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这个词,直接插在了孟珍和孟儒这对姑侄心中!

孟儒身体都在打颤,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总之整个身体都处于癫狂状。

而孟珍完全就是愤怒到极致,双目猩红,声音尖锐,破口大骂:“你个贱人说谁太监?!老娘撕烂你的嘴!”

邬哓直白道:“谁没鸟谁就是!”

邬白:“……”

黎九:“……”

司南止:“……”

蒙奇:“……”

话怎么说得这么粗俗?不过还挺气人的,邬哓也没说错,孟儒可不就是太监么。

“啊——小贱人,我要打死你!”

说话间,孟珍起身就朝邬哓扑过去,只不过人还没靠近,就被人一脚踹飞了。

“砰——”

“啊——”

孟珍像叠罗汉一般,直接压在孟儒身上,更要命的是,孟珍二次创伤到孟儒的命.根.子,这下直接让他疼得抽过去了。

虽然身下有肉垫,但黎九那一脚却踢的不清,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缠在一起。

黎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冷声道:“你想打死谁?!”

一旁的尤正浩脸色铁青,表情也及其的不好,他想到黎九的狠劲,心里还是打怵,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她是你婶婶,你就这样对待你的长辈?!”

黎九脸上满是讥嘲,眼神轻蔑道:“我连你这个叔我都不认,你觉得我会承认她这个婶?”

不止是他们,就连尤晋那个和她有些血脉的亲哥哥,黎九同样当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除了晓晓,她一个都不认!

尤正浩一噎,“你——!!”

黎九看他的眼神不止是轻蔑,完全就是看垃圾一般,上下打量一番,随后开口道:“你该不会和地上这人渣一样,那玩意也没长齐全吧?”

在场男人嘴抽:“……!!”

这两女人怎么谈起男人的生.殖.器,都这么坦**?她们都不会害羞吗?!

害羞?那玩意能吃吗?

黎九不止不会害羞,她还会让人害怕!

尤正浩一张老脸气的通红,双眼瞪地老大,还没开口说话,黎九再次挖苦嘲讽起来:“肯定是,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做这么不是男人的事!”

但凡有点男人血性,都不会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都不爽男人的太监,还恬不知耻的说是位对方好!

脸呢?特么的是不是给狗吃了?不,狗都不会想吃,毕竟他的脸脏啊!

尤正浩直接气的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他娘的放屁,我好得很,老子才不是她这样的废物……”

男人不管到那个年纪,都受不了自己男性雄伟被人瞧不起,不是有这么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少年的不止是心,还有他们自以为是的雄伟!

黎九呵呵一声,嘲声道:“你还知道他是个废物,这样的废物,你还想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尤正浩眼中眸光微闪,那是心虚,但这份心虚随即就消散了,他不要脸道:“这是我们的家世,轮不到你们这个外人插手!”

黎九冷傲道:“我偏要插手,你能奈我如何?”

尤正浩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这些做父母给她安排的婚事 ,她就得接受,你说破天都没用!”

在谷雨岛上,确实一直流行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讨说法,做子女的确实也这样做了,但这套言论在黎九这里完全就没用,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黎九眼神凉薄,冷冷看尤正浩一眼,张嘴:“父母之命?”这四个字在她嘴里游走一边,而后她又凉凉开口,“我不介意让晓晓父母不存在。”

反正她小姨早死了,至于尤正浩这个活着还不如死去的的父亲,说实话,黎九觉得还不如让他入土为安,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调,尤正浩偏偏听到箫杀般的寒意,冷得他直打哆嗦,眼中也浮起警惕,他说:“你,你什么意思?”

黎九眼梢一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阴测测道:“我呀,我准备送你下去见我小姨。”

说话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锋利得匕首,一边说着,黎九还一边朝他逼近。

这声小姨喊得,尤正浩听了好像在叫魂,他都觉得自己身体灵魂都飘了起来,这下不止后脊发凉,他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凉了。

“你想杀了我?!”尤正浩瞪大了眼眸,眼中惧意不要太明显,他急声道:“我是你亲叔叔,你要敢杀我,长老们不会让你这个毫无人性的人当巫女!”

黎九讥嘲道:“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鬼巫女。”

尤正浩呼吸微滞,什么,她竟然不想当巫女?

“如果你不当巫女,你想杀我,长老他们更加不会放过你!”尤正浩以为这样的威胁会让黎九害怕。

黎九继续狂傲道:“那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尤正浩一双老眼瞬间瞪的老大:“……!!!”

都杀了?

他看黎九脸上的神态不似作假,恐惧终于占据他整个心脏,尤正浩甚至很没出息的小腿开始打颤,他害怕了。

疯子!

黎九把玩着手中利刀,幽幽道:“我最喜欢削人皮了,你说你想那里先被削?”

看着那泛着银光的匕首,尤正浩这会真是吓破胆子了,再黎九逼近时,用着最后的力气,二话不说,撒腿就跑,那落荒而逃的架势,就像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可不是有猛兽在追,黎九现在在他眼中那是比猛兽还猛兽的存在,老婆侄子对他都不想管了,都没有他自己的安全重要。

邬哓看着逃跑的尤正浩,嘴角也露出鄙夷之色,她怎么会有这么个无能的阿爸?她真是为自己与这样的阿爸而感到羞耻,如果可以,她真是一点也不想自己身体里还流有他一半的血!

尤正浩跑了,黎九就把注意力转到孟珍身上,利刀地上的孟珍,黎九微微歪着脑袋,用着天真无邪的神情,说着薄凉的话:“既然你男人跑了,扒你的皮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