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小二很快就满月了,但满月的他至今都没名字,黎九质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儿子取名字?”
小二出生后,司南止再也没有小二在黎九肚子时那么黏糊,说爱他,没有,给他唱儿歌,没了,他许诺的坐飞机,骑马马,那就不用说,更没有。
一个臭小子,还值得他弯下身躯给他当马骑?做什么梦呢!
小二现在穿的衣服,用的东西,都是司南止给他女儿准备的,女儿没了,那就只能好事这个便宜小子。所以小二现在每天都穿的粉粉嫩嫩,也就是这么大的小孩还不怎么分衣服。
司南止出声:“不急,等我再想想。”
黎九说:“还想?你儿子一个月了,都要办满月酒了,你到现在都还不准备给他起名字?!”
知道他想要女儿,也知道儿子出来,他心里有落差,她也给他缓和的机会,但这都缓和一个月了,也该够了!
黎九幽幽道:“我生的儿子你就这么嫌弃?是不是连我这个做妈的你也嫌弃?”
司南止立马否认:“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喜欢你都来不及。”
他这不是太失望,就不能给他时间缓缓,看她威逼的视线,司南止开口:“要不就叫他司多余?”
司墨修他这样,小二,他现在有这样?!
司南止讪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黎九说:“你看我笑了吗?”
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么。
司南止说:“想好了。”
“叫什么?”
“司雨泽。”
嗯,不敷衍,还挺好听。
小二的名字就这样确定了。
司雨泽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性格却很秀气,像个女孩子,不哭不闹,很安静,饿了,拉了,就哼唧两声,也不是大哭的那种,其余时间要不睡觉,要不就自己逗自己,反而是比他哥要听话多了。
等司雨泽一岁的时候,黎九和司南止重新举行了婚礼。婚礼比第一次还要盛大,几乎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司南止要结婚。
陆行和贺枂也要举行婚礼,黎九和贺枂觉得,要不大家来个集体婚礼,还有邬哓,一起结婚,多热闹啊。
她们三个女人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但三个男人却异口同声的拒绝了,婚礼,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怎么可能这么随意对待?
三女人表示很无语:“……”
她们都不在意,他们这么在意做什么?不就举行个婚礼么,人多还热闹。
热闹什么啊热闹,单独结婚照样热闹,他们心里也是住了‘小公主’,想要追求烂漫的好不好。
三人的婚礼,最后黎九先举行。
结婚当天,司南止的生意伙伴,认识的,不太熟的,凭着 各种关系,都来参加。
婚礼上,她还见到好久没见的阮妍,她还是老样子,**不羁,爱自由。
“小九,新婚快乐。”
阮妍送上新婚给礼物。
黎九抓住她,问道:“你去哪呢?”
问完,好似觉得自己问得不够清楚,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跟三哥完事后,怎么跑了?”
阮妍早就调整好了自己,她神色自若道:“我都把他睡了,还留下来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三哥吗?”黎九说:“我瞧三哥那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你。”
阮妍道:“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黎九眼中浮现一抹惊讶,不喜欢了?她都喜欢三哥这么多年,现在说不喜欢?
黎九不确定的问了句:“你说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阮妍蹙起眉头,道:“技术太差,疼死老娘。”
黎九:“……”
这理由,她很诧异,也让她意想不到,更让她不知道说什么。
门外,云西看着黑脸的池阎,拼命压着嘴角的弧度。
哎呀,我的妈呀,没想到我们三哥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真是没想到啊。
池阎黑着脸,侧睨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悦,没再进去,转身离开了。
等人一走,云西控制不住地的笑出声。
哗啦——
门被人从里拉开。
阮妍一脸嫌弃道:“抽了?”
云西上下打量这阮妍,笑得意味不明,出声道:“一年多没见,你真是越来越狂野了。”
阮妍道:“一年都没见,你也越来越浪了。”
瞧他这一身骚粉色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结婚了。
两人在黎九这里打嘴炮,黎九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云西拿着一个礼盒,递到黎九面前,说道:“咯,这是Alex给你送的结婚礼。”
阮妍问:“他怎么不亲自来?”
云西说:“他说怕来了,会忍不住抢婚。”
话落,阮妍嗤笑一声,“那也得他抢的赢才行。”
新娘又不喜欢他,他干抢?
***
婚礼当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黎九一袭洁白婚纱,站在舞台上,她和司南止一头一尾,对立而出。司南止一身黑色西装,让原本就帅气的他,更加的俊朗,透着一个贵气。
司南止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朝她走进。
明明不是第一次结婚,孩子也都两个,但黎九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心跳的很快,她好像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
他们的第一次遇见并不美好,她和他都在彼此失控的时候相遇,错误的地点,遇见对的人,一眼钟情,相伴一生。
黎九从未给想过,自己会结婚,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更没想过自己会活着从暗夜里走出来。
而这一切,都源于面前这个男人,这个要和她相伴一生的男人。
司南止伸手,黎九笑着将手放在他掌心,他牵着她,走在长长的舞台上,就是他们今后要走的路,这一路虽长,但有他陪伴,足够了……
他掀开她的面纱,他给她戴上婚戒,他们在神父面前相拥而吻。
“老婆,我爱你。”
“南哥哥,我也爱你。”
一吻定情,一声相伴余生。
所有人见证他们的幸福。
***
酒店后院,阮妍被人压在墙上,压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池阎。
池阎眸子幽深,沉着声音,一字一顿道:“你说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