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孙犁先生的《白洋淀纪事》之于白洋淀,正如前面所说,今天,这片本来名不见经传的荒僻的“团泊洼”,也因为我们的诗人郭小川写下的《团泊洼的秋天》而闻名于世了。但是,郭小川当年在这里一边放着羊一边写下这首诗时,绝不会想到,在46 年后,这片曾经的团泊洼已经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年一望无际的举着银白色荻花的芦苇,今天仍然在这里茂盛地生长着,但由于它坚硬挺拔的特点,被称为“铁杆儿芦苇”,已经充分地开发出它的经济价值。而这片曾经的荒野洼淀,也已经作为鸟类自然保护区的湿地,被国家保护起来。就在这片洼淀的深处,也出现了一片美丽的有着61 平方千米辽阔水面的湖水,它叫“团泊湖”。我们的诗人更不会想到,就在这片湖水的岸边,一座现代化的卫星城也已经横空出世。

我们在前面已经数次提到过了,它就是“团泊新城”。

团泊镇的那位领导没说错,团泊新城这边的领导更忙。我们只能请团泊新城办公室原主任李绍清再帮着约一下时间。但绍清主任也很为难,我们催问了几次之后,他干脆说,领导的时间都已经排得满满的,这段时间,实在挤不出空当了。我们只好跟绍清主任说,团泊新城的采访,也是很重要的一块,领导的时间再紧,也要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因为新城的建设,从一开始,就一直是这边的领导在担纲主持,所以一定要见一面,也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绍清主任终于来电话,说安排好时间了。

对团泊新城相关领导的采访是在一天下午, 地点就在团泊新城管委会办公楼的会议室。我们见到的,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他面带微笑,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来之前,我们本来准备了几个方面的问题。但不等我们问,他似乎知道我们想了解什么,就开始介绍情况了。

看得出来,这位领导对团泊新城的工作已经不是熟悉,而可以说是烂熟于心了。

他说,新城的初衷,也是由团泊而起的。那时团泊镇在静海所有的乡镇中,应该算是比较穷的,一是土地贫瘠,二是各种基础设施欠缺,交通也不便,这一来,这一带也就显得很偏僻。无论哪里都一样,道路是经济发展的首要条件,没有道路,也就会成为经济社会的死角。一直到2002 年,这里搞了一个高尔夫球场,在团泊村的北侧,紧挨着独流减河,这里的周边环境才有了很大改善。第一期工程是从2001 年到2002 年搞的,后来又搞了个第二期工程,这以后,这边就开始有了人气。其实所有的事物都一样, 是具有两面性的, 比如团泊这一带, 地处偏僻, 看似比较“荒”,但如果换一个角度也有“野趣”。在今天,“野趣”本身对游客也有吸引力。于是就开始设想,是不是可以打造一个旅游特色镇。当时围绕这个设想,做了一些方案,也有了一些构想。后来这构想再进一步发展,就由当时的县政府扩展到市里。这时市里也正在做天津市的规划,刚好有个想法,要在天津市原来的老五县和老四区,也就是过去说的所谓“四郊五县”,打造9 个卫星城,这样就又新增了2 个,一个是宝坻区的京津新城,另一个也就是团泊新城。新城的功能,主要是疏解中心城区的人口。当时规划的规模是100 万人口,后来考虑到多方面因素,觉得规模不宜过大,最后就定为60 万。

这个团泊新城的内部规划面积,是210 平方千米。由于北面紧靠着独流减河,所以分为东区、南区和西区。东区几乎覆盖了整个团泊镇,南区是大邱庄,西区是杨成庄,也包括大丰堆镇的一部分,再加上团泊湖的湖区,一共是四个区域。当时对这个团泊新城的定位,是打造以休闲、健康、宜居和旅游为主的地区。显然,从一开始,这个定位就非常好。

