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概与女子不同,女子之间会出现隔阂,在男子身上却看不到。

顾朝和石子桥觉得如今心结解开,身心都放松了许多。

以前两个人哪敢想象会有这样的时光。

真是应了那句话,兄弟之间没有隔夜的仇。

“傻大个,你也别站着了,把这个摘下来放进筐里。”

闻小筠头不抬眼不睁的摘着土豆。

“不是吧,嫂子,你们俩请我吃饭,我还要干活的,没天理了吧。而且,能不能不要叫我傻大个,我有名字,我叫石子桥。”

石子桥边说边一撩头发,自恋的可以。

“我们请你吃饭就不错了,你还抱怨。”

顾朝背着手迈着大步。

闻小筠看着顾朝从外面走进来,“你叫一声就行了,干嘛要亲自去说。”

“我不想让他们进来打扰,也没两步远,索性就自己去了。需要我做什么?”

石子桥看着顾朝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被伤到了,怎么他就没成家呢。

“土豆摘完了,跟我来吧,傻大个,你也别想跑,帮我干活。”

闻小筠眼睛都没抬,就知道石子桥肯定要跑。

果然,石子桥苦着脸跟去了厨房。

“下面我来指挥,傻大个你不会生火,放柴火会吧,这活够简单的了。我让你放你就放,没说放你就歇着。”

石子桥像个傻大个一样的点点头。

“顾朝你就给我洗菜,烧水吧。”

“你们夫妻俩也太欺负人了。”石子桥怨懑的塞着柴火,哀怨的小表情逗得闻小筠笑的肚子疼。

闻小筠深吸一口气,今天的任务量很重啊,开始干!

“顾朝,先帮我把水烧上一锅,然后上次六月柿和鸡蛋的处理方法你还记得吧,处理一下。”

顾朝点点头开始上手做,闻小筠切着食材方便一会儿串。

一片祥和景象,闻小筠和顾朝好似一对平凡夫妻,家里来了客人,他们在招待着。

妻子做菜,丈夫打下手,看的石子桥羡慕的很。

不一会儿,秦仲和流云也赶了回来。

“流云,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好累啊。”闻小筠委屈的憋嘴,靠在闻小筠的身上撒着娇。

“王妃,累坏了吧,交给流云吧,你们都去歇着吧。哪能让你们干这些活。”

“说什么呢,怎么,我们不吃啊?再说了,我们怎么不能干,你去跟秦仲去外面把火架上。”

流云有些害羞,小声的应了一声。

闻小筠手腕都有些疼了,才将所有食材弄好,见顾朝把水烧好了,便把猪蹄和肉下了锅。

“顾朝,你和傻大个把食材串上去,教他怎么做,一点要看着他,别让他串的七扭八歪的。”

顾朝面色温柔的点了点头,从衣袖中拿出帕子,为闻小筠擦了擦汗,掖起散落下来的头发。

“石子桥他们吃不吃都无所谓,你别累着自己,我心疼。”

闻小筠被顾朝的声音和话语温暖到了,怎么也不觉得累了。

“没关系,傻大个是你的弟弟,流云是我的妹妹,做顿饭没什么的,真的不累,快去吧。”

看着顾朝乖乖的去串食材,闻小筠心里很舒服,这个时代的男人哪有会做这样的事的,是她三生有幸。

闻小筠回过神,将土豆片用面粉洗了洗,找了个新的毛巾擦了下,无奈古代就这条件,她左右也不嫌弃。

擦干净就下了锅,很快就炸出来了金黄的薯片,撒上烧烤料,给闻小筠自己馋的不行,碍于太热,放到了一边。

她还是赶紧将肉下锅,西红柿炒鸡蛋做起来很快,还是将肉提前卤好。

石子桥在一旁看的直愣了眼,“嫂子,你这放的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还有这个干巴巴的东西?你现在下毒都下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闻小筠听完直接将手里的抹布撇向石子桥,她是真心觉得,如果石子桥不张嘴,还是能很快成家的,这张嘴太贱了。

“你爱吃不吃。”

将肉卤好后,闻小筠深呼吸了几下,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

眼见顾朝也快完事了,院中的流云也将架子支好,桌子和果茶也摆的整整齐齐,闻小筠觉得好像是一家人休息的时候在院子里野餐一般。

“对了,流云,不着急生火,大家早饭吃的都晚,咱们晚一点吃。”

闻小筠抻了个懒腰从厨房里溜达出来。

所有人忙完手里的活,也坐在了桌子边。

闻小筠想起前几日在印刷店里闲着没事干,看那上好的宣纸还剩了些几张没派上用场,便做了两副扑克,现在正好可以拿出来。

于是,她跑进屋从柜子里翻了出来,就是不太好拿,不过稍微麻烦了一点也没关系。

“我教你们一个游戏!可解闷了!”

顾朝看着闻小筠兴奋的鼻尖上都是汗,心疼的拉了过来,替她擦去,看的众人不想再看。

“五个人,那便教你们刨大王!”

众人一脸问号。

“额,就是游戏的名称。首先,领你们认认扑克牌。”

闻小筠后悔了,为什么要提议打扑克,因为她足足将了半个时辰,大家才露出了懂的表情,她简直疯掉了。

“顾朝我好累,你去小厨房帮我把灶台上的黄色的干干的那盘拿过来呗。”闻小筠喝了一大杯果茶仍是口干舌燥,一动也不想动。

待顾朝将薯片拿来后,便恢复了活力,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众人迟迟不敢下口,看的闻小筠吃的那么香,才迟疑的拿了几块。

“天啊,嫂子,你做出的东西不好看但是味道也太好了吧!”

又是一大波夸赞袭来,闻小筠已经乐的合不上嘴了。

五个人一边吃着零嘴一边喝着果茶一边打着扑克,好不惬意。

“嫂子,你和顾哥一伙的,总是欺负我。”

“对啊,两个大王是一伙的,我们可不就是一伙的嘛,是你傻,你看不出来。”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肯定偷偷换牌了,不然怎么总是一伙。”

“你有点玩不起了啊,我们这叫缘分你懂不懂?”

“我不管,秦仲,你评评理,他们这样是不是欺负人?”

“王爷从来都是正直的。”

“…你就是不敢说,得了,我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