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这次比前两次都要凶猛,持久。

偌大的书房到处留有他们欢爱后的痕迹,搞得黎九都不好意思再正视书房摆设。

事后,余韵还未彻底消退,黎九就见司南止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过来。

“九儿,喝药。”

盯着那碗苦了吧唧的中药,黎九有种他要送自己归西的架势。

“……”

黎九露出苦瓜脸,看他是不打算让她好了。

先是掏干她体力,再是欺负她味蕾。

然而他这番给她调理身体的好意,黎九却‘无力’拒绝,也拒绝不了。

在他注视下,黎九咬着牙,仰头一口喝尽。

“九儿,你这体力还有待加强。”

吃饱喝足的司南止,由内而外的透露着舒爽。

连头发丝都快舒服的飞起来。

黎九无语的翻翻白眼。

她体力就算再好,也经不住他畜生般折腾几个小时。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跑步一个小时。”

司南止觉得,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他需要加强黎九的体质,方便他很好的使用。

叩叩——

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少爷,小姐发病了。”

陆行带着急切的声音至门外传来。

黎九心想,你才发病——

目光上移,瞧见司南止忽变的脸。

忽然想到司南止好像还有个妹妹。

他妹妹也有病?

兄妹两,一个短命,一个有病。

他们祖上是不是埋得风水不好?

视线微垂,司南止触及到她眼中一抹似怜悯的神色,表情略有变化。

狗东西这是什么眼神?

可怜他?

“跟我走。”

司南止一把扣住她手腕,将人从沙发里拽起来。

猛然起身,黎九从腿根一直软到脚底。

噗通——

黎九直接双膝跪地,给他拜了个早年。

“……”

黎九两眼水汪汪。

扯到腿筋了,好疼!

司南止也愣住了,勾唇,戏谑道:“离过年还有大半年,这么早向我讨要压岁钱?”

“……”

你妹都发病了,你还有心情调侃我?

黎九不理他的调侃,就着他的手,接力站起来。

“要我抱吗?”

司南止看着她,笑得一脸暧昧。

“不用!”

黎九扬起下颚,满脸傲娇。

哗啦。

书房的大门被拉开。

司南止对着门外的陆行说道:“去把车开来。”

豪车一路极速,车子最后停在一栋小洋楼门前。

洋楼前也种着几株梨花,花瓣如雪飞舞,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

黎九发现司南止家真的很爱梨花。

她现在呆的位置是满园梨花,直接命名梨园,陆家也种了梨花,这里还有。

黎九还没来得及好好观看四周环境,就被司南止拉进去。

“少爷。”

“阿司。”

他们刚进屋,一前一后,响起两道女音。

前者她不认识,后者她熟啊。

乔蓝。

黎九与她视线不期而遇的撞到一起,黎九看到她目光从眷恋到冷眼也就眨眼的功夫。

眷恋给司南止,至于冷眼嘛,当然是她啦。

黎九才懒得搭理她,侧头不去看她的独角戏。

她这一个侧头,正好暴露了她脖间的吻痕。

清晰而刺眼。

乔蓝呼吸一滞,眸光一缩,双手下意识的攥紧成拳。

即便早就知道黎九是爬**位,但如今她顶着这暧昧痕迹现身,乔蓝还是控制不住一口怒火在心口怒烧。

贱人!

乔蓝眼如冷刀,恨不得将她凌辱致死。

“她人了?

司南止表情阴沉,气压很多。

“晴晴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怎么叫都没用。”

收回视线,乔蓝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盯着紧闭的房门,司南止直接吩咐道:“陆行,把门踹开。”

“是。”

陆行三下两下就将卧室的大门踹开。

卧室很大,装修很好,就是卧室装扮的很冷。

弄出这么大动静,屋内的人都没反应。

黎九刚进去,就见屋内墙角蹲着一个大胖子。

没错,一个体型庞大的胖子。

那人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起五官。胖乎乎的双手抱着自己双膝。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司东晴!”

耳边传来司南止低沉的喊声。

所以,这大胖妞真是司南止的妹妹?

黎九侧目看了眼司南止,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修长的长腿被西裤包裹,那是比模特更完美的身材。

先不说容貌,单论气质,真还看不出两人是兄妹。

司东晴完全没反应,司南止并没对她表露出多少关心,表情甚至慢慢变的不耐。

门开口,医生和乔蓝都上前安抚司东晴。

然而刚刚还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司东晴,在乔蓝准备触碰她时,

司东晴忽然有了反应,一把将人推到。

咚的一声。

“啊——”

乔蓝后脑勺落地。

嘶!

黎九下意识的想去摸自己脑袋。

她光听都觉得疼。

乔蓝这声痛叫似是刺激到司东晴,抓起手边的东西,胡乱的摔。

有的砸地上,有的砸在乔蓝身上。

痛的乔蓝尖叫连连。

围在司东晴身边的医生也没能幸免。

砸完,司东晴居然开始用头撞墙!

黎九惊的瞪大眸子。

司南止面如寒霜,沉脸上前,颇有技术的束缚司东晴。

几经波折,司南止终于将人按在**,低吼出声:“过来绑住她的手脚!”

医生立马拿出软绳束缚司东晴,制止她再继续做出伤害自己和他们人行为。

司东晴喉咙里还发出类似小兽般的低吼,拼命挣扎。

医生拿出镇定剂给她注射一针。

挣扎中的司东晴渐渐恢复平静,慢慢合上双眸。

这一番折腾后,司南止气息微喘,衣服也被拽的凌乱,多了一丝狼狈。

司南止回头的瞬间,黎九甚至看到他下颚有几条红痕,显然是他亲妹赏赐给他的。

从卧室出来,司南止落座在沙发里,解开领口衬衣口,露出性感的锁骨。

点了根烟,司南止狠狠吸了口,烟雾伴随着胸口的郁气吐出,又抽了几口,弹了弹烟灰,睨这战战兢兢地医生,终于开了口:“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发病了?”

刚刚那会医生也被折腾的满头大汗,如今被司南止一盯,只觉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