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手持匕首蹲在孟珍面前,看着那泛着银光的刀刃,孟珍呼吸都变得凌乱了,刀还没落下,她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凉。
“不要……”孟珍失声尖叫。
黎九持刀的手在她惊呼声落下,然而匕首还没落到孟珍身上,她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昏过去还不止,还跟她儿子一样,直接吓尿了。
“……”
黎九手顿在半空,见到失禁的孟珍,她万分嫌恶的退开。
她啧了一声,“失禁这玩意还能遗传?”
儿子失完,当妈的失,母子两还真是走着相同的路。
蒙奇心说:‘你都要剥人皮了,还不让人害怕吗?’
一直守在黎九身后的司南止,扯了扯黎九的手臂,“回去,这里好脏。”
黎九知道他说的脏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说孟儒的**太辣眼睛。
孟珍昏死,尤正浩跑了,到最后也就没了阻止他们的人,他们顺利的带着邬哓回去了。
被尤正浩弄晕过,邬白担心对方用的药对邬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就找了岛上的医生给邬哓看看。
路一一边给邬哓看病时,一边心中腹诽,岛上医生又不止他一个,为什么一直找他啊!他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们,准确说,他不想再见到黎九,这个女娃娃太恐怖,他害怕。
邬白看着表情凝重的路一,心口一紧,连忙问道:“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又看了一分钟,路一收起手,开口道:“她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得静养,不能再有所波动,不然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话落,众人脸色瞬间一变,特别是邬哓和邬白,两人神情变化是最大的,不过邬白还是比邬哓先恢复镇定,因为他还要安抚邬哓。
邬白一边拍着邬哓的后背,一边问:“医生,我们需要注意哪些事项……”
作为新手父母,邬白和邬哓都是零经验,邬白细细追问着各种该注意的事项。
闻到最后,路一都被邬白问烦了,能不烦么,一个事项连说三遍都不止,来回反复地说了好几遍,他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耳朵?听不懂,还是记不住?
黎九睨着路一,幽幽道:“怎么,不耐烦了?”
“……”闻声,路一的喉咙瞬间就像被人掐住了,嘴里刚想说句,差不多行了。
然而黎九声起,路一未出口的话随即咽了下去,变得温柔又体贴,脸上还还带着得体的笑:“没有,不会。”
说着,他还再次详细又认真的更邬白从头至尾,来来回回,直至邬哓这个孕妇都听得不耐烦了,路一才结束他的医嘱。
等路一从蒙奇家出来,路一抹了抹后襟,一碰手心都是冷汗。下次被再找自己了,他真不想再看见黎九,和她过多的接触,他怕自己短寿啊!
***
黎九以为尤正浩那边一顿威胁后,这事也就算了解了,他们是不敢再上门找麻烦,让人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不过这次来的不止尤正浩夫妻,还有孟儒的爸妈。孟儒爸妈端着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尤夭,你这个贱女人,给我滚出来!”
啪啪啪——
蒙奇家的大门被敲的哐哐作响。
昨夜被司南止用给她清洗眼睛的借口,被他按在**又是一顿胡作非为,两人瞎胡闹到凌晨。
所以,尤正浩他们过来的时候,黎九完全就没睡够。觉没睡好,起床气当然就很严重,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烦躁和不爽!
“尤夭,你给老娘滚出来!小贱蹄子,年纪轻轻就勾搭野男人,一个不够还勾搭两个,不检点的贱人,害得我儿子好苦……”
啪啪啪——
叫骂声,拍门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滚出来——”
黎九带着满身煞气从**下来,司南止也被吵醒了,怀中的温香软玉没了,这觉他也没法睡了,就和黎九一起起来了。
套上衣服出门的黎九,也和刚从房间出来的邬白撞上,她看了眼他身后,问道:“晓晓呢?”
邬白说道:“晓晓还在睡。”
不知道是不是尤正浩吓的药有副作用,夜里,晓晓睡觉一直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邬白安抚了好久,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外面就响起了吵闹声。
邬白当然不会叫醒晓晓,不过邬哓自己也睡得沉,完全听不见嘈杂声。
黎九气冲冲地往门口走,但路过水龙头时,黎九顿步,拿起一旁的桶子,放了半桶水。
站在门口,黎九道:“开门。”
听话的司南止,立马拉开门,随即给她让道。
大门刚开,各种不堪的叫骂声更加清楚的涌入黎九耳朵,她眸子一冷。
“贱货,不要脸的骚.货……啊——!”
哗啦——
一桶冷水,迎面倒在叫骂的女人身上,水花迸向四处,围在女人身后看热闹的人,立马躲闪开。
毫无防备的女人,瞬间成了落汤鸡。
“啊——”
黎九随手将水桶丢在一旁,目光凌冽地看着门口谩骂的女人,冷声道:“骂够了吗?”
女人怒瞪着黎九,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你敢泼我!”
黎九说:“大清早嘴巴这么臭,出门不知道洗口?”
女人怒声道:“是说谁嘴臭?”
黎九回:“谁臭谁应。”
“你——”女人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话就是忍了自己嘴臭一般,一张脸憋的通红。
“他们谁啊?”黎九这话问得是紧跟而来的蒙奇。
蒙奇就不是个起早床的人,他刚刚还在睡觉,完全是被吵醒的,顶着鸡窝头就出现了。
当他看见门外叫骂的人时,脸色也不是很好,他说:“是孟儒的阿妈。”
这话说完,好似怕黎九忘了孟儒是谁,他又提醒了一句:“孟儒就是昨天被邬白废了的那个男人。”
还别说,蒙奇要不添这么一句解释,黎九还真不知道孟儒是谁,毕竟她没兴趣知道那杂碎的名字。
弄来半天,他们是那杂碎的父母,黎九视线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唇角勾起,露出冷嘲:“就是你们生了个太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