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落,邬捷脸色逐渐转白,不可置信道:“为,为什么……”

不就只是争夺家业,他都赢了,为什么还要将她爸和她哥送进监狱,还让人判她哥死刑!

他们不是一家人么,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一家人?

见鬼的一家人!

他和邬申他们才不是一家人,他和他们是仇人!

邬白活着一天就是为了弄死他们,他怎么可能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家人!他的家人如今只剩晓晓一人。

邬白目光冷冷地睨着她:“因为你爸害死了我的家人,我要让他以命抵命!”

冷厉的目光直戳邬捷心脏,她吓得后退一步,“不……不会的。”

邬白冷然一声嗤笑。

邬捷后背虚汗直冒,是的,她应该有猜到,当初大伯一家出车祸死了,她其实就有看见她爸私下庆祝的画面,邬捷当时不敢多想,只觉得他是在庆祝某件促成的大工程,但是……

即便签订了再大项目,都不该在自己亲哥死了那天露出这般高兴姿态。

之前不敢想,也不愿想的是如今一下子就通了,是因为大伯一家的死和她爸关系。

思及此,再看面前的邬白,邬捷脸吓的苍白,眸中闪过恐惧,再看他时,不会再把他当做救世主,而是将他看作恶魔,他不止不会放过她爸和她哥,他连自己都不会放过!

邬捷害怕了,她还不想死,连地上的亲妈都不管了,撒腿就跑。

邬白确实不会放过他们一家,邬启的终审下了,维持一审的结果,死刑!!

他爸妈车祸意外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是邬申做的,他虽弄不死他,但邬申这辈子都无法从监狱里出来,活着也好,精神折磨其实比让邬申去死更让他生不如死。

得知邬启判死刑后,邬申确实气急攻心,直接吐了一口血。

“邬白!黎九!”邬申双目猩红,带着恨意地喊着两人的名字。

——

邬白这边的事落幕了,司南止他们也要打道回府,离别前,邬白请黎九他们吃饭。

某间高档餐厅,包间里,四人一桌。

邬白对黎九夫妻有千言万语,最终都归为一句话,“谢谢。”

谢谢黎九将他从吃人的实验室救出来,谢谢他们夫妻帮他照顾晓晓,也谢谢他们帮自己报仇。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邬白心情好,今晚多喝了几杯。

黎九问:“晓晓这次就不跟我们回去了。”

邬白温笑道:“对,她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邬哓挽着黎九的胳膊,撒娇道:“九儿姐,我舍不得你。”

这大半年,邬哓一直和黎九在一起,就差吃住同行,感情早已不是姐妹甚是姐妹。

以后不能在常和黎九在一起,她是真的舍不得。

黎九玩笑道:“既然舍不得,就别待在这里,跟我回帝都。”

话落,邬哓立马松了手,屁股往邬白那边挪了挪,“交通这么方便,九儿姐,我会常去看你和墨修的。”

黎九笑出声:“重色轻友的家伙。”

刚刚还一副舍不得她的样子,让她跟自己走,却立马撇下她不干。

邬哓还反过来倒打一耙黎九,“我这还不是不想再在你们中间当电灯泡,照了你们这么久,我早就知道你们觉得我太亮。”

黎九说:“谁说的?我一点都不嫌弃。”

邬哓将视线转移到司南止身上,呶呶嘴,“南哥哥嫌弃。”

黎九转头看向司南止,反问:“你嫌弃吗?”

司南止老神在在道:“我也不嫌弃。”

这种时候,他当然要跟黎九站同一条水平线,嫌弃也不会说啊。

黎九再看向邬哓:“你看,我们都不嫌弃你,你就跟我们走吧。”

“……”

邬哓错愕地看向司南止,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你不是一直要轰我走么,我现在走,你不应该举双手同意吗?

司南止神色淡淡,那双毫无波澜的双眸好似子说:你想走就走,用不着拖我下水。

黎九故作感叹,一脸难过道:“原来我在你心中位置这么浅,我还以为你最在意我,看来是我想多了……”

邬哓急忙解释道:“重要,重要,你在我心中排第二重要。”

黎九挑眉:“怎么是第二,第一是谁?”

邬哓羞羞道:“第一是白大哥。”

“南哥哥心中你肯定排第一,你已经有了最在意你的人,白大哥如今只有我,我不给他第一,他好可怜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黎九笑得一脸暧昧,且意味深长。

被酒精熏染过的邬白,俊秀的脸颊上染着两坨绯色,他眸中满是笑意,笑中还带着宠溺。

他干燥且炙热的手摸着她头发,低哑的声音里带着酒气,“晓晓,我很高兴。”很高兴被她放在心尖上。

酒后的邬白,声音很撩人,邬哓眼中都不由泛起了小星星。

“你在我心中也是第一。”

邬白嘴里呼出的热气,尽数落在邬哓脸上,弄得好像有小手在她脸上挠,很痒,其实她不止脸痒,心也是痒的。

瞧着邬白他们在自己面前眉目传情,你侬我侬,司南止发出一声类似嘲讽地声音,在他面前秀什么恩爱?

好像他没老婆似的,司南止转头看向黎九,“老婆……”

司南止才刚张嘴,黎九开口制止他,“你闭嘴!”

“……”

别以为他想干什么,自己不知道,幼不幼稚,别人在他面前亲热一点,他就受不了要秀回去,这是……她都怀疑司南止是不是和小崽换了芯子。

要不然,几个月的小屁孩总是露出成熟表情,而是他却越来越幼稚,曾经那个酷炫狂霸拽的霸总去哪了?

能去哪,被你个吃了呗。

邬白和邬哓在那眉来眼去,也就没瞧见司南止吃瘪,要不然,邬哓又得嘲笑司南止。

黎九他们是次日下午回的帝都,不要问为什么不是上午回去。

还不是因为,昨晚在饭店不给司南止秀恩爱的机会,上了床,司南止同样不给黎九说不的机会。

拉着黎九胡作非为了大半夜,要不是帝都还有事等着司南止处理,黎九估计纪今天都出不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