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妄将刚刚会议室发生的事简单明了的说了遍。
黎九闻言表情瞬间龟裂,她真是该夸楚欢厉害!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楚欢却偏偏专挑身边的草吃,还全吃了个遍,厉害啊!
“少爷如今把自己关上浴室里半个多小时。”
这是把自己恶心坏了吧。
“哦,那让他把自己洗干净些。”不止他自己嫌弃,她也很嫌弃。竟然敢不经过她的允许让其它女人碰他!无意的也不行!
话落,黎九直接将门关上了。
不给他点记忆犹新的画面,以后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怎么办?
“……”
蒋妄白起微愣,就着?不管了?少爷这是被嫌弃了!
他转身想再去看司南止的情况,结果就见司南止站在不远处,浑身湿淋淋的,水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在地上。
蒋妄看他一副被主人丢弃而可怜巴巴的模样,要是司南止身后有尾巴,他都能看到他夹着尾巴的耸耷样。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就见司南止转身又进了浴室。
“……”
用得着这么听话?
***
出了楚欢这事,酒店领导层直接被大换血,撸的撸,调职的调职,索赔的索赔,进监狱的进监狱。
刘鹏就是被送进监狱的那个人,贪污酒店的钱就是从司南止口袋里偷钱,这冤大头他是不可能做的,将他陪的底裤都不剩,最后还以经济罪让他吃牢饭。
吃牢饭的刘鹏最后还被老婆离婚了,直接让他净身出户,等他再从监狱里出来就是一光杆司令。
如果视线能倒转,刘鹏当时肯定会制止楚欢,就算不制止,也会给司南止通风报信,他悔啊!
至于楚欢,司南止将她风光伟绩往她家附近发了传单,方圆几里都知道她干的好事,楚欢的家人也因为她的事抬不起头。这都不算,他还以猥亵,侵犯罪把楚欢送进了监狱。
酒店一下少了这么多人,很多职位都空缺了,总经理的位置就自然的落到孙思思头上,她开心的恨不得将黎九和司南止这两尊财神爷供起来。
——
邬申腿废后,邬白就出院了,直接坐镇公司。
虽然邬氏没有古代皇帝继位不能让身有残疾的人上位,但邬申没了双腿的事还是非常动摇他在邬氏的根基,毕竟他如今还不是名正言顺的掌权人。
“吴叔,我们的竞标价泄露了!”邬白神情凝重而阴沉。
他还是小瞧了邬申,如今人都躺在医院了,还能伸手搅和他们的投标,为了拉下自己,即便是毁了公司利益他也不在意。
吴叔和他是一样的想法。不过好在投标还没开始,还有改动的机会。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突然推开邬白办公室的门,声音轻佻道:“哟,弟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遇上什么糟心事,跟哥哥说说,哥哥帮你解决。”
说话的男人是邬白的堂哥,邬申的儿子邬启。邬启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欠揍且挑衅。
“你说你还年轻,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也正常,把手里的活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他们保证能替你解决好。”
邬申住院后,邬启就替了他爸来公司上班,与其说是上班,不如说是过来监督邬白。
邬白神色淡淡道:“属于我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交给外人。”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几分道理。”邬启摸着自己的下颚,而后表情一转,“不过有些东西看似它是你的,其实它早已移主,你是抓不住的。”
邬白说:“是不是我的我很清楚,就怕有些人他不知道。”
邬启挑眉嗤笑:“你就这么笃定?”
邬白没说话,但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办公室里弥漫着硝烟,两人隔空交锋的视线似两把锋利的矛,你来我往火花四射。
就在他们眼神交织时,外面突然响起邬哓轻快的声音,“白大哥,我来了。”随着声音,邬哓青春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
邬哓的出现让邬白和邬启表情都有了些变化,前者是警惕,后者是玩味。
邬白立马迎上前将邬哓拉到自己身后,挡住邬启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邬启眼神兴味的看着他们,勾唇道:“听公司的人说,最近一直有个小姑娘来公司找你,她就是你交的女朋友?既然来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该给弟妹一点见面礼。”
邬白拍了拍邬哓的肩,说道:“先和吴叔去休息室,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会就过去找你。”
邬哓闻言听话的点头,吴叔也不想让邬哓和邬启多见面,因为在吴叔眼里,邬启就是个杂碎。
邬启意味深长的盯着邬哓离去的背影,眼前视线忽然一晃,邬白挡住他的视线,邬启挑衅道:“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这么怕我做什么?”
邬白眼睛警告:“不是你的东西别碰,不该看的人别看!”
邬启嗤声:“我非要了?”
邬白冷声道:“你会变成跟你爸一样的下场!”
话落,邬启表情陡冷,目光阴鸷,森然道:“真是你干的!”
邬白没反驳,邬哓干的就是他干的,他要敢把注意打到晓晓身上,他不介意让他和邬申一个下场。
……
邬白一出现在休息室里,邬哓冲他招手:“白大哥,快来吃午饭。”
招呼完邬白,她又转头对吴叔说:“吴叔你也留下来跟我一起吃吧。”
吴叔连连摆手:“我就不用了,助理已经跟我买好了。”
他可不好意思在他们中间当电灯泡,说完他就走了。
邬哓来时打包了一堆好吃的,最近的午饭都是她承包的,她虽不会做,但会吃,白大哥太瘦,抱他硌手。
“刚刚那个男人就是你二叔的儿子?”
邬白嗯了一声,“以后要是看见他离他远点。”
邬启就是个变态,他与邬启年纪相仿,小时候他就见过他虐待小动物的样子,这变态习惯还一直延续至今。
他就是那个混蛋的儿子,老混蛋生的儿子女儿都没有她的白大哥好看,是不是就印证了一句话,丑人多作怪?
邬哓也不问缘由,他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好的,我都听你的。”
她可以离邬启远点,可灭霸不用啊。
“……”
他怎么在晓晓眼中看到算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