这个团泊新城的整体框架有了,接下来,就聘请美国易道公司和国际知名设计单位,搞了一个专门的设计构想。这个构想一共是八大组团,东面3 个,南面2 个,西面3 个。其中东区的一个组团,就是团泊旅游特色镇组团,也就是现在的团泊镇。还有一个中心城区,是中央大道,从荣乌高速公路下来的一块,整个规划为中心组团。大邱庄方向有2 个。再往西,是以健康为主,主要定位为“大健康”,围绕着教育、体育、医疗和康养几个方面。

从整体看,这八大组团,4 个区,每个组团和每个区域都有自己不同的功能和定位。这个战略构想,是在2003 年一步步考虑,到2005 年基本形成的。这以后,就把这个构想报到了天津市政府。市政府也将其正式纳入了天津市的整体规划中。到2006 年3 月,市里的领导来静海搞调研。3 月14 日,对于今天的团泊新城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就在这一天,静海召开了专门的协调会。

在这个协调会上,市里的领导讲了5 条具体意见。

事情到这一步,也就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

毫无疑问,这个团泊新城的建设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对于静海的发展都具有很重大的意义。这次市里的领导调研工作结束后, 当时的静海县主要领导又专门召开全县干部大会, 封闭3天, 让大家具体讨论。这时已经成立了团泊新城开发建设办公室,从建委和设计部几个单位抽调了8 个人。就这样,2006 年2月26 日正式报到,这个办公室就开始运转,也开始了团泊新城的开发建设,历时15 年。

这位领导说, 办公室一开始是在度假村那边临时办公。到2008 年5 月,由于当时开发的热点在东部,要管口迁移到一线,就搬到团泊镇这边来。到2012 年,因为要搞示范小城镇,同时又结合新城这边的建设, 必须先把百姓安置好, 要让大家安居乐业,生活有保障,所以得先给百姓解决住的问题,还要考虑到大家的长期收益,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和就业等等问题。当时还一起做了“光合谷”项目。因为这个项目是以旅游为主,所以还特意到北京做了调研。北京“蟹岛”的地理位置,和团泊这里很相似, 到北京市区的距离, 与天津中心城区到团泊的距离也差不多,人家每到周六周日,来玩的游客总是爆满。这一来也就有了信心,打造了这样一个平台。但光合谷也有自己的特色,除了旅游,还打造了400 多个大棚,与农科院一起搞高效农业,无土栽培,生产的都是有机的标准很高的蔬菜水果。当时测算,还可以解决2000 人的就业问题。搞这个项目的初衷,当然有多方面考虑,但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通过团泊新城的开发建设,让百姓在分得“红利”的同时,各方面的利益也能得到保障。

这位领导说到这里,深深地舒一口气。

他说的这个光合谷,我们已经去过,而且去过不止一次了。

第一次去,是在来团泊镇政府采访之前,因为有一个时间空当,所以先去光合谷看了一下。后来又专门去过一次。在前面已经提到过,第一次去,是一个姓刘的年轻人接待的我们,小伙子业务很好,介绍得也很细。第二次去,又是这个小刘。这次因为时间比较充裕,我们也就相对深入地了解了一下园区的情况。这是一个综合性的旅游景区, 致力于建设成为以现代服务业和生态旅游业为主导,集文化旅游、温泉度假、会议培训和有机体验于一体的大型生态文化景区。景区占地约4500 亩(约3 平方千米),分为四大板块,分别是青年文化区、温泉酒店区、设施农业区和湿地公园区。

2013 年10 月1 日,这里正式对外开放。

正如这位领导说的, 这个光合谷虽然借鉴了一些北京“蟹岛”的经验,但也有自己鲜明的特色。景区中的四大板块,都有明确的功能和定位。青年文化区是根据年轻人的特点, 以休闲观光、娱乐游玩、集体活动、动物参观和少儿教育为主。可以设想,这样的设计肯定会吸引大批的年轻游客或举家、或结伴来这里。

