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司南止的惨叫声恨不得掀破屋顶,一面是真疼,一面是装的。
预想的鸳鸯浴没有,有的是黎九用刷子暴力洗涮他的后果。
她身上都染上了其它女人的气味,还想跟她洗鸳鸯浴?做什么美梦呢!
司南止疼的想从浴缸里逃出来,他确实也这样做了,就是吧还没动,黎九压在她身上的手扼制着他的动作,黎九说:“趴好!”
“嘶……疼。”
“忍着!”
“九儿……”
“闭嘴!”
唰唰唰,一时间浴室里除了搓背的声音,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等黎九放过司南止时,不开玩笑的说,他已经被洗掉一层皮了。
顶楼的总统套房是有两间房子,之前睡的主卧室黎九肯定是不想再睡了,收拾的再干净,黎九都觉得里面有味道!至于司南止睡在那里?哪凉快睡哪!
一时醉酒惹的祸,他就这样再次被黎九轰出房间。
这番折腾,司南止体内的酒精都排泄的差不多了,人清醒了,今晚的事也如电影情节般,一幕幕的浮现在他脑海里。想到哪个该死的女人用她肮脏的身体碰了自己,他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骨。
司南止把蒋妄叫进来,后者一进来,那双眼就在他身上打量。“少爷,您没事吧?”之前那惨叫声似乎有些吓人啊。
司南止穿着浴袍,因为他皮肤白,**在外的肌肤就显得更红了,还有那没被遮全的红痕,这是……这是被太太鞭打了?
司南止咬着牙恶狠狠道:“那个该死的女人了?”
衣服摩擦着他的肌肤,没动一下,司南止都觉得火辣辣的疼。这股怨气他自然不会发泄在黎九身上,最后受罪的当然就是挑起这是非的人。
蒋妄说:“被太太丢在酒店门口示众。”
别说什么这样对酒店影响不好,为了让黎九出气,少爷都能让这座酒店倒闭了,这点小社会新闻算什么。
司南止绷着脸:“把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
深更半夜的,自己受了气,他当然要将这气撒出去。
因为司南止这一句话,所有在被窝里的人都穿上衣服麻溜的滚来酒店。
当他们看到**的楚欢时,一个个睡意都退了。很快他们就知道楚欢会是这般下场的原因。
楚欢想攀老板的高枝,结果床没爬成还被老板的女人抓了个现行。
司南止目光冷峻,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她是谁面试进的酒店,又是谁一步一步将她提拔到如今的位置上!?”
话落,会议室的大官小官全都微微有些变脸。
“需要我点名吗?”
司南止的声音冷若如霜,压迫之感袭面而来。
会议室里温度陡降,空气都好像变的稀薄起来,他们呼吸里都混着寒意。
迫于这无形压力下,有人开了口,“是我,是我面试的她。”
“怎么面试的?”司南止的眼好似具有透视能力,能一眼看透他。
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神是虚的,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之前和她是男女朋友,利用了点便利将她弄进公司当前台。”
“当做了前台一个月后,我们就分手离开,然后她就升职了,和刘主管处起对象。”说着,男人直接将锅甩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被男人呼吁出来的刘主管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他浑身一激灵,额头冷汗直冒,他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说:“我就是看她每天熬夜熬的辛苦,工作也尽责,她想我提出调离原工作时,我就一时心软给她换成领班。”
“……”
男人暗暗吐槽,尽职什么?尽职她把你伺候的舒服吗?
楚欢的第一任男友一直愤怒自己的绿帽子,他好歹还是大好青年,和楚欢年纪相当,结果他刚把楚欢弄进酒店没多久,她就甩了自己,倒头和刘主管在一起。
刘主管都特么能做她爸了,她竟然不做自己正牌,甘愿当小三!!
在场众人那里还不明白刘主管话里的意思,一个个表情如吃屎般难堪。
“领班她也没做多久,很快又升职当了主管。”说这话的时候,刘主管将视线投向他对坐的部门经理身上。
“我……”
好家伙,一个萝卜一个坑,楚欢这个烂萝卜却带出了好几个坑了,会议室的男人跟楚欢有.染的男人有一大半。
众人说完自己和楚欢的关系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头顶一点绿,虽然这里面大部分还是有家室的,但这也不妨碍他们被人绿,被人利用啊。
她和游戏里的一路升级打怪是一样,这一路靠着男人扶摇直上,别人花几年,或者更久的视线才能坐上她如今的位置,她却跟做火箭似的,只需一年就坐到经理的位置。
刘鹏是她最后接盘人,知道她跟自己前就跟过不少人,但事实没摆在他面前时,他还没什么感触,可看着这一屋的男人,每个都在自己之前睡过楚欢,他就有种自己捡垃圾的既视感,恶心!
在场所有人里,都没有司南止的恶心严重,他竟然被这样一条臭虫碰过!要不是九儿回来及时,他或许就……
思及此,司南止身体一颤,他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还是脏的。
不行,他得回去洗澡。
哗啦——
椅凳摩擦地面发出知啦声,会议室等人吓一跳,都以为老板要对他们下手,结果就见司南止转身走了!
走了?
就这样放过他们?
司南止哪里会放过他们,对于要惩治这群害群之马,他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回到房间,司南止就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他是真的被恶心吐了。
“呕——”
几分钟后,淅淅沥沥的水声随即也从浴室里传来。
门外,蒋妄听着里面的动静,半个小时过去后,司南止丝毫没有出来的打算,蒋妄都担心司南止把自己皮扒了。
为了司南止的身体着想,蒋妄敲响了隔壁房门。
黎九是在睡梦中被敲门声弄醒的,拉开门,见蒋妄站在门口,不解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