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着急,倒是有了意外之喜。
因为三个人有些距离,霍慎言想要给她们擦眼泪,就必须要缩进距离,而只这只有一个办法。
长时间穿戴着外骨骼,让他现在哪怕已经脱了,身体却也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
手撑在床铺上,霍慎言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起来,同时一只脚往前走,一只手朝着程岁岁脸上伸了过去。
“好了,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刚才只是给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柔声细雨地说着,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呆愣地看着眼前的情况,程岁岁张着嘴巴,一副震惊的模样。
“怎么这样看着我?”奇怪地说着,霍慎言也朝着蒋方看来过去,本想从她眼中知道点情况,没有想到蒋芳也是一样的表情。
“你们这是怎么了?”不解地问着,霍慎言都快要怀疑自己去不是有问题了。
“你…”
收起自己没有见识的震惊表情,程岁岁刚想要告诉她实话,手就被人拉了拉。
奇怪地朝着旁边的蒋芳看了过去,她茫然而不解,不懂为什么不让她说话。
“我?我怎么了吗?”反手指着自己,霍慎言鼓励地对着她,希望她可以把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和蒋芳对视了一眼,通过她的暗示,程岁岁也知道了情况,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不告诉霍慎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刘云来了。
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三个人对峙的样子,奇怪过后就是对于霍慎言可以站起来的惊喜。
“你已经可以站起来了?看来岁岁给你找的医生果然不一样呢。”笑说着刘云并不知道自己解答了霍慎言内心当中的疑惑。
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回事,霍慎言低头朝着自己的腿看了过去,虽然经过刘云提醒以后瞻礼的并不是那么笔直,双腿还有打战的样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站了起来。
没有依靠外骨骼的助力,而是依靠自己的能力站了起来。
惊喜地看着程岁岁和蒋芳,霍慎言实在是太高兴了,脸上的表情都不受控制了起来。
看他眉毛不断地飞舞,程岁岁也不掩饰自己脸上带着的笑意,病房里众人纷纷笑了出来。
高兴之余程岁岁也不敢让他持续站立,目前情况只是稍微好转,具体还得看复查的结果,如果确定一切没有问题,那么才能将复健提上日程。
而在这之前最保险的就是让霍慎言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一时的激动和高兴,就开始乱来。
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程岁岁手放在床尾的围栏上,洋溢着高兴的气息。
“我去找医生问问具体情况,你们在这里陪着慎言。”笑眯着眼睛,程岁岁说完以后伸手对着霍慎言摆了摆。
她之所以要自己去办公室,就是为了亲自问清楚霍慎言的情况,以及后续的治疗情况。
看着她,霍慎言的眼睛里包裹着怜惜,一只手抓到她的手腕上,“岁岁,等会你就不用过来了,回去好好休息。”
“你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说的程岁岁如同电脑烧了cpu一样,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霍慎言,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身上的力气一样。
房间里的别人也愣住了,蒋芳惊讶地望着霍慎言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刘云这个刚来没有多久的人已经彻底地陷入了迷茫当中。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霍慎言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尴尬地对上程岁岁的目光,看着里面的疑惑和痛楚,整个人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最近应该没有休息好,我想要让你回去好好休息。”解释着自己刚才的话,霍慎言恨不得打上自己一巴掌才好。
他的解释让众人都跟着松了口气,就是程岁岁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的情况,只要你身体好就行了。”
“那我去找医生了。”说完,程岁岁回想着刚才的误会时刻,脸上露出了笑容。
房间里,蒋芳无语地对着自己的儿子,恨不得好好地教育教育他才好,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你啊,以后得学学怎么说话了,不然岁岁肯定不要你。”蒋芳叹息地说着。
刘云也跟着帮腔,毕竟程岁岁才是她的朋友。
拉了窗帘,房间里面一片幽暗,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娇媚的叫声在房间里响动,叶赫看着身下绽放的美人,爱怜地抚摸着她脸上的肌肤,刚把手放上去,一只白皙滑嫩的手就拍了上去。
力道并不重,只是为了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脸上而已。
“做得真好看,我看不如送你进娱乐圈算了,何必委屈自己在霍慎言的公司当个小职员呢,你说对吧?”一边说话,叶赫一边观察着女人的表情,心中是紧张的。
推开身上的男人,江琴翻了个身,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再说了让我去他公司当个小职员不是你的想法吗?怎么你现在后悔了?不想让我继续留在那里了?”