在温泉酒店区,则主要以承办酒宴、商务会议、客人住宿和温泉沐浴为主, 此外以游船观湖和自由划船为辅。设施农业区的农业,则已经不是过去传统意义的农业,对游客而言更加人性化,以观光农业和果蔬采摘为主, 为的是让来这里游玩的人体验到一种亲手参与的愉悦感觉。湿地公园区在景区的东部,基本还保留了当年湿地的原始地貌,也就是前面所说的“野趣”。其实所谓的“野趣”也不一样,有的野趣是人为赋予的,也就是说,在一个地方, 只把野趣的特征搞出几个, 再取一个带有野趣意味的名字, 然后就说这里是一个有野趣的地方。还有的野趣确实是野趣,但是是人工做出来的,或者换句话说,就如同用人工材料做出的花草,看上去很逼真,颜色也很鲜艳,而如果细看却没有生命。再有一种野趣,则是真正的原始的野趣。当然,这种所谓的“原始”也是经过保护的,不过这样保护的原则,是尊重自然。光合谷的这个湿地公园区, 就属于后者。我们曾深入这个湿地园区,当时虽是初春,草木还没有返绿,但从这片湿地的整个形态也能想象出,到了春夏秋季,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它既保留了原始的自然地貌,但又和当年的“团泊洼”不一样了。应该说,这已是一块属于今天这个时代的湿地。

光合谷的小刘为我们介绍,景区里种植了17000多棵树,与湿地园区的原始风貌也并不矛盾。在这边的几个区,可以净化空气,美化环境,而在湿地园区,也能起到修复的作用。小刘说,现在景区里的地表植被很好,一年中三季都有绿色,在春夏两季还有鲜花。

我们特意到青年文化区详细看了一下。这个区坐落在景区中心,总占地约0.54 平方千米,主要包括文化广场、动物园、仿真恐龙园、拓展训练基地、儿童游乐场、生态餐厅、科技馆、休闲水吧、游船码头和国防教育区等几个主题区域,可以说,功能很全。

文化广场占地1 万平方米,中间有1000 平方米的舞台,还有一个小型的音乐喷泉,可以容纳1.5 万人在这里观看演出,几乎能满足各种活动和演出的需要。动物园则坐落在游园正门的出入口南侧,占地面积很大,约有4.5 公顷。这里有动物30 余种,包括熊猫、孔雀、白天鹅、黑天鹅、大雁、东北虎、黑熊、苏卡达龟、袋鼠和麋鹿等。当然,最能吸引孩子们的,还是猴山上的猕猴。这个动物园在设计上也很独特,分为综合服务区、动物观赏区、亲子互动区、广场表演区几部分。对集体参观动物的小朋友,以“观赏教育”的讲解为主题,让孩子们在了解动物习性的同时,也提高爱护和保护动物的意识。对一家人来参观动物的,则以户外“亲子互动”为主题,在导游的安排下,小朋友可以近距离地接触一些性情温顺的动物。这对孩子的心智发展起到的作用,往往会超出我们的想象。当然,为保障游客安全,对有攻击性的动物,都有护栏乃至玻璃幕墙和低密度铁丝网。仿真恐龙园则不仅是游玩的地方,在这里,还可以让孩子们看到一个近乎逼真的侏罗纪世界的情景。这个恐龙园占地面积大约2000 平方米,是一个独立的大园,应该说,也是孩子们认识恐龙这种独特生物的教育基地,从恐龙的衍生与毁灭,到如何分辨各种恐龙,在这里都有直观的体现。园区利用特殊材料把仿真恐龙用1∶1 的比例制作出来,再配上现代科学技术,融“声光电”于一体,还能模仿恐龙的鸣声,让孩子们在触摸中尽享只有在童年时才有的快乐。在青年文化区还有一个拓展训练基地,也叫“玛雅营地”。这是团队举办主题活动的场所。“玛雅营地”面积大约11 公顷,包括接待区、室内场馆区、野外对战区和素质拓展区等。专业的训练项目,集运动、休闲、娱乐和生态于一体,可以开展各种户外拓展和健身体验式的活动。例如,游客换装后手持激光CS 装备,就可以模拟军人在户外开展竞技对抗。对于孩子们来说,游乐场是他们的天堂。这里的儿童游乐场也叫“魔幻翡翠城”,是景区里最重要的景点之一,各种孩子们喜爱的游乐项目应有尽有。在文化广场西北侧,还有一个生态餐厅,门的造型很别致,是一个红色的A 字形,两侧的屋顶都是有机玻璃。室内种植的有龙鳞榈、澳大利亚蒲葵、芭蕉树和凤尾竹等亚热带植物,打造一个纯生态、休闲和亲近自然的餐饮环境,可以容纳500 人同时用餐。可以想象,这个餐厅是怎样的一种规模。其实在这个文化广场,最吸引年轻人的还是科技馆。这个科技馆的全称是“宇宙之星科技馆”,它的建筑面积有3158 平方米,主要是AR 体验区,通过虚拟技术,感受科技时代的飞速发展。馆内的AR 类,包括太空飞船、加特林、9D 电影海洋球、丛林探险、海底世界、魔幻地面、无人机和多米诺骨牌等。在1000 平方米的绿地上, 停有部队早年退役的武器装备, 一架飞机、三门火炮和一辆坦克。其中,初教-5 飞机是1954 年7 月我国南昌飞机制造厂研制的,虽然在今天,已称得上是“老爷机”,但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代自行生产的教练机功不可没。

