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用醋泡了半天自己的“宝物”,最后铜块周围的铜绿当真被醋给洗掉不少。

他找来一块抹布对着上面用力一抹,露出里面黄褐色的铜来。

“黄铜?”王天有些失望,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但凡是古物都应该是青铜,黄铜后来才有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东西真要是古玩,从年代上就不会太久远。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铜绿之后看到了一些类似线条与雕刻的东西。

他继续用布擦了擦,发现整块铜块也不是完全的方正圆凿,而是起伏有致,像是经过专门铸造的。

这样前后倒腾了一个多小时,表皮的铜绿终于给他擦了下去,一些缝隙里的锈迹还是没有清除干净。

即便如此,一个威风凛凛的猛兽雕塑出现在王天面前。

猛兽鼻上有须,头上有角,左右怒目圆睁,呈现俯卧姿态。

最突出的是它鼻息之间隐约有火焰一样的东西喷吐而出,口中獠牙森森。

“这是什么东西?”王天心底疑惑,他并不认识这样形象的怪物。

事实上他第一反应是麒麟,而且看样子是一只会喷火的麒麟。

只是这铜造的麒麟看着凶猛,实际上下端却是平平,形如一个镇纸。

但是下面却有几个奇怪字符,王天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清楚那到底是字还是符号。

他搜了网上关于这样东西的描述,也没有个确切地说法,越看越糊涂。

想来想去,他果断使用破障之眼细细看去,结果也没发现什么,里面是实心的。

“就这个?”王天心底嘀咕,自己心底那个神秘的声音为何会提示自己这个是个宝?

他又逆向运转破障之眼,还是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嗯,这算是什么宝物,难道真的是件古董?”想到这里他再次响起惠若兮的大伯,惠岐山。

于是他又给惠若兮打了个电话,问她到了哪里。

好巧不巧的惠若兮告诉他,自己刚下高速,还要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能到家。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起哄之声,王天听得真切。

“姐,是不是我姐夫想你了呀!”

“就是,姐要不你把我们送回家之后自己再开车回去得了!”

惠若兮娇嗔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你们几个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只是朋友!”

“嘿,都到这份上了还朋友,我们了解,是关系做好的朋友!”

王天笑呵呵听着那边传来嘈杂声音。

其中沈飞还在一旁冲他喊:“喂,天哥,啥时候来肥城告诉我一声啊,我请你吃饭!”

“嗯嗯!”王天赶紧回应。

惠若兮马上又说道:“你理他干什么!”

这话是对王天说的。

王天笑道:“这人家要请我吃饭,我总不能不回应吧!”

惠若兮嗔怪:“行了行了,你就别跟着起哄了,怎么现在想给我打电话了?”

“额……”王天有些迟疑,“我找你有事。”

“哈!”惠若兮轻笑,“我就说嘛,你没事会给我打电话!”

王天更觉羞愧:“抱歉!”

惠若兮也没真的计较:“说吧,什么事!”

“额,我这边有一样东西不确定是什么,想找你帮个忙。”

“东西,什么东西?”惠若兮疑惑道。

王天小声说道:“我在一间老宅子里捡到一块铜器,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想让你帮我确定一下。”

“铜器?”惠若兮自然明白王天为什么小声,跟着也明显小声,“那你发两张照片我看看吧,等我回家了再看看。”

显然,惠若兮知道他的意思,没有说出“古董”两个字。

他说了声“好”之后便挂了电话,然后对着捡来的铜器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惠若兮。

一个小时不到,惠若兮的电话再次打来:“喂,我到家了!”

“嗯,辛苦啦,好好休息!”

“还好!”惠若兮说,“你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嗯?”王天疑惑,之前古币她都没有问自己哪来的。

“对,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惠若兮疑惑说道,“我把照片发给大伯了,他找了上次的那个朋友看了一下,说这个东西是个古董。”

“啊?”王天意外且惊喜,“还真是一个古董?”

“是的,你到底从哪里来的,不会是——盗墓吧?”惠若兮迟疑了一下,“那可是违法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天撇嘴,“你还真敢想,把自己男朋友想象成一个盗墓贼!”

“呸!你是谁男朋友!”惠若兮嗔怪,“脸皮真厚!”

王天听着惠若兮在那边娇喝,心底甜蜜,自然也不计较,而是认真回答:“放心吧,来路绝对没问题,不是什么偷啊,盗啊之类的。”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我现在还老光棍一个呢,好日子没过着,怎么可能浪费大好青春把自己送监狱里?放心吧,违法的事不干!”

惠若兮这才放下心来:“嗯,那就好。我大伯说这好像是一个兵符!”

“兵符?”王天诧异,“兵符有这样完整的吗?而且这兵符上面似乎也没什么字啊!”

“嗯,这也是他奇怪的地方。他对古代的青铜器也有一些了解,说这个东西看上去就是兵符,形象是睚眦。但是肚子底下的那些字符他也不确定是什么东西。”

“他也不知道?”王天皱眉。

“嗯,所以要想弄明白,还是得老办法。”

“什么老办法?”

“你把东西带过来,或者是寄过来。”惠若兮说道,“当然,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是送过来。万一真的是古董,又中途丢了,那就惨了!”

王天想了想笑道:“就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了?”

惠若兮轻笑道:“没有了!”

王天故作失望:“啊,那算了,我还是寄给你吧!”

“嗯,也好,反正丢了不算我的!”惠若兮也不含糊。

王天无奈:“唉,你这样我去倒显得我脸皮厚了,不去吧,我又担心东西丢了……”

惠若兮咯咯笑道:“没事,你脸皮一向很厚!”

王天心底一动,马上笑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暗示我过去啊?”

“呸!”惠若兮甜蜜一笑,“你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王天哈哈笑道:“嗯嗯,跟你没什么关系,就是到时候我得麻烦一下惠大美女帮我送一下东西,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没有空帮这个忙!”

“嗯!让我想想啊,好像是百忙之中能抽出那么一点空的……现在还不确定呢,等你来了再说吧!”

“嗯嗯,好!”王天心底也变得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