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脸,如视珍宝般,他说:“不脏,不脏,你一点都不脏。”

贺枂也是女人,也有小女人的别扭劲,她就是想发泄,想找刺,想无理取闹。

她哭,她闹。

陆行眼中划过一抹什么,下一秒,他弯下腰,俯身吻住她,不等她有反应,陆行直接撬开她的唇,霸道而强势的闯入,勾起她的舌,他就像一个侵略者,扫**每给角落,所过之处,皆是留下他的印记。

灼人的气息,让贺枂着迷,直至气喘吁吁,陆行才松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抬眸就能从他漆黑的瞳仁里看见脸颊绯红的自己。

陆行伸手擦了擦她嘴上的水质,他声音沙哑,“干净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心中的别扭被他驱散了,其实说白了,贺枂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怕陆行嫌弃自己,她虽然没有被董成真的侵犯,但还是有被董成占了便宜。

贺枂害怕,害怕陆行会厌弃,会不要她……

陆行眼又不瞎,贺枂脸上的秦旭太明显了,他一眼就看穿,他说:“你没错,有错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该自责的也是我。”

话落,贺枂双眼忽得又是一疼,眼泪控制不住的又溢上来,嘴巴一瘪,她又想哭了,她确实也哭出来了。

“呜呜……我以为我要完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会毁在贺鸣那王八蛋手里……”

贺枂直接嚎啕大哭起来,她是真的很伤心,真的不想和陆行分手,她舍不得他!

陆行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眼中也是心疼和愤怒,前者是对贺枂,后者是对贺鸣。眼中有戾气,但说话还是温柔的,“别哭了,我心疼……”

话落,贺枂直接扑进陆行怀中,抱着他,眼泪鼻涕都擦着他衣服上,她咬牙切齿道:“我要弄死贺鸣那个老东西……”

陆行附和:“好,我帮你。”

贺枂闷声道:“你真的不嫌弃我?”

陆行柔声:“我爱你还来不及。”

一声爱,瞬间戳的贺枂不好意思起来,他们在一起这么久,陆行从来没对她说过爱。

贺枂脸颊上浮现两坨红晕,“你是不是在哄我开心?”

陆行拉开她,两人四目相对,因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所以他双眼就更能传情,他神情真挚而慎重,直勾勾地看着她,他说:“我们结婚吧。”

“……”

贺枂表情是懵逼的,结,结婚?

“你……”

陆行知道她想说什么,在她问话之前,他先道:“我很早就像跟你结婚,在我毁容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你对我不离不弃,我就想着,你这个老婆,我认定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说话间,陆行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方形盒子,盒子打来,里面装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贺枂不由的屏住呼吸,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陆行将戒指从盒子拿出来,他说:“这枚戒指我买了很久,我一直不敢拿出来……”

话说到一半,深吸一口气,他说:“我其实不自信,怕你拒绝我,但现在我怕了,我怕我再不求婚,你就不要我了。”

贺枂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明明是她害怕他不要自己,他偏偏要这样说。

陆行眼眸深邃且深情道:“小枂,你愿意嫁给我吗?”

贺枂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掉,她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好似自己点头再慢点,这戒指就带不上自己的手。

陆行的脸虽然被蒙住,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他自己知道,他是紧张的,很紧张,见她点头,他心安了,也跟着笑了,“手。”

贺枂只顾着高兴,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什么手?”

说完,她看着他手中戒指,明白他要手干嘛。啊,她这个猪脑子,哭多了,都没把脑子里的水排干净。

她立马把手伸过去,冰冷的戒指从她指尖往下,来到无名指指节处时,贺枂突然屈起手指。

陆行动作一顿,茫然不解的看着她,眼底闪烁着慌乱,这是什么意思……

贺枂直直地看着的眼睛,压下心中的激动,她问:“你想好了?”

这枚戒指戴上,他就真的摆脱不了她了。

陆行不答反问:“你想好了吗?”

两人目光相触,都没说话,但又像都说了话,他们读懂了对方眼中意思。

他们都想好了!

陆行这次动作很快,一鼓作气,直接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怕自己再迟缓一下,她又要问出什么其它话来。

戒指的温度,顺着她左手无名指一路流窜到她的心脏,很烫,很烫,连带着她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贺枂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怎么看,怎么好看,在她自己都买察觉的情况下笑开了花。

这枚戒指,她盼了好多年,如今终于盼到手了。

“老婆。”

陆行的这声呼喊,好似带电,喊得贺枂从头麻到脚,四肢软麻的都不像自己的。

贺枂小脸抑制不住的飙红,眼中满是喜色,嘴上却说:“我们还没结婚。”

陆行霸道:“戒指都带上来,你还想跑?”

跑是跑不掉了,这辈子都不会跑了,不止她不会跑,他也北向跑。

贺枂抿着唇瓣,笑得狡黠又得意,忘了悲伤,被喜悦充斥的贺枂,身体的触感就越来越明显了,她想下床,一动,发现浑身又疼又重,还又酸,眉心不由的蹙了下。

陆行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立马问道:“怎么呢?”

贺枂扭扭腰,蹙着眉头,问:“我身体为什么这么疼?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

闻言,陆行顿了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贺枂,他说:“之前的事你都不知道了?”

贺枂茫然:“什么事?”

得,看来她是真的没了记忆。

陆行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邀功’道:“我花了三天的功夫才给你解完毒。”

贺枂还脑抽的来了句:“什么毒?”

陆行什么都没说,只是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用眼神告诉她,他解的是什么毒。

“……”

贺枂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当然看懂了他的眼神。

三天?

他睡了自己三天?!

贺枂这次是嘴抽,她问:“你肾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