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东晴最近一直都被健身教练和营养师管制着,黎九也有好多天没瞧见她了。
“妹妹,你这脸……”瞧着怎么好像又胖了一圈?
肉乎乎的,白嫩嫩,似刚蒸熟的馒头,她又想rua。
黎九侧目看向司南止,眼神询问:这健身建的怎么还在往上飙啊?是不是你找的那些人不专业啊?
司南止冷冷一笑,直接点出她心中疑惑:“她每天趁着大家都睡着了,偷着下楼给自己加餐。”
每天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尽吃一些高热量的食物,而且还吃的多,不胖才有鬼!
“……”
黎九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东晴垂着脑袋肉嫩嫩的脸上好似还写着委屈。
黎九暗忖,这都吃上了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司南止接下来的话让黎九很快明白了司东晴的委屈来自何方:“我让人把家里的零食都扔了,厨房每天晚饭之后都清空。”
司东晴似看敌人一般,幽幽的瞪着司南止。
“司小姐,您的健身时间到了。”
话落,司东晴瞬间似一只受惊的兔子,缩着脖子想要离开,结果早就熟悉她的健身教练,面带微笑,热情的将她请走。
那样子瞧着黎九都觉得司东晴这不是去减肥,而是奔赴刑场。
怎么办,瞧着可怜兮兮的司东晴,黎九突然有了罪恶感,因为她的‘悲剧’路途都是她造成了。
黎九心虚的都不敢与司东晴对视,她愧疚啊!
妹妹,等你体重落了,我带你吃大餐。
司东晴这边前脚刚走,后脚唐池不知从那飘出来,手里拿着药,说:“阿止,吃药时间到了。”
“……”
黎九和司南止都一惊。
她觉得唐池这样子,好似要给武大郎喂药,是想毒死他的架势。
司南止盯着他手里黑漆嘛呼的药,脸上写满了抗拒。
唐池‘体贴’道:“来,我喂你,张嘴,啊。”
司南止被他的体贴弄的恶寒连连,身子后倾:“滚!”
话落,一把从他手里拿走药,直接塞进嘴里,端起手边的水杯,大口喝水。
“这才听话,下次吃药记得主动点,别让我催你。”说话间,唐池还冲他挑眉,抛媚眼:“你下次要是再不听话,我还会再来。”
“赶紧滚!”司南止一脸嫌恶的挥着手。
待唐池走后,黎九黑漆漆的美目直勾勾的盯着司南止,说道:“南哥哥,你没有按时吃药?”
迎上她清澈的眼眸,司南止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黎九伸手搭在他领口替他捋了捋衣领的褶皱,弹了弹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勾唇,笑靥如花道:“你要不愿意吃也没事,大不了我提前找好下家。”
司南止扣住她的手腕,咬牙道:“我还没死,你就想爬墙?”
黎九细腻的指腹玩着他锁骨处的纽扣,凉凉的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着他肌肤,半个身子依偎在司南止怀中,附耳轻语,呵气如兰:“我爬不爬,那就要看南哥哥你这堵墙结实不结实,你要困不住我那就别怪我。”
灼气尽数洒在司南止耳蜗,属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在他鼻尖环绕,脾人心肺,撩人心火。
迎着黎九挑衅的目光,司南止目光灼灼,突然勾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黎九压在身下,二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
司南止似一把巨型伞见她牢牢笼罩,目光如狼似虎,带着逼人的气势,骨节分明的长手暧昧而缱绻的勾起她的秀发,邪气满满道:“九儿,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太放纵你让你有不该有的想法,该罚!”
黎九一头藻发在沙发上铺开,淹没于黑色的沙发里,她单手抵在他胸前,仰着精致的面庞,媚眼如丝:“你想怎么发我?”
清纯的黎九,司南止就受不了**,更不消说此时的黎九特意摆出的妩媚,兔子化身为小狐狸,勾的是司南止心痒难耐。
邪魅之气上身,司南止凤眸微敛,唇角勾起,如夜间狩猎的猛兽,附与她耳边,低声说着流气的话。
黎九闻言小脸飞来的飙染两抹绯色。
臭流氓!
他竟然说淦的让她下不了床。
司南止俯身吻住她,手指从她衣摆下方钻进去,肌肤相触,冰凉的触碰让黎九身体微颤,似触电般的触感至她腰间扩散,扩散至四肢百骸……
黎九鼻腔里全是司南止身上清冽的气息,似高浓度极高的高粱酒,又淳,又香。
一吻落下,司南止的血液都开始沸腾,醉的她双眼朦胧。
情意上脸,黎九也渐渐迷失方向,双臂亲昵的攀上他脖子,美目慢慢合上,摒弃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扩大……她能感觉到司南止清晰的唇纹,炙热的温度。
黎九给予他回应,这一回应,那就是火烧裤裆,急的想脱裤子。
“少爷——”
渐渐攀高的暧昧温度,陡然间好似被人给掐断。
陆行那张嘴喊出少爷二字后,后面的话便全部噎在喉咙里,瞧见沙发里纠缠的两人,他是哔了狗,立马背过身,不敢再看那不该看的场面。
青天白日的,你俩就算**难耐,热情似火,这好歹也估计一下场地,怎么能在客厅沙发纠缠在一起。
突想的声音将情动中的黎九回神,轻阖的眸子陡然瞪大,想也不想的直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司南止。
要死哦。
黎九还没脸厚到在人面前来一场大和谐,她要脸!
都怪司南止美色诱人,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司南止**的忘了他们还在客厅。
司南止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黎九推到在地。
噗通——
背对而站的陆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的摔跤声,不回头他都能大致幻想到那场面。
司南止没被陆行的声音惊到,倒是被黎九弄懵,就这样敞开双腿坐在地上,某处正支棱着,黎九小脸绯红,抓起手边的抱枕,扔在司南止身上,眼神暗示他:‘盖着!’
他深吸几口气,似在控制体内燃烧的欲念,撑地起身重新坐回到沙发里,随手一撩,将抱枕搁置在大腿上。
司南止此时脸黑如墨,阴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陆行,你现在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要不然,他废了他!
“……”
陆行那还听不出少爷那**裸的威胁。
他心里哼唧忿忿,你们自己不顾场地,玩刺激,怎么能怪他坏好事!
他也不想这个点出现,可他有不得不说的事情,“少爷,老南区那边又出现了新尸体。”
话音落下,黎九和司南止两人表情同时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