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司南止掐了下她的脸。

黎九捧住他的脸,都不用垫脚,司南止配合的低下头让她亲了口,“我就算喜欢,也只会喜欢你这个小白脸。”

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

他当然知道她只会喜欢自己,可知道是知道,却不妨碍他使小性子。

“你不是喜欢女儿么,anma这么可爱你怎么都不喜欢?”黎九有些不解。

司南止哼声道:“又不是我闺女,我喜欢个什么劲。”要喜欢那也是喜欢他自己的,别人的再喜欢也变不成自己的。

这,好吧,说的也有理。

“还要。”

“嗯?”

司南止这句还要把她给搞蒙了,还要什么?

但在看到他眼中涌动的神色,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反正在自己家,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低头。”

现在让她挺着大肚子垫脚亲他是够累的,所以没错亲亲都是司南止主动配合。司南止环住早已不能一手握住的细腰,低头含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就是单纯的亲吻,感情交替,唇齿相交,气息交融。

风从他们之间拂过,吹起了黎九的发丝,两人中间隔着黎九大大的肚子,二人无法紧密相拥,也是因为有着碍眼的娃,这份画面反倒变的变的更加温馨。

“哎呀……我什么都没看见!”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闻言,黎九猛然响起anma这小东西在这里,火速和司南止分开,而司南止对于这碍事人是极度的不满。

anma被威利斯牵着,小家伙肉肉的小手挡在自己眼前,嘴里说着什么都没看见,可五指却分的极开,见她黑漆漆的眼珠露在外面。

司南止不满中又带着挑衅的看着威利斯:“怎么,没见过人亲热?”

威利斯说:“确实没见过。”

司南止挖苦道:“也是,你这个老婆跟人跑了的人,哪有这样的机会。”

话落,黎九看威利斯肉眼可见的沉了脸。

“她没跟别人跑!”

司南止挥挥手,不以为然道:“都一样,不管是自己跑,还是跟人跑,结果都是跑了。”

让他没眼力见打扰自己好事。

威利斯那脸如寒冬的天,能将人冻死,黎九发现了,这两人每次前面要是不吵一顿,就会少点什么。

黎九抬手招招anma,说:“anma,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anma当即松开威利斯的手,来到黎九身边。anma也觉得爹地和这个叔叔之间的气氛不对,很识趣的跟着黎九离开。

两大男人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却又什么都说了,二人不约而同地的去了某个地方。

别看anma年纪小,和邬哓她们是相当的融入的来,邬哓不会说y语,她就自动切换成华语,“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它居然能吃下这么多东西?”

邬哓又把她的肥虫拿出来溜了,肥虫发现黎九身体里的玩意好像在沉睡中,对它没啥影响,也变的肆无忌惮了,每天都和邬哓同吃同睡。

“他叫肥虫。”邬哓笑嘻嘻的和anma介绍着。

肥虫很不爽,他明明叫灭霸,这么霸气的名字,偏偏他的主人要叫他肥虫,虫身受辱啊!

“我可以摸摸肥虫吗?”anma眨着眼问道。

“可以。”邬哓对灭霸说:“躺下,肚子露出来。”

“……”

他又不是狗,凭啥要摆出这个姿势?!

下一秒,灭霸配合多极高的露出分不出肚子还是腰的地方任由anma摸。

黎九全程离她们两步远的位置,这么恶心的玩意,是有什么好摸的?

“哈哈,好舒服,它身体好软呀。”anma摸的贼带劲。

骨头都没有,可不是软的。

“九儿姐姐,你要不要摸一下?”邬哓邀请道。

黎九脑袋摇成拨浪鼓,一口否决:“不用,谢谢。”

她怕摸的早产!

“能送我一条吗?”anma似乎对这玩意很有兴趣。

邬哓道:“我只有这一条,没有多余的。等我以后有多的就送你。”

“好啊,好啊。”anma连连点头道。

有了灭霸做媒介,她们两人很自然的聊到一起,完全不需要她这个主人存在。

她现在是一无聊就犯困,丢下这两个聊的热火朝天的人,一个人回了房间补觉。

这一睡她睡到了天黑,睁开眼,她发现卧室里有个偷偷摸摸的人影正在翻箱倒柜。

“谁!”

黎九一声呵斥。

黎九手持台灯,猛地朝那人砸去,那人立马一个散身躲开:“是我,是我,你的南哥哥。”

啪的一声,卧室里灯火通明。

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屋子,翻箱倒柜的人也被照的清楚。

“你……”还没完全清醒的黎九,瞧见司南止这张脸后,如被凉水浇,醒的不要太醒。

这顶着熊猫眼,破了嘴的男人可不就是司南止!他这下午跟人打架去了?这还让人毁容了。

“你和威利斯打架了?”黎九从**下来。

梨园里能让他变成这样的除了威利斯,她想不到其他人。

“我没输。”司南止得意洋洋道:“他被我揍的还惨。”

“……”

大哥,现在不是输不输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已经破相了。

司南止心说,这当然和输赢有关系,这可事关他面子的事,打架可以,但坚决不能输!

黎九转身从抽屉里找出医疗箱,指着床说:“坐下。”

司南止听话的坐在她对面,仰着脑袋,“九儿宝贝,我好疼。”

那家伙下手真狠,脸上的伤是没有太多,但他却觉得自己浑身骨头疼,逮住他身体痛处揍。都说打人不打脸,司南止是专往他脸上揍,看他那小白脸的样子就来气,估计这几天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黎九倾身,亲了亲他眼角,又亲了亲他嘴角,“还疼吗?”

司南止舔了舔唇角,一把将人抱在自己腿上,扣住她脖子,估计顾不上嘴角疼了,直接吻上她的唇……

直至两人气喘吁吁才松开,司南止的呼吸比黎九更重,因为他忍的辛苦啊!脸埋在她脖子处,手放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说了句:“好像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