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伦听得像天书一样,眼珠子里甚至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换个人来也得懵逼。
陈彻的资料非常清楚,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医术。
这难道是已经发疯了?想要临死之前,再找一个垫背的?
“前面我已经说了,我可以找其他人来参加赌局,而且,这若是第三局的话,你或许连毒死人的机会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陈彻应下,反而追问道,“那么这样还继续赌吗?”
“赌啊,当然赌!”邓伦叫嚣着,“你想死,我还能拦着你吗?”
无论怎么算,陈彻都是必死。
三局赌局敲定,协议即将落成,几乎就只差签字,陈彻突然伸手盖住协议。
邓伦抬眼:“怎么?要反悔?”
陈彻道:“既然我拿命出来赌,我也要你多拿出一样东西。”
邓伦微微沉吟:“好,你说拿什么?”
“我要你若是输了,便废了你的**,免得你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再惹是非,我也是为了你好。”
哗!
全场寂静。
邓管家颤声道:“邓少……”
邓伦又笑了,笑得肩膀跟着抖:“行,我没有意见。”
邓管家拿笔的手都有点颤。
他出门,名义上是邓伦做主,可若是路上邓伦出了差错,就要他全家偿命。
他80岁了,生死早就看淡。
但是儿孙却是无辜的!
真要这个赌局出了差错,那他完全无法承受这种后果。
可他拦不住邓伦,最终协议还是签下,两拨人分道扬镳。
与会的一众老板散去,这场赌局的消息不胫而走,转眼传遍南江各个阶层,就连上京一些人都来打听消息。
穆婉清作为记者,隶属的平台算是半个官媒,并不能报道这种事。
可偏偏她全程看在眼里,也只有她拿到了第一手资料,这可把她憋坏了。
历来,凡是涉及到世家的新闻都会被压下,所以她只能跟到盛君,逮着陈彻、逮着萧总、逮着慕云东问西问,好歹是记了好几页纸张,这才满足离开。
这些东西估计也只能等她死之后才能重见天日吧。
可陈彻就不好受了。
慕云又恢复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说教不断。
陈彻只感觉回到了课堂上,班主任的既视感满满。
“慕云姐,别这么严肃,一点都不好看。”
慕云深吸一口气,有点无可奈何,低下头,手抚额头,看向萧若琴:“你为什么跟着疯?为什么不拦下他?”
“我相信陈彻不会输,就算输了,我陪他一起。”
慕云笑了,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算了,现在不是讲这种事的时候了,三场赌局要怎么赢?第一局是徒手搏杀猛虎。上京邓家是医武世家,老虎本就可以入药,所以他们本就有豢养。就这一点资料,我还是在黑网里才买到的。”
陈彻指节敲敲桌面:“这个跳过,这个简单。”
“简单?”慕云声调拔高了几分,“那是猛虎,真正的老虎。你以为你是武松吗?”
“武松不如我。”陈彻老实巴交,向来不说谎。
慕云沉默,过了足足10秒:“好,那下一个德州扑克。如果你侥幸没死在老虎手里,那么第二场我上,我的运气一直很好。”
慕云知道萧若琴的办公室里有的东西不少,随手就从柜子里抓出一把围棋棋子,看都没看,数也不用数,就将手松开。
棋子落下。
浅浅一算,还真就是十三个。
慕云几乎就没在外人面前展露过这种手段,很难不升腾起一丝得意的情绪。
可下一刻,萧若琴抱头,不爽道:“这不是作弊吗?我就说我做公司不如慕云姐,还以为是学的不够、会的不多,哪想还有这种因素。”
陈彻点头:“那确实不公平,我小时候也老听班主任说别人家的多厉害多努力,这天生不一样啊。”
两人的反应都不是慕云想象中的反应,她无奈,连笑都懒了。
行吧,就这样吧。
“好,那么做最坏的打算,前两局一胜一负,就到第三局。陈彻,你真有把握赢?我和萧若琴两人可都没有半点在中医界的人脉,认识的都是西医,对毒药在短时间且没有仪器的条件下,都是束手无策的。”
“所以我会自己上。”陈彻说话就跟明天要自己打公交来公司一样简单。
慕云几次想开口,硬生生还是顿住,看向萧若琴:“他会医术?”
慕云不想问陈彻,她能够预见到陈彻一定会很是淡然地回道:“会”。
“会。”萧若琴重重点头。
好好,你们快是夫妻两了!
“行吧。”慕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么我就祝你旗开得胜吧。”
赌局是在三天后,在南江的公海之上。
这场赌局全程不会有任何直播以及影像视频的流出,能受邀前去的人并不会做过多的限制。
一天一场赌局,最迟三天结束。
最快,自然是一天。
那么问题就来了。
该带谁?保镖带多少?公海冷吗?要带晕船药吗?
这些事陈彻并不管,萧若琴会安排妥当。
他能看出萧若琴眉眼里还是有隐隐的担心,可他只觉得这就是送上来的钱。
意外?
不会有意外的。
身体不断在麒麟血的改造下,那种不断变强的实感!
跳动的龙心,更赋予了他常人难以想象的御物能力。
他要怎么输?
拿什么输?
他已经在等着,把邓伦那家伙的**踩成稀烂,看着他的尊严彻底掉进泥地里。
入夜。
萧若琴习惯地洗了澡就躺到**。
以往的别墅总是静悄悄的,不过最近,说是闹哄哄也不为过。
陈彻只要没到睡觉时间总是精力旺盛,而徐帆帆和周雪也是差不多,能陪着陈彻玩很久。
至于玩什么,她不关心。
只是今晚,她的门被敲打着,陈彻的声音传来:“若琴,开门,给你送吃的。”
萧若琴一下就爬起来,喊道:“来了!”
她打开门,陈彻双手空空。
“吃的呢?在厨房吗?”萧若琴问。
陈彻一步踏进,反手就将门关上:“吃的,这不就是来了吗?就当是奖励你了。”
“你坏!这算什么奖励?”萧若琴难得羞恼。
“啊!”
她惊呼一声,人就被陈彻一把抱起,扔到了**。
在陈彻手里,她就是个小玩具,随意被揉捏,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女人总是慕强。
她从内心早就被陈彻征服,现在,终于轮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