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尤夏遭得罪,司南止不知道多高兴,饭都比之前要多吃两碗。

没办法,开心啊!

看守司南止的人见状,一个个都哑然,他们怎么有种司南止在幸灾乐祸的既视感?

不是感觉,他就是!

***

“啊啊啊——”

尤夏痛苦的嚎叫着,手臂都被自己挠了几道血痕,身体某处更是抑制不住的瘙痒,不止表情,尤夏肢体都扭曲成怪异的样子,身体发痒能挠,那隐秘的地方,尤夏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刻,被黎九胖揍过的脸在红痕斑斑的承托下,都显得没那么惨。

“巫女,不能再挠了,会毁容的。”巫童拉住尤夏的手,不让她再继续伤害自己。

“痒,好痒!”尤夏表情痛苦,这份瘙痒她实在是受不了。

看着尤夏身上的红斑,巫童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巫女这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报复了?这是想毁了她的容啊!难道是巫女之前抢了谁的男人,对方的女人过来报复她?

这报复的手段,太像女人会干的事,只有女人恨女人才会干出毁人容貌的事。

黎九心说,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她可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她要报复一个人,会直接将对方突突掉,一劳永逸多好的事。尤夏就庆幸她还有一身好本事,要不然自己那会用得着这么麻烦。

“巫女。”

恰好此时,门外进来一个人,是之前的异服男。

闻声,尤夏好似看见了救命草,“阿蛮,快,快救我,我好难受。”

疼还能强忍,但瘙痒尤夏是真的无法忍住。

阿蛮看到尤夏的状况,表情也有了变化,阿蛮和蒙奇一样,都喜欢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夏一说,阿蛮一看,大致就明白了她是被什么给毒害了。

阿蛮脸色也有些不对,“这伤没药治。”

话落,尤夏瞬间暴躁起来,“怎么就治不了,你不是能治百病吗?!”

尤夏此时整个人情绪都不对,又是骂人,又是砸东西,破碎的碎片都划破了巫童的手臂,她也不敢做声,只能默默忍受着。

“别激动,你情绪越激动,这药在你体内就发酵的越猛,我给你配点止痒的药……”

阿蛮话还没说完,尤夏就吼道:“那你还不快去!!”

知道她难受的很,阿蛮也不磨蹭,立马去给尤夏配药。服下阿蛮配的药,瘙痒虽然没有全部消失,但也止住了大半,最起码没了想让她去死的感觉。

尤夏忽然瞧见镜中的自己,她惊的一把砸了镜子,镜中的那个丑八怪是谁?!

“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皙的面庞上全是红斑,密密麻麻,丑的像个怪物,看得瘆人!

阿蛮立马说道:“暂时的,都是暂时的,一个星期,你身上的这些问题都会恢复。”

尤夏红眼怒吼道:“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治好!”

顶着这幅鬼样子,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阿蛮面露为难:“没办法,没得治,只能等它自行恢复。”有些药确实很毒,但这狠毒劲他也没办法消灭,只能等它自行消退。

一听他都治不,她更怒了,砸了手边的杯子,“滚,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啪——

房门被大力合上,门外的巫童和阿蛮随即就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尤夏的尖叫。

“怎么回事?谁对巫女做的?”阿蛮沉着脸,问道。

巫童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今早一过来,就瞧见巫女被绑在树上,人已经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么有能耐,做事还做的悄无声息的,都没被人发现。

而阿蛮不知道这么的,就想到前天被人弄死的一批蛊,虽然没证据,但他觉得,针对巫女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批人。

会懂得种蛊,下药,这人显然就是岛内人,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对巫女起了歹意。

体力恢复了许多,司南止就想出门看看。有些现在这幅鬼模样,肯定是不会跟着司南止出门,不止不跟他出门,这几天在家里,她都没在司南止面前晃。

是女人都爱美,没有那个女人会想把自己不堪丑陋的一面展露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即便这男人不喜欢她,她也不会掀自己老底。

就这样,司南止独自出了门,当然,没有尤夏的‘陪同’,还会有其他人相伴。

巫童看着司南止对巫女丝毫不关心,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善,巫女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对巫女的伤口一点都不在一起?这男人的心也太狠了。

司南止他怎么不在意?他在意的很,他这不就是想出去找一块空地,好好地放鞭炮替她庆祝。

可真是恶女自有恶女收,啊呸,什么恶女?他的小东西怎么会是恶女,那是小天使,天仙下凡,她完全就是在为名除害!

阿蛮看他时,眼中同样是充满着不善,对司南止,他比对尤夏以往的那些男人感官更差。

司南止根本就不在意,也不屑搭理他们两,径直的出了门,他是被尤夏迷晕了弄上岛的,此前根本就不知道岛上是个什么情况。

如今在这里逛逛看看,他发现这里天气适宜,温度合适,空气 也好,如果岛上没有糟心的人,这地方其实很适合度假。

司南止似刘姥姥逛大观园,左瞅瞅,右看看,与其说看,不如说观察,这里的人,其实民风挺单纯,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傻,没怎么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洗礼过,每个人心中都保留着一份纯真。

观察地途中,司南止余光突然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抹身影,眸光一闪,他转头往一旁的茶社走去。

司南止叫了一壶茶,随后看了眼身后的人:“你们就在外面待着。”

“不……”行。

没等他说完,司南止打断道:“这岛上都是你们的人,我还能跑不成?再说,你是觉得我有缩骨功?能从这窗户爬出去?”说着,司南止指着被藤条封住的木窗。

对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大小,那造型,他确实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