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进去,但却守在门口,出来一趟,他们可不能把人给看丢了。只要不进屋,司南止根本就不管他们在那。

咔哒,木门被合上,忽然一道黑影扑来,司南止条件反射的接住来人。

黎九一跃跳到司南止怀中,双腿盘住他的腰,司南止随即托住黎九的腿,像抱小孩一样抱住她。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司南止看都没看,仰头吻了下黎九柔软的红唇,黎九环住他的脖子,就这幅考拉的姿势看着他,“这么主动,就不怕亲错人?”

司南止抱着她就往里走,落座时,他也没松开,很自然的给黎九当坐垫。黎九也很享受这个人肉靠垫,甚至还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啪——

司南止一巴掌拍在黎九屁股上,威胁道:“别瞎动!”

黎九身体一顿,察觉到一抹异样,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司南止,这种时候,他还能有歪心思?他是有多浪,脑子里就不能装点颜色正常的东西?

司南止却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变化而不好意思,眉梢微挑,他一脸坦****道:“看见没,我是不可能认不出你。”

黎九嘴角抽搐:“……”

他难道就是这样去识人?

臭不要脸的!

对其他人,他肯定不会这样,但对她,那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司南止的手随意搭在黎九的腰上,掌心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开口道:“昨晚过来怎么不见我?”

黎九问:“你怎么知道我去你那了?”

司南止勾唇:“除了你,谁还会替我报仇整那疯婆子。”

黎九伸手摸着他的下巴,一边说,一边调戏道:“感动吗?”

“感动,感动的我都想以身相许。”司南止眸中淬着笑,满脸的邪气,说完这话,直接扣住她的脖子,抬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司南止完全就是一名领导者,全程指引着黎九,美色这玩意,不止对男人有用,对女人同样有效,黎九这会可不就困在司南止的美色中不可自拔。

咚——

两人忘我时,他们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叩叩——”

听到动静声,门外的人开始敲门,“怎么回事?”

司南止压了压沙哑的声音,懒洋洋道:“什么事也没有,别吵我喝茶!”

话落,外面的人也不在敲门了。

黎九窝在司南止脖间笑了起来,红红唇,含春的眼,宛若三月的桃花,娇艳欲滴。

司南止看得心又开始痒了,哑声道:“笑什么?”

黎九就在那无声笑着,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像什么?”

司南止顺势道:“像什么?”

黎九眸中满是促狭,红唇一张,一字一顿道:“像偷.情。”

闻言,司南止勾唇,脸上满是邪肆,“老婆,原来你还喜欢角色扮演啊。”

也没等黎九说话,司南止兀自又道:“既然这样,我这个当人老公的当然得宠老婆。”

说完,都没给黎九反应的机会,抱着她一个转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你……”

黎九刚张嘴,司南止就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巴,手指还灵活的钻进她衣服,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黎九忍俊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这样的宠爱,她不需要好不好。

不,你很需要!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黎九喘着气,立马说道:“外面有人。”

司南止毫不在意:“你别出声,他们不会知道。”

黎九:“……”

有些事,是她想不出声就能不出的?

怕惊动外面的人,司南止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她扯进大海里里。

飘啊,**啊。

黎九就像海里漂浮的浮萍,周身都是让人沉溺的海水,唯有他这个依靠,她只能牢牢地抓住他。

这样忍着,确实挺考验自己的耐心,所以,为了报复他的‘折磨’,黎九张嘴咬住他肩,咬的狠,咬的深,她嘴里都馋到了血腥味。

司南止也被她刺激到了,整个人更加亢奋,二人就像两只打斗的狮子,你来我往,完全像似是在打架。

**

“叩叩——”

茶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门外的人催促道:“巫夫,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巫女会生气。”

巫夫,是岛上对入赘男的称呼。

闻声,室内的两人,黎九笑,司南止臭脸。他们两人都清楚这个称呼的含义。

黎九摸着他臭烘烘的脸,揶揄打趣道:“巫夫,你家内人喊你回家了,可别让她发现我们的奸情。”

话落,司南止猛地撞了她一下,龇牙咧嘴道:“你还笑!”

“唔——”

黎九被他的动作弄得呓语一声。

司南止原本欲气的俊脸上,多了丝幽怨,要不是她不让自己离开,他用得着受这个鸟气?至于被人占便宜?

临到最后,司南止还狠狠欺负了她一回。

“……”

黎九后悔了,她就不该调戏他,调戏到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她自己。

“叩叩——”

“巫夫!”

得不到司南止的回应,门外的人继续催促。

黎九也催他:“快点!”

司南止就像一个正在干苦力活的黄牛,一边应付着屋外的人,一边伺候着身下的小妖精:“催什么催?马上就出来!”

十几分钟后。

哐当——

门被司南止从里拉开,满脸不爽的瞪了他们一眼,迈步走人。

门外两人嗅了嗅鼻子,虽然司南止脸上布满了不爽,但他们却在空气中嗅到不一样的气味,有些怪……

虽然他们心有异议,但也没停下来思考,立马跟上司南止,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盯着司南止,防治人走丢了,其它的事,用不着他们操心。

司南止他们离开没多久,黎九也从茶室里走出来。出来时,黎九还扶着腰,她咬着牙,暗骂一声混蛋,他是准备做死好投胎吗?那不要命的劲,黎九觉得自己要归西了。

在暗处守着的蒋妄和陆行,见黎九出来后,看她扶腰的姿势,蒋妄疑惑道:“你怎么了?腰受伤了?少爷打你了?”

不应该啊,少爷不是一个打老婆的人啊!

黎九:“……”

陆行:“……”

黎九被他‘天真’的话语弄得躁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