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时,是带着温度而来,也带给人欢声笑语。

人走时,是带走了温度,也给人带来无尽地悲伤。

下葬时,一片悲戚和哭喊声,墓地里充满悲痛。

哐当——

石墓落定,陈妈就此长眠于地。

送别陈妈最后一程,黎九和司南止也准备启程返航,临走前,王母找来了他们所住酒店。

王母比司南止要年长十几岁,但在他面前,她依然会没底气,结巴道:“司,司少。”

说话时,王母都不敢看司南止眼睛,

司南止沉声道:“有事?”

王母双手交握在意起,暗暗互捏一下,好似再给自己打起:“司少,我女儿是华大毕业的应届生,她从小成绩就优秀,上学期间也常常拿奖学金,老师对她的个人能力也很称赞,听说司氏有在招人,您看,您这边……”

司南止静静地坐着,什么话都没说。

王母从未求过人,也从未跟司南止这样有身份的人说话,说实话,她其实心里很没底。

一来,是怕司南止拒绝。二来,也是怕事没成,希希会难过。

话已至此,后面的话也没什么再遮掩:“您看您能不能把希希安排进公司上班?她就从基层开始做起,和那些新入的员工一样。”

话落,王母提着心看向司南止,一副等他宣判的架势。

司南止淡淡道:“你回去跟你女儿说,让她带着简历去公司找陆行。”

“……”

这,这是答应了?

见她半天没动静,司南止问:“还有事?”

王母脸上布满惊喜,激动感谢着:“哦,没事了,没事了,谢谢您司少,希希肯定会好好工作,不会给您丢面。”

司南止平静道:“你们该谢的是陈妈。”

***

王母离开时,正好与回房的黎九撞见,王母看了眼,冲黎九微笑了一下,多余的话没说,黎九也回她一个笑。

亲妈救黎九而死,虽然是自己母亲做的选择,她该尊重。但其实看见黎九,王母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

毕竟她还活着,而自己妈却死了,正常人心中都会有疙瘩,会有想法。

王希就在酒店楼下等王母,见王母面带喜色出来,她已经不用问了,知道事成了。

王母满脸高兴道:“兮兮,司少答应了,司少答应让你去公司上班了。”

看见和亲耳听见比,还是后者来的更为真实,王希脸上也浮现笑意。

王母将司南止的话告诉她:“司少让你带着简历去找陆行。”

王希知道陆行,司氏集团官网里有陆行的个人简介介绍,她知道这人是司南止的特助。

司南止让自己去找陆行,是不是也说明他对自己的重视?王希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深笑。

王母叮嘱着:“你去司氏就好好上班,认认真真工作,让公司领导看见你是实力。”

司南止最后一句话提示的不要太明显,他对他们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看在她母亲的面上。

王希温笑道:“妈,我知道了。”

王母摸摸王希脑袋,眼中露出满意,她女儿不仅长的好看,成绩也出众,如今有份好的工作,今后再找个好婆家,她的人生就圆满了,而自己这辈子也完美了。

***

黎九推开酒店房门,就见司南止坐在客厅里抽烟,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陈妈女儿找你有什么事?”

司南止弹了弹烟灰,“让我安排她女儿去公司上班。”

“你答应了?”黎九问。

司南止点头:“答应了。”

不用再问,黎九知道,这是因为陈妈缘故。

也好,替陈妈照顾她后代,让她在下面走的安详。

司南止抬手,烟头又准备往嘴边送,还差一厘米,只见蓦然一空,他手中的香烟已经转移到黎九手里,下一秒,他看着香烟被掐灭。

黎九侧目,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我一不管你,就发现你越来越放纵地肆无忌惮起来。”

最近的抽烟势头挺猛地,是不是忘了她给他下的规矩?

闻声,司南止的危机意识立马闪现,他忙不迭的否认,“没有,就是这两天工作量大,休息不足才会抽烟提神。”

黎九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看着他,手伸到他面前。

司南止看看她,又看看她的手,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搭上去,“想和我握手?”

啪——

话落,黎九抽回手,一巴掌甩过去。

司南止摸着自己被打的手背,可怜巴巴地看着黎九,那架势,像是被主人训斥的小狗。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打人?

黎九瞪他一眼:“烟!”

给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话落,司南止默默从口袋里拿出香烟,连带着打火机一并交到黎九手中,“给。”

东西落她手中时,黎九转手就丢入垃圾桶,手再次朝他伸过去:“还有了?”

司南止摇头,“没了。”

“你确定?”黎九反问。

司南止想点头,但在她灼灼的目光下,最后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盒还未开封的。

东西交给黎九后,司南止迫不及待地说:“这次真没了。”

黎九冷冷地瞅她一眼,起身进卧室,而后提着他的行李箱出来。黎九当着他的面,直接打开行李箱。

在里面摸了几下,又摸出了一盒。再摸摸,还有!司南止就这样看着黎九从里面摸出五个烟。

黎九举着手中的烟盒,皮笑肉不笑道:“这就是你这两天的量?”

司南止咽咽口水,不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两天时间,身上揣着七包烟,他这是不是准备羽化登仙?

司南止说:“这不是我的,行李箱是我从陆行那里拿的。”

“……”

老板,这张嘴就来的谎话,你说的不心虚吗?

就您老这嫌弃我们的洁癖症,会允许自己的私人物品沾染我们身上的气味?

黎九道:“这行李箱是我从衣帽间里拿出来,也是我摘的牌。”

司南止认错认的那叫一个及时,一脸真诚道:“老婆我错了。”

错?

她可没瞧出他觉得自己有错,要不是被她抓包,这家伙绝不会承认,也不会把赃物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