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弄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苏熠有多冲动,蓝薏再清楚不过。
眼下,两人的目的倒是不谋而合了。
她想走,苏熠要带她走。
为了防止这人真的发神经,在这里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蓝薏干脆闭上了嘴,心想,只要不在这里被看见丢脸一面, 暂且跟着他走,待会儿再想办法逃脱。
蓝薏没再挣扎了,苏熠嘴角一挑,以为她是被自己刚才的威胁吓到了,扛着人,加快步伐离开了。
罗明在物业管理处待了很久,全程在等待。
他过去时,物业经理先是说要邀请他喝茶,被他婉拒了:“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需要我签名的文件在哪?我签完就回去了。”
对方只能应声说好,随后让他先坐着等一下,他去找签名表。
罗明便坐在沙发上等,眼看着物业经理这里翻翻、那里寻寻,像是不知道将文件放哪了一样。
罗明眉头微蹙,只觉这个物业的管理水平一般。
过了五分钟,物业经理进来道歉:“真不好意思,得麻烦您稍等一下,那张表是财务在管理,我正在联系她,问表放哪了。”
“现在这么晚了,要不我明早再过来签吧。”罗明说罢就想起身。
但马上就被拦下,物业经理满面歉意:“怎么好意思麻烦您跑多一趟,您且稍坐,我马上就联系她。”
见状,他便只能又坐了回去。
而后又等了许久,又说财务要亲自过来,从宿舍过来,很快的。
罗明没办法了,只能干等,可等了半天,都没人来,物业经理回他:“不好意思,财务忘带钥匙,又返了回去拿。”
罗明只觉得物业很不靠谱,别的什么也没说,又是一阵等。
后来,等了许久,才说财务急着下楼,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可能今天过不来了。
罗明一脸莫名其妙,但碍于礼貌,还是轻轻点头,说明天再来一趟,这才起身离开。
当他回到公寓,却见门大开着,而蓝薏不见了踪影,他眉头拧起。
他尝试着给蓝薏打电话,但却得到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难道,蓝薏出去买东西了?怕他没门进,所以大开着门?
但这个行为,貌似有点不太稳妥。
可眼下,他既联系不上蓝薏,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只能一头雾水地在位置上干等。
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
苏熠径直将蓝薏带到了一处别墅,这个楼盘比较老,在他们读书时期,这个楼盘曾因高昂的单价而出名。
蓝薏曾经跟苏熠说过:“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住进这样的楼盘里。”
她没想到,苏熠竟在这买了一栋。
可他也几乎不来K市,那是什么时候买的?
车一驶入院子,蓝薏纤白的手搭上门把,想着拉开就逃。
可她门把才刚一拉开,手臂就被后头的巨大拉力拽了回去。
苏熠单手锁在她脖颈前,敛目沉声低笑:“还记得这个楼盘吗?你说过喜欢的,我就买了。”
蓝薏紧咬着唇瓣,耳边响着他粗粝的呼吸声,不发一言。
“我记得你所有喜欢的东西,他算什么,连你喜欢什么都怕是不知道吧?”他也没指望蓝薏会回话,只自顾自地愤慨。
蓝薏扯不开他束缚着自己的手,干脆低头用力一咬。
她听见苏熠吃痛地嘶了一声,以为他会松开自己,却忽然浑身轻震,细嫩后颈上的白肉被叼起一小块。
鸡皮疙瘩爬满蓝薏全身。
苏熠恶意地叼着软肉往后一扯,又细细啃咬,像头饿狼。
蓝薏抖得不成样子。
“以牙还牙。”苏熠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同时,恶劣轻笑。
那笑声刺得蓝薏耳膜发疼。
她逃亡似地拉开门板,逃下了车。
苏熠也跟着下车,堵在企图往大门处跑的她的面前。
他将人扛着离开,以至于蓝薏光着脚。
昏黄灯光要照不照的,映得她葱白般的脚趾更显娇嫩。
踩在地上铺装用的黑色鹅卵石上,色层分明,刺眼夺目。
说句丧失男子气概的话:蓝薏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成为他失控的理由。
所以,他怎么可能,就此将她拱手让人。
他快步上前,再次将蓝薏扛起来。
这次,蓝薏可没这么配合。
“你要是喜欢野外,在这也不是不行,你大可以喊大声些,也算是邻居见面会了。”
他桀骜一笑,估计激她。
果然,马上就听见她压声怒斥:“无耻!下流!”
苏熠全盘接收她的斥骂。
完全无所谓。
蓝薏生生被他扛到二楼,摔入一张柔软大床。
她手掌撑着床垫,脑充血搅得她头脑昏涨,眼冒白光。
定神一看,看见苏熠手肘一翻,将毛衣从头顶脱下,露出精壮、斥满爆发力的肌肉身材。
这可把蓝薏惊得头脑更昏了。
她屁股往后挪动两寸,想着挪到床边便下床逃跑。
可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入苏熠眼底。
他撩起眼皮,眸色幽深地瞥向她:“还想逃跑?”
声音沉哑,却不失警告。
“我口渴。”蓝薏直迎他炙热目光,心慌乱跳,重咽了口唾沫。
苏熠没出声,手上脱衣的动作不停。
蓝薏骇得浑身更麻,硬着声再说了一次:“我说了,我口渴。”
苏熠放下手,打量着她,那双眼锐得像似是要看穿她的内心。
蓝薏被他看得心头发虚:“怎么,喝点水都不行吗?我是犯人吗?”
“喝水当然可以,我劝你,少动歪脑筋。”苏熠语调悠长,三分散漫七分慵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蓝薏错开目光,紧攥着床单掩饰着不安。
苏熠眸光深深地看了她几眼,扭头出去了。
他一走,蓝薏就着急忙慌地下床。
蓝薏说渴,苏熠便提了一大瓶的矿泉水上楼。
这还差几步就走到二楼地面,他就已经看见蓝薏所在的房间被关了个严实。
苏熠见怪不怪,脚步不停,依旧往前走去。
站定在门前时,他扭了下门把,很好,果然锁着。
他直接隔门喊:“不是说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