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咬着牙,只感觉劲风扑面。对于洛青帝,对于陈彻的恐惧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就连狙击枪都照样卡壳了,这世界是疯了吗?

砰!

一拳打退了琼斯。

鲍勃跟着猛地后退几步,双脚拔起,艰难地往旁边跑去,可每一步都如陷入在泥泞里,缓慢非常。

他看到了,方圆几十米都笼罩在陈彻的气场之下。

那头黑龙在半空中盘旋,淡漠、鄙夷、霸道地凝视着眉眼下的一切。

琼斯朗声大喝:“欺人太甚!”

在这一刻,死亡的恐惧附体,也让琼斯全身细胞发狂一般燃烧:“陈彻,我要你死!”

琼斯的气息也在陡然间攀升,鲍勃满怀期待的目光落下。

啪!

难以名状的奇怪声响响起。

陈彻一脚踢到了琼斯的**。

猪肝色在琼斯脸上晕开,他瞪大了眼睛。

“你就这一点手段?”陈彻淡淡道。

这下,他倒是不故意改变口音,那只属于陈彻的声音,把琼斯最后一点求生的希望磨灭。

楼上,几个枪手匆匆跑来,可看到的只是琼斯缓缓倒下的身体。

而那戴着面具的男人,冷漠地看向他们。

啊!

恐惧如种子发芽,在他们的心口扎根。

这一刻,手里的微冲都觉得烫手,仿佛一扣动扳机,下一秒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就连堂堂琼斯都这样了,他们还能如何?

越来越多的枪手赶到一楼,可他们却只敢堵在楼梯那一角,再往前踏出一步都难。

鲍勃的视线不断在两者之间徘徊。

从开始,他们就输了。

洛青帝就是超越化境武者的存在,更是远超基因战士的存在。

这样的bug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世界!

他所有的算计都可笑得离谱。

鲍勃咽了下口水,跟着双膝跪地:“陈先生,这是误会,都是琼斯的主意,跟我无关啊!”

琼斯才爬起来,猛地瞪向鲍勃,两人视线如火花般撞在一起:“鲍勃,你竟敢这么说?”

鲍勃忍不住咆哮,像是要把心里的恐惧发泄出去:“你为什么不等你的人到了再出手?你为什么忍不住?多忍几天会死吗?”

琼斯冷抽一口气,他知道鲍勃说的是对的,可是从小荣耀、地位、赞誉加身的他,怎么能忍受一个大夏人三番四次地羞辱他?

琼斯看向那些枪手:“你们所有人,动手啊!一起动手难道还杀不了他?谁今天要不动手,我会杀了你们全家!”

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不信以陈彻的脾气会真的放他一马,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些枪手闻言,也只能举着枪,一个个瞄向陈彻。

只是,这扳机死活不敢扣动,手指在发颤,口水疯狂下咽,却只感觉嘴巴生涩得很。

竟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

却听一声响指。

陈彻随即凭空招手,便让所有人诧异且无法理解的画面出现了——枪手手中那些枪竟就这么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任他们挥手去捉,都只抓到空气。

而这些枪械就这么晃晃悠悠飘到了陈彻的面前。

他随手从空中抓出一把枪,喃喃道:“说实话,我还没怎么玩过枪。”

他随即举起枪,瞄向了琼斯,又突然转向了鲍勃,随即嗤笑一声,将这枪扔到了地上。

跟着,那半空之中还漂浮的枪,全都哗啦啦掉到地上。

琼斯扑通一声,终于也跪在了地上。

这是神吗?

为什么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就算是真气外放也无法解释。

“打打杀杀的,我没兴趣,我一直爱好和平。琼斯、鲍勃,明天我要看到和安集团的赔偿。另外,你和你的人,滚回去。还有,再问一句,我是谁?”

琼斯下意识说了一个字:“陈……”可跟着,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洛青帝,你是洛青帝!”

鲍勃也忙喊道:“洛青帝,我、我、我……我!”

鲍勃心态崩了。

陈彻居然没想着杀琼斯,可刚才他说的话,恐怕已经决定了回去之后被琼斯报复。

不,他不能回去。

鲍勃就这么跪着,挪动着膝盖,朝着陈彻脚下挪去,像一个侏儒一般,可笑又无奈:“洛青帝,洛神,我……我能不能留在大夏?跟在你身边?不,哪怕我只是……”

砰!

一颗子弹突然袭向鲍勃的面门,毫无准备的他瞳孔骤然收缩,又扩散。

再看去时,额头上已多了一个血孔,而他的身后,大片的血迹铺展开,以桶状喷射洒在地板上。

而看那硝烟泛起的地面,本是一把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手枪,就这么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击发了子弹。

琼斯脑子完全空白。

若他早知道陈彻拥有这样的武力,他怎么敢和陈彻对抗?他竟输得这么彻底。

鲍勃仰头栽倒在地上。

“琼斯,那就这样了,拜拜了。”陈彻转身就走。

外面的烈风呼呼地刮来。

和安集团坐落所在,一楼大门外面还有一块巨石作为牌子,从来就没有过这种风卷刮来的状况。

而今天的风格外喧嚣,吹得琼斯脸上尽无血色,只能看着陈彻的背影一步步走远。

他缓缓看向地上已经死了的鲍勃,这时候什么功名利禄,都如过眼云烟一般。

“哦,对了,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又把你的小弟给装回去,那样我会很不开心。”陈彻的声音遥遥传来。

琼斯的心死了又死。

不!

竟就在这时候,他身体涌起了一股力气,挣扎爬起来,追着跑向外面的陈彻。

这要不能修复他的下身,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和安的大厅安静下来。以这个时间点,正是南江夜市热闹的时候。

一小时后,陈彻坐在板凳上,面前摆了两大碗热干面,手里还捧着一碗,哐哐地往嘴巴里炫。

三碗热干面上可都加了浇头,肉块够大够厚。

周围多的是人声鼎沸,他在这里面也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人。

“陈先生。”

几名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极为恭敬地九十度鞠躬。

周围吃客纷纷朝陈彻看来。

“我靠,他是谁啊?南江首富吗?这么大的排场。”

“诶?我好像看过他的照片,他是盛君的股东,人家萧总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