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a忽闪着大眼,惊奇道:“美女姐姐,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啊。”
其实还是司南止提醒的她,所以她才品味出那个叫叶蔓的女人喜欢威利斯。喜欢上自己便宜姐姐的老公,这套路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
anma嘟囔着红唇,唉声叹气道:“你都能看出来,我爹地肯定是个睁眼瞎,要不然怎么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喜欢他。”
哎,爹地太有钱了也不好,总是有便宜女人想做她妈咪,可她们都好丑,身上也好臭,没错和她们接近她都会打喷嚏,她妈咪是不是受不了她爹地身边有太多苍蝇所以才逃的?
anma宝贝,你将你爹地比喻成臭粑粑是不是有些不好?
黎九嘴角含笑的看着她,她还真是个机灵鬼,哪有女儿这样损自己亲爸的。
anma宝贝想说,她就是啊。
“每次她都跟我说,说我们三人在一起就像一家三口,还让我跟爹地说,要是我们一直这样就好。哼哼,她以为我年纪小不知道吗?她这意思不就是说想做我妈咪,做我爹地的老婆么。” 还想忽悠她。
黎九眉梢微挑,“你就没有告诉你爹地?”
“为什么要说?我爹地现在根本就不喜欢她,我要说了,爹地反倒会注意他,这要一注意看对眼了怎么办?我这不是帮了她。”
哼哼,她懂的可多了。她才不会便宜她了。
“……”
她确定是五岁,而不是二十五岁?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黎九不知道,有个词叫见多识广,anma生在史密斯这样的家族里,就算威利斯把她保护的很好,可有些事她还是见的比常人多,就比如男女关系上,她见过太多太多。
黎九觉得自己和anma比,她可能是个没有恋爱过的生瓜蛋子,黎九没发觉,她本就没有恋爱过,她和司南止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男女间暧昧甜蜜的恋爱时期,完全略过这一阶段。
“你放心,你爹地不会喜欢她。”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身边围绕了四年都没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只能说明这女人真的吸引不了男人。
anma高傲的扬起下颚,“那是当然,我妈咪比她漂亮一百倍。”
为什么是一百倍,因为一百在anma心里已经是最大的数值。
黎九盯着anma的脸,她是个漂亮的混血宝宝,她是欣赏不来外国人的五官,但也不否认威利斯是帅的,即便没见她妈咪的照片,她也能想象出对方肯定是个漂亮的女人。
“anma,你有你妈妈的照片吗?”盯着她的眉宇看,黎九下意识的问了句。
“爹地有,他每天都抱着妈咪的照片入睡。”
“……”
这是什么仪式?
想到一米九的威利斯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照片入睡的样子,黎九莫名的觉得瘆得慌。
anma撑着下颚,问:“美女姐姐,你也想帮我找妈咪吗?”
她原本只是想看一下,但对上anma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不帮她找有些对不起她。
“那等你拿到你妈咪的照片,我帮你找好不好。”
她这不是帮威利斯找老婆,而是在替anma找妈妈,她一直想让自己做她妈妈,不就是在渴望么。
黎九如今也是马上要做妈的人,想想如果自己的孩子以后没有了妈,一个羸弱的小男孩,背着书包在路上找妈妈,想想她都觉得可怜。
呸呸,她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崽,就算没有了爹,那也不会没有妈。
阿嚏——
威利斯一脸嫌弃的往一侧退了退。
司南止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谁在在诅咒他?
“爹地~”
声起,威利斯脸上的嫌弃立马变为宠溺,笑着迎上前。
“爹地,我可以不回酒店,就在这里住下吗?”anma歪着脑袋说。
“不行!”
作为梨园的主人,司南止直接拒绝了。
anma嘟着嘴,眼神幽幽的看着司南止,一副宝宝很受伤的样子。
黎九斜瞪了他一眼,做什么,干嘛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
威利斯也狠狠瞪了他一眼,欺负其他人他无所谓,但欺负他女儿不行!
“anma是准备丢下爹地,不要爹地了吗?”威利斯问。
anma立马圈住他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要的要的,anma最喜欢了爹地了。”
“那晚上回酒店陪爹地好不好?”anma看看爹地,又看看黎九,“爹地,要不我们一起在这里住吧。”
“可是人家不欢迎我们。”威利斯意有所指道。
anma眨巴着大眼,故作楚楚可怜道:“美女姐姐,就让我们在这里住好不好?”
在司南止说拒绝之前,黎九先开口了,“可以。”说着还掐着司南止的手,让他别说话。
有句话怎么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是开不了口拒绝anma的要求。
“爹地你看美女姐姐同意了。”anma欢快道。
威利斯也欣然接受这个结果,他本来是完全没这个想法在司南止家住下,但谁让欺负他宝贝女儿。临了,他态度诚恳的感谢着黎九,“谢谢九儿小姐。”
嘿,喊谁九儿呢?
司南止死死瞪着威利斯这个小白脸,拦住黎九的腰往屋里走。
anma一脸天真的问着爹地,“叔叔生气呢?”
威利斯含笑道:“没有,叔叔给我们去收拾晚上住的房间。”
九儿是姐姐,他就是叔叔?
什么意思?他是长的太老了,还是他配不上?
他觉得这小崽子是故意的,真是和他爹一样不讨人喜欢!
司南止掐着黎九的腰,不满道:“干嘛让他们住下来,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小白脸呢?”
黎九侧头盯着他那张脸,好笑道:“南哥哥,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
“什么意思?”气头上的司南止也没听出来她什么意思。
黎九摸着他这张白过很多女人的脸,笑说:“知不知道你的脸比他更白。”
“……”
司南止觉得他连自己也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