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结婚的年纪。”

闻言,贺枂眸子微眯,不耐地睨着他。

贺鸣也没等她回话,自顾自地说道:“你妈也是,你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操心你的婚事。”

话落,两秒后,贺枂突然嗤了声,眼含鄙夷的看着他,嗤声道:“贺鸣,你以为你是谁啊?”

贺鸣变脸,沉声道:“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爸。”

贺枂面露讥嘲,说话粗放,“就提供了一个精.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是?!”

贺鸣的传统思想很严重,一直觉得传宗接代就得靠儿子,他和她妈还没离婚的时候,对于她妈只能生女人,生不了儿子的事就很有意见,所以连带着她这个女儿,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大部分都是漠视的状态。

家里的女人不能说生儿子,就开始去外面花花肠子,虽然他们这个圈子里是常事,但贺枂看不得,也看不了,她受不了贺鸣对她她家暴。

没错,贺鸣这个没用的软蛋,家暴老婆,她妈性子温和,说白其实就是软弱,贺鸣pua玩的溜,把她妈给洗脑了,觉得没能给他生儿子,就是她没用。所以被家暴的时候,她妈除了哭,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主。

贺枂当时年纪小,阻止不了贺鸣,也劝说不了她妈,每天都生活在暴力中,要不是贺鸣最后‘放弃’继续PUA她妈,她妈估计会要被打死。

啪——

贺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你还翻了天了!”

“老公,别气,别气……”孙美珍婊里婊气的拍着贺鸣后背,说道:“小枂,你难得回来一次,干嘛这么惹你爸爸生气,你爸也是关心你,为你好……”

还没等孙美珍把话说完,贺枂便开了口,她眼皮一掀,目光凉凉,直接威胁道:“你要不想被打,就给我闭嘴。”

这里有她说话的份?

还小枂,小枂的喊,她跟她熟吗?在这恶心谁呢?

“你——”

孙美珍表情不善。

贺枂都懒得搭理她,不爽地看着贺鸣,嫌恶道:“别给我这演什么父女情深,我们也就是生物学的关系,你要想展示你的父爱,自己再去生一个。”

这恶心的父爱,她不需要,也用不着。

知啦——

丢下这话,贺枂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知啦声。

贺枂觉得自己头上长包,脑子进水,要不然怎么会忍着恶心,来闻屎臭。

贺鸣瞪着贺枂的背影,“站住!你爷爷给你留的东西,你不要了?”

贺枂头也不回地说道:“爱给不给。”

她现在都觉得贺鸣是拿这个由头在框自己,或许她爷爷没有留什么东西给自己,要有,贺鸣不早就给自己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玩哪一出。

不过很快,贺枂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把她给我拦下来!”

贺鸣一声令下,屋外涌来一群保镖,见状,贺枂脸色一沉,这是想绑架她?!

贺鸣还一副‘慈父’的姿态道:“我虽然没把你养在身边,但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儿,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你嫁过去,后半辈子都不愁了。”

贺枂猛然回头,狠狠瞪着贺鸣,眼里的冷怒不言而喻。

孙美珍好似好觉得气氛还不够紧绷,来了句:“小枂,你爸也是为你着想。”

贺枂打量了他们一眼,忽然道:“贺鸣,你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

话落,贺鸣脸上眼底闪过一抹什么,虽然表情收敛的很快,但还是被贺枂给瞧见了。

果然,果然是公司受挫,至于他们嘴里的好人家,不用想,贺枂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想卖女求荣,贺枂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想知道。

贺枂嘲声道:“贺鸣,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个东西,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人,卖女儿的事都干的出来,我倒真是小看了你的畜生行为!”

“你想拿我卖,你觉得我会给你卖?”

贺鸣依然是不要脸的很,他不承认:“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是卖女儿,对方家世好,人也好,等你们结婚了,董总肯定会对你好。”

贺枂听他在那里放屁!

“滚开!”贺枂沉着脸,呵斥着面前挡路的保镖。

贺鸣道:“把你们小姐带回房间里。”

贺枂怒声道:“贺鸣你是想囚禁我?”

贺鸣老神在在道:“等你出嫁那天,我这个做父亲的会亲自把你送上喜车。”

我可去你妈的!

“滚开,别碰我!”贺枂对着要靠近的保镖拳打脚踢。

她是没想到,贺鸣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卖女儿。

贺枂可没有黎九那样的好身手,能以一敌十,她很快就保镖擒住了。

脖子忽然一疼,有什么东西插在她脖子上,然后有冰凉的**往她体内里钻。

“唔——”

贺枂看见孙美珍眼中的得意,也看见贺鸣脸上的安心,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贺枂能明显感觉自己身体不得劲,她不舒服,身体很燥热,特别是心,好像有猫在她心上挠,让她心痒……

很快,她脑子就有些发蒙,开始口干舌燥,贺枂虽然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但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自己现在的反应很显然就是中药了,而这要明显就是春.药!!

贺枂见贺鸣这老畜生在打电话。

“董总,事情办妥了,您可以过来了,哎,好的好的,保证你满意……”

贺枂听得睚眦欲裂,她手里现在要是有刀,她肯定会直接捅死贺鸣,让他体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滋味!

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的越厉害,身体反应就越明显,贺枂见此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

贺枂后悔了,她该让陆行给自己安排随性保镖的。

与此同时,私人医院。

陆行捂着自己莫名发慌的胸口,他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是怎么呢,还以为自己心脏出了问题,叫来医生检查,但医生说没问题,让他心平气和。

他心静不了,心还是慌得很,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