“我这不是害怕你忘记自己应该做什么吗?听说他对你不错,居然还肯定你的工作。”叶赫脸上带着笑意,
早就看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江琴摇了摇头,手撑着身体靠在床头柜上,白皙而丰腴的地方就这样展露在外面,好在房间里温度舒适,加上刚做完一场运动,身体非但不觉得冷反而还觉得有些热。
“不想笑就别笑了,这样怪难看的。”说完后,江琴才正式回答他的问题,“也算不上什么,就是你教给我的那些东西,他觉得有发展前景。”
漫不经心地说着,江琴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坐在沙发上的霍慎言认真地看着自己,倾听着自己的故事,眼中没有任何的不屑和厌恶,只有对于她遭遇的同情。
想到这里,江琴只觉得自己身体某个地方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着那里的肌肤一样。
“你在想什么?我警告你,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以外,谁也不可以想!”
一双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虽然没有用力地按下去,却也让江琴感受到了一丝窒息。
抬起头,她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我知道呀,所以我就是在想你啊,叶总。”
声音就跟会拐弯一样,不断地在叶赫身边打转,听得他整个人都难受了起来,恨不得死在江琴身上。
“简直就是个妖精。”低声骂着,叶赫的身体却爬了上去。
“等等,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不要乱来。”带着茧子的手刚摸上光滑的皮肤,叶赫就停了下来,坐直身体对着她说着。
“你说。”习惯于这样的情况,江琴倒也不觉得难受。
“霍慎言现在应该在住院,我想让你过去看看他的情况,看看适不适合我们现在动手。”咬着江琴的耳朵,他暧昧地说着商场上的事情。
“叶总,难道你不觉得这个事情,和我们现在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太对吗?”勾着叶赫的脖颈,江琴笑说完,还在他的喉结处吹了口气。
“你不要忘记这个事情就好。”说完,叶赫也不控制自己的情绪,贪婪地望着江琴的身躯,让自己和她一同陷入情欲当中。
坐在医生的临时办公室里,程岁岁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忐忑得厉害,但同时带着深深地期待,毕竟霍慎言已经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立起来不是吗?这就代表着他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自己行走了。
程岁岁一厢情愿的这样想着,她也只能够这样想着,不然等到医生来之前,她就要先疯了。
“他们说有人找我,我想也就只有你找我了,怎么样,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打趣着程岁岁,医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那你这次来是想要了解下什么情况?”
“我想知道他大概需要多久可以恢复?脑袋里的血块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后遗症?”迫切地询问着,有些问题不用医生回答,她自己就有答案,却依然希望可以一切向好。
沉默地对着她的眼睛,医生轻轻摇头,幅度并不是很大。
“其实你自己应该也明白,生病怎么可能会没有后遗症,只是后遗症的大小而已,而且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给你保证,我只能够给你说一个笼统的情况,具体的还需要你自己仔细观察。”
“至于脑袋里的血块,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通过手术我们已经清除干净,也过了脑水肿最危险的时候,但是这并不代表不会有危险,脑袋里依然存在水肿,这个需要漫长的治疗过程。”
说完这些,医生的声音顿了顿,随后才再次开口:“他的行走问题,我和骨科的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只要做好复健一切都会没事的,而且我看过他的情况,这是一个意志力十分坚定的人。”
“程医生,我想你应该相信你的丈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