显然,这个青年文化广场有很高的文化含量和技术含量。

在这个光合谷景区,还有一个温泉度假酒店。这个酒店位于整个景区的西北部,坐落在景色宜人绿树成荫的光合岛上。酒店的建筑群外观设计采用古朴的汉唐风格,看上去庄重大气,内部的装饰设计则是古典的欧陆风格。酒店可以提供6 个方面的服务,一是住宿,二是餐厅,三是宴会大厅,四是会议中心,五是温泉中心,六是水上游船。

我们第一次来光合谷时,由于是在冬季,所以主要采访的是蔬菜大棚,也就是设施农业区。这是光合谷最主要的一部分,占地约2000 亩(约1.33 平方千米),主要规划包括有机蔬菜生产基地、果园景观区和开心农场几部分。在蔬菜生产基地,建有200多个新型钢架日光温室,每个大棚都配有全自动的卷帘机、滴灌和地热供暖设施。大棚蔬菜,则是采用有机生态改良土壤栽培,严格执行有机蔬菜生产标准。这里生产的蔬菜,目前已经在市区的高端市场销售,得到了消费者的认可。在果园这边,则是一个占地约60 亩(约0.04 平方千米)的景观区,种植了多种北方常见的果树,可以观光,也可以采摘。开心农场,主要以农耕体验和学农的主题活动为主。这个主题体验看似只是一个好玩的活动,其实对于青少年是很有意义的。今天在城市长大的孩子,乃至年轻人,都很少去农村,就是去了也只是以游客的身份,对于农耕文化以及农作物的生长都并不在意,也就知之甚少。当年形容脱离农村的人有一句话,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今天的青少年倒不一定“四体不勤”,但“五谷不分”的现象已经又出现了。所以,让他们来这个开心农场了解一下传统的农耕文化, 同时体验农业劳动的乐趣,也了解一下农作物的生长过程,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在光合菜园,为了满足观光游、采摘游和教育游等活动,还特意划出20 个大棚对外开放。棚内的蔬菜,游客采摘之后按斤计价,可以当作自己的劳动成果带回去。在农耕体验区,每年的3 月至6 月和9 月至10 月, 是光合谷和百果园最忙碌的季节。今天的年轻父母们, 也已经越来越重视孩子在这方面的教育。学校的学生,乃至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也都愿意到这样的设施农业区来参观和体验农业生活。在大棚菜园和露天果园,学习农作物知识,了解播种育苗工序,体验农耕过程,亲手栽种蔬菜苗,亲手采摘果蔬,所有的这一切,都让孩子们乐此不疲。在实验室,工作人员教小朋友们推石碾子,压玉米面。这种古老的粮食加工方式让孩子们既感到新奇,又长了见识。

