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有了枪杆子腰杆子就硬了,有了萧凡如朕亲临的牌子和钦差的身份,其实做什么事情都很简单。秋风扫落叶一般,越州很快就成了萧凡的囊中之物。

下午,马德兴冲冲地跑来向萧凡汇报:“公子,抄家得了大约两千万白银!”

萧凡听了,也是一惊,这么多白银,确实有些不正常了。但是结合之前的传闻,萧凡就想通了。传闻赵王在越州境内开凿银矿,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公子,这么多银子,咱们怎么花啊?”马德有些傻眼。

萧凡笑道:“怎么花?当然是用在刀刃上。先拿出一部分改善越州的民生,剩下的,咱们送到京都去,朝廷现在更需要。”

马德点头:“公子真是高明,我等会儿就去办。”

萧凡又道:“对了,马德,你派人去查一下,看看赵王在越州的银矿到底在哪里,咱们得把这银矿控制在手里。”

马德一愣:“公子,咱们控制银矿做什么?”

萧凡一脸严肃:“当然是为国为民。银矿是国家的财富,怎么能让私人占据?而且,你别忘了,赵王的钱越多,他造反的可能性就越大。”

马德这才恍然大悟:“公子英明,我这就去办。”

马德离开后,萧凡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

“公子,越州大大小小,跟王琦和张怀安有牵连的官员,有七百八十多个,全杀了,越州就没有人管理了……”马德垂头丧气地说道。

萧凡对此也有预料,就说:“水至清则无鱼,你告诉这些人,只要交出赃款,既往不咎!”

马德闻言,眼睛一亮:“公子英明!”

萧凡又说道:“马德,你记住,这些人其实是不能大用的,眼下放了这些人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等什么时候腾出手,这些人一个也不想逃!”

马德被萧凡的魄力震惊了,摇头道:“殿下,那张衙内怎么处置?”

萧凡想都没想,就说:“恶贯满盈,杀!”

萧凡一句话,就让越州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盘踞越州几十年的张怀安父子,就这么死了。

……

“公子,您真的要杀了张衙内?”月璇走了进来,轻声问道。

萧凡点头:“月璇,你应该知道,张衙内这些年在越州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月璇叹了口气:“公子,我只是觉得,张衙内虽然可恶,但毕竟是张怀安的儿子,他的父亲已经死了,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萧凡摇头:“月璇,你太善良了。张衙内这种人,是不可能改过自新的。他的父亲虽然死了,但他的罪行还在。我不能因为他是张怀安的儿子,就对他网开一面。”

月璇听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

“公子,好消息!”马德兴奋地跑了进来。

萧凡抬头:“什么好消息?”

马德一脸喜色:“公子,那些官员都害怕了,纷纷交出了赃款,现在越州的国库一下子充实了不少。”

萧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马德,你做得很好。”

马德嘿嘿笑道:“这都是公子领导有方。”

萧凡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了。马德,你立即写一份奏折,将这里的情况上报朝廷。”

“是,公子。”马德领命而去。

……

北境,风雪连天,帐篷里,赵王正在看最新的情报。当看到越州巡抚张怀安被萧凡抓起来砍头的事情,赵王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萧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人也敢动!”赵王一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阴沉。

帐篷里,一个中年男子说道:“王爷,这个萧凡很危险,不得不除掉!”

赵王却不以为意道:“皇兄跟我玩这些,有什么意思?他都没儿子,这万里江山迟早是我!区区一个萧凡,算得了什么?”

中年男子听到自家主子这么说话,顿时一声叹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京都皇宫养心殿里,景帝正在秘密的接见姚大福。

此时,景帝正在看越州送来的奏折,当看到萧凡惩治越州的情形,他是兴奋不已。

“好,好,好!凡儿真是有出息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越州的问题,真是出乎朕的预料。”景帝一边看奏折,一边赞叹。

姚大福站在一旁,脸上也带着微笑:“陛下,太子天资聪慧,有陛下之风。”

景帝点了点头:“大福,你这次做得不错,朕要好好赏你。”

姚大福连忙跪下:“陛下,奴才不敢居功,这都是太子爷自己的本事。”

景帝笑了笑:“大福,你不必过谦,你这些年为朕,为大炎做的贡献,朕都看在眼里。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姚大福想了想,说:“陛下,奴才别无所求,只希望陛下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景帝叹了口气:“大福,你这心愿,朕何尝不想,但朕的身体自己知道,恐怕是时日无多了。一能撑住一两年,已经是极限!”

姚大福连忙说:“陛下,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

景帝摸着下巴说道:“赵王在北境自以为固若金汤,其实就是笑话!当年他口口声声说比我会打仗,但是结果呢?”

姚大福接不上话,就转移话题说:“陛下,其实还有一件大喜事,奴才准备报告给陛下!”

景帝转身疑惑道:“什么?是太子妃……也就是苏家的苏千羽,已经有了身孕了!用不了多久,陛下就抱上龙孙乐!”

景帝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此话当真?”

姚大福点头哈腰:“千真万确,陛下,这是太医亲自诊断的,绝对错不了!”

景帝兴奋地在殿内走来走去:“好,好啊!我大炎后继有人了!”

“赏!必须赏赐!朕恨不得马上就让人把苏千羽好好保护起来!”景帝兴奋地在养心殿内走来走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姚大福摇头道:“陛下,万万不可,顺其自然吧。”

景帝一愣,随即明白了姚大福的意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大张旗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