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七叔一起过来的人,见他转身离开,也纷纷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唯独一个人是个例外,这个人就是霍洛礼。
呆傻看着,他就好像机器人一样,又好像是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就这样站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走了呀,你再不走难道想要成为炮灰吗?”拉着他的衣服,旁边的人又一次的提醒着。
要不是因为两个人在一个部门,而且平时相处的也还不错,不然根本没有人过来管他这些事情,霍洛礼就算是站到地老天荒,也没有人说些什么。
机械式的点头,霍洛礼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程岁岁,只是身体已经自动被拉着走,而不是停留在原地。
他惹不起人老心不老的霍七叔,也惹不起年少当家,继承公司的霍慎言,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默默的藏好自己的想法。
看着瞬间变得空旷的房间,程岁岁的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行了,别摸了,人都已经走了,别装了。”拍着霍慎言依旧动个没完没了的手,程岁岁坐直了身体,让自己的可以从他的怀中出来,得到短暂的故意机会。
可惜的看着她的动作,霍慎言摇了摇头后,目光向着不远处的茶壶看了过去。
“帮我倒点水吧,刚才和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嗓子干了。”
他这话一出,程岁岁的表情变得尴尬,又带着一点坏心的看着。
“你真的想要喝茶壶的水吗?”认真的看着他,程岁岁强忍着自己内心中的笑意。
这有什么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是水能喝就行,霍慎言对于这个问题从来都是不挑剔的。
所以,他看向程岁岁的目光也显得格外的茫然。
“有什么不能喝的吗?还是说茶壶里没有水?”眉头皱起,霍慎言不觉得程岁岁是那种会拿空茶壶出来的那种人。
脸上的笑容变得神秘莫测,程岁岁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兴高采烈的从**下去,将茶壶放到了霍慎言的眼前,“你不是想要喝水吗,我我都已经帮你把茶壶拿过来了,你自己倒水喝不就可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霍慎言狐疑的望着眼前的可人儿,手指朝着茶壶把手伸了过去,一边伸手还一边观察着程岁岁的表情。
只要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他都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在足够快速的情况下收回手。
不过结果让他失望,因为程岁岁的表情一直像是在憋笑,除此以外并没有别的问题。
无奈的握着茶壶把手,霍慎言先是掂量了一下重量,并没有什么问题,里面也的确是有水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程岁岁的笑容就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至少霍慎言觉得自己想不通。
“哎呀,你停下来干嘛?自己倒水呀。”迟迟看不到他倒茶,程岁岁催促着,她已经十分好奇,等到霍慎言喝到茶水时候的表情。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她甚至于想要将这一刻记录下来,回头发给蒋芳看看,让她好好的看看他儿子,也不像是之前那样的无趣。
在她的催促下,霍慎言拿着茶壶给自己浅倒了一杯,水并不是很多,也的确是有茶水的颜色。
“这有什么问题?除了凉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嘛。”心里放松了一口气,霍慎言摇头说着,此时此刻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抿着唇,依旧憋着笑容,程岁岁这一回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期待的看着。
在她的目光下,霍慎言总算是将杯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味道不错啊,没有你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情况,我觉得还挺好喝的。”说着,霍慎言的眼睛疏忽一下的亮了起来,就像是黑夜里的星辰一样,吸引人的注意。
目光和他的视线对上,程岁岁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要被他吸引,沉浸的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一种尝试的想法。
“真的有那么好喝吗?”注视着霍慎言的喉结,想到刚才这个地方上下运动时候的情况,程岁岁也觉得瞬间口渴。
笑看着她,霍慎言主动将自己手上的杯子递了出去,“当然好喝了,不然你也试试,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这个想法,程岁岁觉得可以,而且是霍慎言亲手喂的水肯定是不能拒绝的。