我们前面所说的湿地公园,也是北方候鸟的迁徙地之一。当年这一带是团泊洼的腹地,到处是坑塘水洼和盐碱地,正如前面说的,如果种庄稼,亩产只有10 斤左右,这在一般的农业地区几乎是闻所未闻。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团泊洼这一带也有它独特的湿地气候。湿地公园,正是结合这里的气候和土壤条件,在原有的坑塘和荒地的基础上进行整理,引进了竹柳、柽柳和构柳等几十种耐盐碱树种和地被植物,累计种植树木5 万多棵,形成高低错落和水岸交互映衬的湿地景观。由于这里的水草丰沛,鱼虾众多,有很多国家一类和二类的珍禽。每天忙于工作的人们在休假时来这里,环顾四野,心里的感觉是可以想象的。

野趣,或许,这就是野趣对于今天人们的意义。

这就要说到正在建设,而且已经基本建成的“天津静海国际青少年交流中心”了。

事有凑巧,就在我们这次采访这位领导的前不久,由天津市政府办公厅、天津市网信办、天津广播新闻中心和津云新媒体共同策划推出的《公仆走进直播间》特别策划《办实事开新局———2021 区长访谈》栏目,这一期,刚好是静海区的主要领导和区有关部门的领导为大家介绍情况。其中说道:“为广大家长介绍一个可以让孩子们一边玩一边学习的好去处, 这就是将在今年6月份投入使用的天津静海国际青少年交流中心! ”

由此,我们知道,这个国际青少年交流中心就要投入使用了。

具体地说,这个国际青少年交流中心项目是位于静海区团泊新城东区,总占地面积约0.31 平方千米。2010 年,教育部授予天津市“中国国际青少年交流中心”的牌子,经静海区政府授权交由公司负责具体落地实施。这是继上海东方绿舟之后,全国第二个由教育部授牌地方承建的国际青少年交流中心。这个项目主要设置教学服务区、生活实践区、学农基地、国防教育基地、动植物科普教育区和户外活动区等几个区域。预计最高接待量每次5000人, 目标成为天津市乃至中国北方的青少年素质拓展的优质基地。近阶段目标,是利用硬件优势,以打造素质教育课程,建设成青少年思想道德教育基地、中华民族文化传播基地和国际青少年文化交流基地,同时也面向天津市内外青少年开展研学教育。就目前而言,下一步的计划,是和上海东方绿舟强强联手,利用上海绿舟的专业优势和品牌优势,打造“北光合南绿舟”的全国营地教育联盟。

交流中心的项目以青少年儿童体验教育、磨炼意志、享受童年为目的,让青少年们在学中玩、玩中学。目前规划的课程有:军训,以退伍军人为核心打造教官团队,面向大中小学的学校和团队,以军事训练为主线,穿插国防教育和安全教育等内容,打造天津高素质的军事教育基地;综合实践课,以教育部综合实践课的课程纲领为依托, 涉及劳动、手工和生存教育等各项课程活动,让青少年可以在有趣的活动中培养实践能力、协作能力和团队精神;农耕,则是依托光合谷的优势资源,让都市的孩子们远离城市的喧嚣和尘埃,与大自然亲密接触,同时,也让学生们体验劳动的快乐与艰辛; 研学, 是面向黄淮流域的外省市求学群体,以交流中心为核心围绕天津文化打造5 天研学旅行课程,课程继承和发展了我国传统游学“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教育理念和人文精神,从自然、地理、历史、人文、科技和体验六大类别中选择主题,在动手做、做中学的过程中,提高主动获取知识以及应用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

当然,这还只是第一阶段的规划。

这期栏目播出后,立刻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