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黎九没看错,那个**的男人应该,肯定就是——司南止!

从他们相遇之后,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如走马观花一般,飞快地飘过,也像复印机一样,一帧一帧映入她脑海了。她的大脑就像海绵吸水,吸得饱饱的,那些有的没的都被塞进脑子里。

呵呵,一见钟情?恩爱小夫妻,她追的他?

他真是狗的很,狗男人这词显然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九儿,老婆,醒醒……”

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停被摇晃,黎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司南止那满是担心的脸,几年未见,这男人还是那么帅,就是瘦了些。

见她终于睁开眼,司南止似宽慰的松了口气,“老婆,你发烧了。”

话落,黎九立马接腔,“你才**了。”

司南止:“……”这是脑子烧糊涂了?怎么一醒来就开始骂人?

“你发烧了,得吃药。”司南止将药片往黎九面前递了递。

黎九撇了眼他掌心的药,咽了咽口水,喉咙的难受才弄明白,此烧非彼骚。

“……”她可能是真的烧糊涂了,也许是那些梦做的,让她一时间身份没有跳转过来。

黎九就着他的手,低头含药时,舌尖微微划过他掌心,卷走药片,抬头,含糊一声:“水。”

司南止身体猛地一僵,眸中极快闪过一抹暗色,掌心又湿又麻,更让他生出一抹诧异。

她这是怎么了?

黎九蹙眉再催促一声,“水!”

这声催促打断了他的思绪,水壶自然地送到她嘴边,黎九还是一样的姿势,不用手的喝水。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还想着半夜跟他们换岗,谁想她竟然睡了一整觉,也做了一整夜的梦。

黎九从简易**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每转动一下,她骨头都在响。

黑玫瑰从外面进来,揶揄道:“终于醒了?你要再不醒,某人都要急得骂人了。”

“这有男人爱护就是不一样,人都变娇弱起来。”黎九以前那身体就跟铁打的,生病发烧?不存在的事。吃药打针?那更是不可能发生。

黎九眼神幽幽地看着黑玫瑰,一语双关道:“十,你果然是我的好姐妹。”

不止是她,还有云西,他们两人都联合着Alex一起蒙她。

Alex!

他竟然敢给自己催眠!害得她像个傻子一样生活了三年?小崽的三年人生她也没能陪同,还有这狗男人……

黎九余光撇了撇司南止,还好这狗男人在她失踪的这几年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对她的深情也是有目共睹,要不然,她这暴脾气,不说将他突突掉,最起码也会骟了他!

黎九动作自然的摸了摸昨天被碎石砸过的地方,这算什么?因祸得福?一砸把自己给砸开窍了?

黑玫瑰显然没听出她话中深意,还笑着附和:“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好的姐妹。”

黎九呵呵一笑:“嗯,你的好,我会牢牢记在心里。”

黑玫瑰说:“姐妹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

黎九脸上依然带着笑:“不客气,我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

嘶,黎九脸上的笑明明那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黑玫瑰却有种阴森感,总觉得黎九在谋划什么,但小九不是那种心眼重的人,有什么都直接说,错觉,肯定是错觉。

而黎九身后的司南止眸中就闪过一抹深沉。

雨,凌晨就停了,太阳没出来,林中有雾,黎九拿出地图,圈出一个地方,问麦德,“去这里,你有捷路走吗?”

麦德看了眼地图位置,露出一抹沉思:“路有得走,就是不好走。”

黎九:“你说。”

麦德指着圆圈四周,说道:“你要去的这个地方,不好靠近,四面都是危机。”

“这边有急流,水中还有食人鳄鱼,而这里,”麦德又点了点另一面:“这里是沼泽,大面积的沼泽,根本就迈步过去。这边是断壁,也迈不过,就只剩。”

他指着唯一的出路道:“从这里吊绳子下去。”

黑玫瑰问:“小九,你确定Alex会在这里?”

黎九点头:“确定。”

这里地理条件最好,只需要守着一面攻击,能给他们不少缓冲时间,等着援兵来救他。

黎九指着麦德说得最后一条路道:“带我们去这里。”说完,她收起地图。

看了眼时间,黎九又道:“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上路吧。”

一行人,再次上路。

走了一半,黎九发现身边的司南止安静的有些过分,她侧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是面无表情,但以她对司南止的了解,知道他这会就是在生气。

黎九眼尾一挑,问:“你怎么了?”

司南止眼色幽怨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Alex?”

黎九眸中闪过一抹了然,这是吃味了。

她淡淡道:“我为什么不能了解?他看着我长大,我和他共处了十几年,当然了解他。”

司南止舔了舔唇角,眸中暗光闪闪,幽幽道:“你是存心想气我对不对?”

这话什么意思?

是想说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最了解彼此?他就是个多余的,他这个多余的就不该掺和进他两之间对吧!!

黎九说:“我了解他,就跟你了解陆行一样。”

司南止道:“Alex能和陆行比?”

黎九回:“为什么不能比?”

“陆行是男的。”

“难道在你眼中,Alex是女的?”

司南止:“……你该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意思。”

他和陆行都是男人,他们两不可能发展成那种关系。但她和Alex不一样,Alex喜欢她,将她从自己身边拐走,还催眠抹去她的记忆,这种人存在,他能不吃味?

黎九:“你和陆行的关系,就像我和Alex的关系,又有什么不一样?一条狗养了十几年,都会了解它,更不说是人。”

长年累月的在一起,就算再没默契,也会培养一些默契。

司南止说:“所以,你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黎九眼梢一挑:“我要能和他发生点什么?还轮得上你什么事?”

闻言,司南止心中的那点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也是,Alex这个手下败将,他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