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修很听话,话刚落,他便将脸埋在黎九腿间,自觉地捂住自己耳朵。

黎九的动作比猴子更快,猴子才刚把抢掏出来,膛都还没上,手臂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啊——”

哐当!

猴子手中的抢掉落在地,他捂着自己被击中的右手,血顺着他指缝溢出,滴在光亮的地面上。

猴子跟孙萌萌攻击黎九一样,都以为她是个娇柔没有任何攻击的弱女子,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她这么凶猛!

砰砰——

黎九对着猴子脚边的手枪来了两枪,直接打坏手枪。

“怎么回事?”

在楼上补觉的黑玫瑰听到枪响,立马从楼上下来,目光快速扫了楼下情况,整个人随即又懒洋起来,受伤的不是黎九,她也就不在意了。

见黑玫瑰出现,黎九反手就将司墨修推到她那边去。黑玫瑰抱起司墨修,问了他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司墨修指着孙萌萌,小嘴叭叭道:“她想抢麻麻的老公。”

闻言,黑玫瑰挑眉朝孙萌萌看了眼,哟,又来了个找死的女人。

啧,这一个个的,这世上的男人这么多,她们怎么就这么想不穿,偏要抢有妇之夫?没了司南止,她们是会死吗?

将司墨修推到黑玫瑰那边后,黎九转身看向神情微愣的孙萌萌,他目光冰凉,冷冷地看着她,红唇一张:“我可不是你平时对待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抢我男人,你得看我手里的枪愿不愿意。”

她黎九可不是那些被人欺负了,还只能忍气吞声的包子,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这么窝囊的事,她才不会干,受了气,那就当场还击回去,她绝对是怎么痛快,怎么来。

孙萌萌眸冷如刀,再看黎九的眼神就那么轻视。但对她的敌意就更重了,一个无脑的花瓶,和一个有能力的情敌,当然是后者对她威胁更重。

“你还想杀了我?”孙萌萌是诧异她的能力,但却不惧她,反而是满脸的讽刺,“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活着走不出佛塔国!”

黎九她最受不了被人刺激她,她自己想找死,她为什么不能遂了他的意?

唇角一勾,黎九露出一抹森笑。

“等等——”

就在黎九要开枪的时候,门外响起制止声,“别开枪!”

闻声,黎九动作顿了下,因为她听出是谁在说话。

秦渊疾步走进来,再次出声道:“别开枪,别开枪!”

他和司南止一回来,就看见黎九拿枪指着孙萌萌的场面,说实话,孙萌萌死不死的,他根本不在意,但她不能死在他这里,最起码现在不能!

秦渊不让黎九开枪,但孙萌萌这个自以为是的却还在挑衅黎九:“开啊,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

砰——

孙萌萌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黎九手一抬,餐厅里就是一声枪响。

“……”

秦渊心中暗叹,完了。

孙萌萌这个自己寻死的玩意,想死别死他家啊!真他娘的晦气!!

秦渊以为黎九已经一枪毙了孙萌萌,孙萌萌同样以为自己死在了黎九抢下,但……

孙萌萌左边短发,从太阳穴的位置开始,像被人用刀切了一般,头发挨着头皮被剃掉,那一刀切的状态,不要太整齐。

这一刀下去,理发师都不一定能剪的这么整齐,可黎九能,她用子弹给孙萌萌削了半边头发。

秦渊再看黎九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审视和探究。

这枪法,非常人可有啊,她刚刚开枪的时候,根本看都没有看孙萌萌一眼,她也不是故意射歪,他长眼了,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故意在恐吓孙萌萌。

就他这个常年摸枪的都不会有她这个身手,再看孙萌萌,秦渊眼中不由浮现起鄙夷的神情,瞧刚刚把她给嘚瑟的,还猖狂的在那叫嚣着,还没中枪呢,人就不行了。

孙萌萌感觉到一股疾风从她耳边驶过,头皮一阵凉意,而后就是一片火辣,她抬手摸了摸脑袋,除了少了一部分头发外,她脑袋连一点血都没留。

她也是第一次出现了心惊,孙萌萌从来都不怕死,她怕自己半死不活的。

司南止此时也不紧不慢地的走过来,他来到黎九身边,他脸色不好,从她手里拿走抢。

秦渊以为司南止会训斥黎九,毕竟孙家在亚麻的势力如今可不低,但他显然是低估了司南止,同时也高估了他。

孙萌萌这会跟秦渊是一样的想法,但他们的想法注定要失败了。

司南止看了眼她的手,随即抬眸看向她,说道:“不都跟你说,脏东西别碰,让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秦渊:“……”

孙萌萌:“……”

这结果还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啊。

秦渊是看戏,至于孙萌萌,那表情,可谓是比吃了苍蝇还有难堪,不管一个女人内心有多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形容,都会忍不住的难过。

没哭,已经是孙萌萌最后的倔强。

黎九把手抽出来,双手抱臂,不给他牵手的机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的情敌还真是遍地开花啊。”

“南南?”

“我都没这样叫过你。”黎九道:“要不我叫你小南南,这样就免得别的女人比我亲密。”

司南止接腔:“宝宝,她们根本就不配当你的情敌,让她们当你的情敌,那是在降低我的档次,也是在羞辱你。”

孙萌萌面色一变,“南南!为了讨好这么个狐狸精,你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

与孙萌萌的羞恼不一样,黎九却是一脸的玩味,“小南南,你的桃花喊你呢。”

黎九故意在南南前面加一个小字。

司南止眸中闪过一抹不爽,和厌恶,当然,这个不耐的神情是对孙萌萌。

他懒懒的转过头,眼中皆是不善,目光凉凉地看着她:“你谁啊!你妈没告诉你,当女人,要点脸?”

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上赶着往他身上凑?眼瞎啊,看不出来他厌烦她?

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开,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