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你在说什么?”杨兰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与几天前见到的很不同。

她的双眸通风,一身杀气腾腾,手中攥着一条带子。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杨兰抱紧钱袋,转身就要逃跑。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陆欣然快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抽出带子勒住杨兰的脖子,用力收紧。

“救……救命……”杨兰死死扯住带子,身后的女人却越勒越紧。她感觉呼吸异常困难,到最后居然双脚离地。

一秒、两秒……很快杨兰的身体便不再挣扎了,软绵绵倒在陆欣然的怀中。她手势熟练把杨兰放好,然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一刀刺进了心脏的位置。

鲜血涌出,染红了陆欣然的双手。接着她又刺了第二刀、第三刀……直到草地上的女人一动也不能动。

翌日。

尸体是被晨跑的老大爷发现的,他吓得差点心脏病发,最后凭着几分意志力支撑拨打了报警电话。

贺川南和洛尘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封锁。民警在现场驱赶看热闹的群众,用帐篷把尸体保护好。

“贺总,老大,你么你来了?”陈队迎上前,拉开警戒线带着两人进入了案发区域。

由于清晨的时候下过一场雨,现场一片泥泞。对于查案来说,这意味着很多的证据会被雨水冲走。

“是晨运的一个老大爷发现的,鉴于昨日对杨兰发出了通缉令,所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过来认人。”陈队走在前面,是不是提醒两人小心脚下的路。

帐篷支在凉亭旁边,由于位置深入,平日路过的人并不多。今天也是巧合,老人家遛狗来到这里附近,狗狗突然挣脱拉绳疯狂往这个方向跑过来,才发现了尸体。

“你们瞧一瞧,死者是不是杨兰?”陈队小心拉开了帐篷的帘子。

帐篷里,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即使洛尘见惯这种场面,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凶手也太残忍了吧?

反倒是贺川南,面无表情半蹲下来,小心辨认尸体的容貌。虽然脸部被划了几道,可他还是一眼认出来正是失踪的杨兰。

“没错,是她。”

万万没想到,她的失踪是因为死亡。

帐篷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贺川南闭眼默哀半分钟,才最终起身离开。

大概是临近清明节的缘故,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现场的很多工作人员在有条不紊地搜集证据,围观的群众也逐渐散去。

贺川南的心情,却是从没有过的惶恐不安。宋丹的事情峰回路转后,匿藏在背后的boss逐渐浮出水面。

这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无异于一枚定时炸弹。

“放心,我已经把小七和芷宁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由我的几个好兄弟轮流守着。”洛尘上前拍了拍贺川南的肩膀说。

有他的照看,贺川南当然放心。可是凶手一日未抓到,他始终无法心安。

陈队把他们带到附近的凉亭,询问了一些关于杨兰的事。

“秦汉明之前一直声称自己是冤枉的,可宋丹已经自杀了,谁也没见过凶手。”陈队叹气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哥,你先随陈队去一趟警局,重新翻阅宋丹的宗卷看看是否会有新的发现。我打算去一趟陆家,找陆欣然问问,毕竟她是那件事唯一的幸存者。”贺川南当机立断做出安排。

洛尘抓到了关键词:“你是不是有新的线索?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你们在场陆欣然可能什么也不肯说。”贺川南主意已决。

洛尘应了下来:“好,晚点我们再碰头。”

蓝湾公寓。

兜兜转转问了很多人,贺川南最终得知陆欣然回国后住进了蓝湾公寓。

说起来,这里还是她刚毕业时进入恒信集团工作,陆家方便她上下班购置的公寓。

虽然公寓有些年头了,毕竟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依然深受白领的喜爱。

贺川南找上门的时候,陆欣然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便出来开门。她的长发湿漉漉的,卸下了浓妆,依然五官标致。

“阿南,你怎么突然来了?”陆欣然的表情却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往屋子里看了眼,贺川南礼貌性问道:“我方便进去跟你聊几句吗?”

“可以,我刚做完瑜伽洗了澡,正准备吃早餐呢。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陆欣然诚意邀请。

面对陆欣然的热情邀请,贺川南却显得异常冷漠:“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

房子的装修还是从前老式的美式田园风格,有一个很大的壁炉。多年过去,墙纸已经有些泛黄,沙发也都是多年前的款式。

“你今天特意过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看住的地方吧?”陆欣然在沙发的另外一头坐下来,浴袍包裹不住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

她一个人在家,里面什么也没穿。此刻正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了雪白的右肩。

这画面要多**,就有多**。

陆欣然的容貌和身材,在明媛圈子里是数一数二的优秀。可是再优秀的女人,始终入不了贺川南的言。

“我这次过来,是想要问问你出车祸那天晚上的事。”贺川南开门见山道。

听说是为了车祸的事,陆欣然唇角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不太想提起当年的事,表现得比较消极,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

“我昏迷了那么多年,很多细节记不起了。”

“要不你去警局查宗卷,该说的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说了。”

“阿南,你觉得我这身浴袍好看吗?”

……

陆欣然刚洗过澡,双眼迷离,直愣愣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近距离打量他,果然比以前更好看了。

她的男人,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最耀眼的。

“欣然,我记得你说过车祸之前见过一个女人。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宋丹?”贺川南冷不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