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送出了石头,也送走了惠若兮。

走得时候因为旁边有人,所以惠若兮只是伸手跟王天象征性地握了一下,然后小鹿一般跳开。

其他三人也没表现出来太过明显的知道与不知道,纷纷与王天握手离开。

因为是来送人的,王天也就没好意思去打搅姜琳,径直骑着摩托回去了。

路上王天心底十分甜蜜。

因为刚才握手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惠若兮有些紧张了,绝对不是平时之前那样简单的握手。

但同时他也有些小尴尬,因为自己骑着摩托带着石头过来,实在是有些太土了。

而他也头一次生出要马上考下驾照,赶紧弄辆车的想法。

有鉴于此,他路过镇里的时候去找了一下赵滑皮,问清楚了驾校的位置跟情况,决定从明天开始就去练车。

赵滑皮笑着问他:“怎么,觉得还是有车好了?”

“嗯!”王天点头,“出来进去的也方便,真要有个急事什么的说走就走,也不用再麻烦您了!”

赵滑皮撇了撇嘴:“嫌麻烦是假,觉得丢面子是真吧!”

赵滑皮明显意有所指,王天只是挠头傻笑,并不承认。

赵滑皮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了心上人,想在心上人跟前表现一下,再正常不过了。年轻人嘛,就该有个年轻人的样子!”

这话算是说到王天心坎里去了,他笑道:“还是滑皮叔开明!”

赵滑皮笑道:“不是我开明,而是我也年轻过,知道年少轻狂时什么样子。所以现在我也愿意跟你这样有冲劲的小伙子打交道。”

王天心底一动,笑着给赵滑皮递了一支烟:“叔,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叱咤风云,是咱们望夏首屈一指的人物呢!”

赵滑皮接过烟点着,吸了一口笑道:“少拍马屁,我年轻的时候什么样还用的着你听说?”

“那您说说呗,听别人说不如听您说。”

“你想听什么?”

“嗯,就是您跟陈影的爸爸……”

“陈南?”赵滑皮面色古怪,“你是专门想来打探消息的吧?”

王天挠头,没有否认。

赵滑皮摇了摇头:“算了,上一辈的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可是陈影她……”

“那丫头?”赵滑皮笑着说道,“你是傻了吧,一个温泉水的利润分她一半?我赵滑皮心都没有她那么贪,真的是有其父……”

赵滑皮忽地顿住不说,冷哼一声:“行了,反正你小子自己悠着点就是了,别傻乎乎地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仗义。有的时候仗义也是分人的!”

王天连连点头。

毕竟赵滑皮也是为了自己好。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陈影的爸爸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让赵滑皮对他意见这么大,顺带着对陈影也颇有微词。

他也想到了陈影之前几次三番地问王天怎么跟赵滑皮合作的,如今看来也多少有些隐情啊。

只是想到陈影前后如此无条件的支持自己,他又不愿去想这件事跟他爸爸有什么瓜葛。

他心底暗道以后还是少让两人见到为好。

眼见赵滑皮不愿跟自己提这一段,王天也就不好意思再聊其他,随便聊了两句之后就回家了。

回道家之后已经傍晚,东山的矿泉水已经生产完毕,两天加在一起有七千多瓶,足够姜琳说的一轮宣传所用的了。

四大伯带着自己家的大黄从南山上赶着羊往家走。

看着比来时更加欢实的小羊犊,王天心底踏实不少。

四大伯告诉他,这两百只小羊犊很壮实,到了山上吃草也欢,估摸着到秋的时候就可以长大。

到时候看是繁育还是直接卖钱,都可以了。

王天点头,让四大伯自己操办这些事,需要什么直接开口。毕竟他小的时候虽然放羊,其实对于养这么多羊却没什么经验。

四大伯也再三让他放心,毕竟一个月拿着王天五千块钱呢。

跟大伯聊完之后王天就回了家,老王正在院子里轻点石头,皱眉问道:“小天,院子里那几块有品相的石头呢?”

王天马上反应过来是自己送出去的那三块,赶紧支吾着说自己给卖了,卖了一万多块钱,而后无奈给老王转了一万二,这才算把事情平了下去。

不是他欺骗老王,而是他不想跟老王说自己送石头的初衷。

他怕老王要是知道有惠若兮的存在,肯定又会跟在后面喋喋不休。

既然给了老王一万多块钱,那马上想到今天跟惠若兮说的,应该给杨萍也发设计费了。

前天方厚给他转了钱,撇去五块石头本身的钱,他还有32万。

这32万需要按照工程款的总价给到杨萍小两万块钱,剩下的30万他跟赵滑皮一人差不多十五万,跟他们最初估计有些出入。

即便如此,赵滑皮已经十分高兴了。

跟方厚的事情前后忙活了一个多月,到现在才算完成第一单,但是这一单生意拿到的抽水抵得上赵滑皮之前几单甚至更多单生意的总和。

赵滑皮由衷说道:“你小子这脑筋是好使,也不枉我费心费力跟你小子合伙!”

王天也在电话里恭维赵滑皮:“还是滑皮叔比较辛苦,忙前忙后,出人出力!”

赵滑皮也不谦虚:“你小子知道叔对你的好就行。”

王天咧嘴嘿嘿笑道:“不敢不敢!”

“行了行了,我现在在忙,有空再说吧!”

王天挂了电话之后才堪堪得空,躺在自己**看手机。

没看几分钟,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那就是自己接新娘的时候在郝庄那里发现了一个铜块一样的东西来着。

只是自己回来之后一直在忙,就忘记了有这么一样东西。

眼下他忽然想起来之后,赶忙从**坐了起来,拉开抽屉,取出那块东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特殊的。

他想了想之后握着这个东西来到厨房,找了一个废弃的破碗,倒了半碗醋在里面,而后把自己收了的东西放在碗里。

他搜了网上说的,醋能除铜锈。

以他所想,这块让他心底生出警示的宝物应该是个铜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