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后退一步,眼皮一掀,目光淡淡,红唇一张,吐出两个字:“有事?”
孙萌萌直勾勾地盯着黎九,她说:“从南南身边离开!”
黎九重复一遍:“南南?”
孙萌萌道:“就是现在包养你的男人!”
黎九说:“你说得是司南止?”
“没错!”孙萌萌沉声道:“从南南身边滚开。”
闻言,黎九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有病。”说着,牵着司墨修再次要走。
孙萌萌上前一步,沉脸冷声:“你骂谁?”
“骂你呀。”
说这话的不是黎九,而是司墨修,他用着最天真的神态,说着最讽刺人的话:“婶婶,耳朵不好就去看医生,跟我们说话也没用,我们治不好你哦。”
哪来的丑八怪,竟然跟她麻麻抢老公,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臭粑粑,但也不能让其他女人随便抢去啊。
那意思有病去看病,别再他们这里发疯,他们治不好她!
“你——”孙萌萌伸手就要去揍司墨修。
黎九手一拉,反手将司墨修扯到自己身后,她冷声道:“你和司南止是什么关系?”
话落,孙萌萌顿了下,注意力被黎九给吸引过去。孙萌萌下颚微扬,眼神轻蔑又藐视地睨着黎九。两人身上差不多,她微扬的下颚,倒是有种睥睨人的架势。
孙萌萌冷傲,威胁之意不要太明显,“南南是我未来老公,识趣点,立马从南南身边离开,你要敢继续缠着南南,我能轻易的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看着黎九这如花似玉的脸,孙萌萌恨意满满,她想动手刮花她的脸,不要脸的狐狸精,不就是靠这张脸**的南南,等她没了勾引人的资本,她就跟篓子里的妓.女一样,只能靠卖身体活命!
司南止嫌弃她黑,她不是不知道,她也想过变白,但佛塔国常年高气温,高紫外线,她想蓄白都蓄不白,她不可能天天不见阳光吧?
而且她还是天生的黑皮肤,想要变白只能靠外力,有段时间,她没少往美容院跑,钱花了,她确实有明显的变白,但等她在太阳底下溜一圈,立马又黑了回来了,变白得速度根本比不上变黑的快。
受不了这个折磨,孙萌萌最后放弃了变白的路。不过从那之后,每次见到白皮肤的女人,孙萌萌就格外的不爽,要不就把她们变得跟自己一样黑,要不就让她们从自己眼前消失。
所以,这会见到黎九,她手指也开始痒了。
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黎九神情不变,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我还第一次见小三比正牌还嚣张。”
“什么?”孙萌萌刚刚的心思都在她那张脸上,所以一时没注意到她说的话。
黎九冷声道:“你哪来的脸让我这个正房给你这个小三让位?我瞧你这脸是挺黑,但也不美啊?”
人不美,想得到挺美。
孙萌萌这会终于听清楚她说得是什么意思,听明白她的话后,孙萌萌脸色更加难堪了,看黎九的眼神就像看一具死尸,随时准备了解她。
“结婚了还有离婚,如果你不想让南南丧偶,就趁早滚蛋!”
结婚又怎样?
不就多了一张废纸,她这个南南妻子的身份得要自己承认才行!
她说得是真得,黎九要是不离开,她一点都不介意让司南止丧偶,孙萌萌根本就不在意司南止是一婚还是二婚,只要他自己丈夫就可以。
是不是她见过的世面太少了?还是她年纪太小?理解不了她们这些上杆子想要给男人当小三的想法。
哦,这样形容也不对,人家可没想到当小三,人家是想把自己踹了,让她自己上位。
一个个的,是看她好欺负,还是她长着一副让人觉得好欺负的脸?
黎九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随即道:“你家里有镜子吗?”
话落,黎九也没等孙萌萌说话,自顾自地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就你这黑不溜秋的模样,你觉得你那点比得上我?”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羞辱人。
话落,孝顺儿子司墨修,也跟着附和起来,“麻麻,在我心中,你比她好看一百倍,不,是一千倍,一万倍,她根本就比不上你。”
闻言,黎九撸了下他的头发,夸奖道:“嗯,跟你爸一样,眼光不错。”
说完,黎九又抬眸看向孙萌萌,她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我儿子说的没错,有问题看医生。”
黎九就只差直接说她脑子有毛病了,丢下这就话,黎九就不想再搭理她这个神经病,迈步想要走人。
谁招惹的烂桃花谁处理去,没事跑她面前瞎蹦跶做什么!
找这么个男人,还真是一刻都不老实。
孙萌萌眼神阴冷,阴冷的眸子好似淬了剧毒,冷冷地盯着黎九后脑勺,她发痒的手终于控制不住了。
黎九后脑勺虽然没长眼睛,但她却感受到脑后有股阴风袭来。她眸子一凛,一手将司墨修扯到自己身前,身子一侧,另一手屈肘,猛地反击孙萌萌。
孙萌萌盯着黎九的后背,只想着怎么让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完全没注意到黎九的反应,也因为自己的大意,匕首没捅进黎九的身体里,反倒被她直击胸口。
孙萌萌疼得手上动作顿住,没能继续攻击,也就这一秒的功夫,黎九一个抬腿踢,直接踹掉孙萌萌手中的利刀。
哐当——
利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声。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黎九又补了一脚,直接踹在孙萌萌小腹处,把她踹的后退几步。
一连几下攻击,孙萌萌硬是没在黎九这里讨到好处。
孙萌萌一张黑脸更黑了,她冷怒道:“猴子!”
声落,猴子立马从门口蹿了出来。
“萌姐!”
孙萌萌阴沉着脸,目光阴鸷地瞪着黎九,“开枪毙了她!”
是自己低估了黎九,以为一刀就能解决的事,没想到这女人还有些身手。
话落,猴子到出现了一丝犹豫,在秦渊这里射杀司南止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太猖狂了?
这两个男人可都不好得罪!
孙萌萌厉声:“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猴子被吼得一哆嗦,开枪或许不会死,但不开枪,那他绝对是找死,孙萌萌这霸道的性格,要是自己不听她的话,她折磨都能折磨死自己。
不管了,猴子从腰间掏出抢——
黎九一手捂住司墨修的眼睛,将人拢到自己怀中,说:“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