“试就试呗。”一边说,她一边就着霍慎言的手喝下了一大口。
喝完她才发现自己是被霍慎言的‘美男计’给骗了,又不是冷泡茶,用冷水跑出来的茶水肯定不如热水跑出来的香味扑鼻,虽然也说不上难喝的程度,但口感实在一般。
皱着眉头将嘴巴里的一大口喝进肚子里,程岁岁不满的瞪着他。
而霍慎言也震惊的厉害。
其实在程岁岁开始皱眉的时候,他就想要提醒,如果不喜欢喝的话,完全可以吐出去,不需要勉强自己强行喝下去。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去,就看到程岁岁强忍着不喜欢,一口咽了下去,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这个骗子。”控诉的对着霍慎言说话,程岁岁很是不爽。
本来是打算恶作剧霍慎言的,结果没有想到,竟然变成了自己遭殃,多多少少令人不高兴。
“好啦,我跟你说对不起,你也真是的,怎么喝的那么快,一口气就吞了下去。”笑说着,霍慎言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程岁岁也茫然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一口气吞下去,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矿泉水泡茶,就算是冷的也很奢侈的。”反驳着他的话,程岁岁一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些肉疼。
虽然两个人赚的钱不少,但是在程岁岁在监狱里养成的良好习惯,这些东西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轻易改变的。
“原来是矿泉水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说着,霍慎言总觉得门口的玻璃上似乎有人影晃动,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顺着他的视线,程岁岁也跟着看了过去,不过她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名堂,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呢?是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说,跟你上次出事的情况一样?”对着霍慎言发出了自己的疑问,程岁岁控制不住自己多想。
她甚至于想到了如果两个人被一群人围殴的时候,如果真的到了这样的情况下,该做什么才能够逃生,求救,保护住自己的性命。
“应该不是,就是刚才觉得外面好像有人,你说不会真的有人偷听我们说话吧?”无所谓的说着,霍慎言并没有放到心上。
对着他翻了白眼,程岁岁觉得一切都莫名其妙,“偷听你跟我说话干嘛?这个有什么好听的,你跟我平常也说不上什么话。”故意这样说着,程岁岁在用苦肉计。
“也许是打算学一学该怎么谈恋爱吧。”笑说着,霍慎言又一次的揽上程岁岁的肩膀。
而这一次,门上的玻璃又有了反应,突然和周围的光颜色有些不太一样,一明一暗,看着也足够清楚。
“我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有人打算装神弄鬼吧?”眉头挑起,程岁岁说完,已经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好奇的看着她的动作,要不是因为霍慎言现在还没有办法独自一个人行走,不管说什么也要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是有事想要找霍慎言吗?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他商量的吗?”
拉开门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比自己稍微小一点的孩子站在门口,程岁岁说话逐渐的柔和而温柔起来,就像是到了一定年龄的老奶奶一样。
体会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暖意,霍洛礼羞涩的点着头,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他在内心中不断的夸赞着程岁岁的一切,从她的发型,再到她身上的香味,只要是可以夸奖的地方可以他就不会轻易的放过。
“嗯,我的确有点问题想要问霍总,不过,如果你们不方便的话,我也不用进去打扰的。”礼貌的说着,实际上霍洛礼只是贪恋和程岁岁相处的时间而已。
你问他对于刚才霍慎言和霍七叔的那番话是什么样的想法的话,这个墙头草只会挑拣一些中立的话术说出来,完全不会带着自己的个人意见,都是这个人啊那个人的。
他这样的情况,既不会得罪人,也不会有更好的机会,大家都怕他也都会防着他。
审视着面前的这个腼腆的孩子,程岁岁回头看了一下,发现霍慎言状态良好,还有多余的时间关心自己生活的如何。
“放心,没有打扰我们,你有什么问题进去尽管问吧?”拉开门,程岁岁大大方方的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听她话,霍洛礼乖巧的走了进去,刚进去就感受到了来自霍慎言的压迫气息。
发现是霍洛礼以后,霍慎言就有意无意的和他对视,跟他说话的时候对视,听他说话的时候也要这个样子,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小心思已经暴露在了霍慎言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