入场内。
哎,这个男人也有点功夫?
这是众人疑惑。
“不错啊,我还以为你是手无缚鸡之力呢,不过我可告诉你,跟老虎搏斗和你跟那些瘪三打架是完全不同的。”邓伦都不管伤口溢血,脚踩虎头猖狂道来。
陈彻朗声笑道:“是谁告诉你,我要跟老虎搏斗的?”
邓伦脸露怒意:“怎么?你要放弃?”
陈彻再笑:“又是谁跟你说我要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