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有点事情,我目前在忙着,可能时间有点冲突。”
程岁岁的夫妻,触动到了他的心,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霍慎言如实地说着情况。
其实他早就想说了,但是怕程岁岁觉得自己多做了这些事情,就没有多余的事情再去陪她,所以才一直没有说。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很久以后程岁岁借用了他的书房,在他的书柜上找到了一本孕妇心理学的书。
无语地对着他,程岁岁有点小抓狂。
“所以你是什么想法?”
“能不能将时间往后推一推,我先解决这些问题。”霍慎言微笑地说着。
“呵呵”是现在最能够体现程岁岁心情的一个语气词。
这种情况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你先跟我去做提前,现在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做手术呢,剩下的到时候再说。”商量地说着,程岁岁怕他一意孤行。
审视着她的神情,霍慎言大概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点了点头后,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在程岁岁看来,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
对于霍慎言能够放下工作,听她一次的情况,程岁岁感到十分的高兴,还在他的脸上主动的印下唇印。
可惜地看着没有一点痕迹的地方,程岁岁目光中带着惋惜。
“怎么了?”
“我有点后悔就这么出来了,应该抹点口红的。”
说完,她兴冲冲地朝着梳妆台走去。
要不是被霍慎言给拉住了,说不定此刻的霍慎言白净的脸上,真的多了一抹红色。
依依不舍地放他去上班,程岁岁坐在沙发上,搜索着专业知识,当然是关于霍慎言腿伤的专业知识。
因为跟自己学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她看得十分的缓慢,有些时候只觉得看的脑子一团糨糊,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坚持了下去,就是为了能够在做检查的时候,将霍慎言的病症更加专业地说出来,让医生可以做出最为专业的判断。
可惜,她没有想到,霍慎言居然在检查的当天放她的鸽子,明明两个人早就已经说好了。
手机在衣服口袋里不断地震动,霍慎言却当做没有感受到一样,提着手上的装着电脑的公文包往下走。
司机已经在停车场准备好了,他得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了,才有多余的时间去哄程岁岁,去康复自己的身体。
族长能够将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他,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霍慎言不是一个守成的人,他有自己的野心。
【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我和医生在这里等你。】
【你还需要多久的时间?都已经半个小时了,你不会还在忙吧?】
【到底来不来啊,你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算你狠!霍慎言你今晚要是能够进房间算我输!】
【我跟你说,医生要下班了,你要是五点之前来不了,你就死定了。】
坐在医院配置的铁椅子上,程岁岁翻看着自己的手机里的信息,绿色的聊天框几乎占满了屏幕,看不到任何别的信息。
从两点跨越到五点,程岁岁一直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没人陪着,也没有找人陪着。
但是现在,她不愿意了。
当然也是因为医生下班了。
【等我回去看到你,你就彻底完了!】
呼了口气,程岁岁在手机上打完这一行文字以后,就直接拦了一辆车往回走。
一路上她的情绪都不是很好,粗重的呼吸声,导致肚子里面的小家伙都抗议了起来,不断地在里面动来动去。
腹部的疼痛让程岁岁本来就急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的不舒服。
用力地推开门,听着门声发出“哐当”一声的巨响,她也当做没有听到一样,直接往里面走。
巡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霍慎言的身影,她最后才打开了书房的大门。
整整齐齐放在一起的资料,还有满书柜的书,都表示这个人是一个十分守规矩的人,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人,鸽了和程岁岁的约定。
“你怎么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蒋芳从美容院回来,远远就看到她在寻找霍慎言。
要不是见她手上青筋都暴起,呼吸也更加的急促,担心自己的孙子出事,也不会出声打扰程岁岁。
听到蒋芳的声音,程岁岁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以为自己十分的凶恶。
这一下可把蒋芳给吓坏了,连忙快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别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一句句地哄着程岁岁,蒋芳搀扶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将手机上的订票信息放了出来,程岁岁嘟着嘴巴,满腹的委屈。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要是慎言做得不对,我肯定给你讨公道,让他好好地跟你道歉行不行?”将程岁岁揽在怀中,蒋芳恍惚了一瞬间,眼神变得更加温情。
她刚才差点将程岁岁当成了霍梦瑶,但仔细想起来的话,也没有什么差别。
趴在她的身上,程岁岁默默地掉着眼泪。
她只是哭着不说话,蒋芳也不可能逼迫她将情况说出来,只能够帮忙在旁边擦着眼泪,心中却是担心的。
哭了好一会,才止住了眼泪,程岁岁的心情也已经调整过来。
对于霍慎言肯定是有怨气,而且是滔天的怨气,但是在蒋芳面前,她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蒋芳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讲这样的情绪值自己一个人咽了下去,而不是给蒋芳传递负面能量。
她不说,蒋芳会自己问。
不管是什么事情,问霍慎言都是一个保险的人选。
但偏偏霍慎言才是让程岁岁感觉到委屈难过的那个人。
听着手机听筒里蒋芳所描述的画面,霍慎言空着的手攥成拳头,眼尾的地方也有一丝发红。
好在并不是视频,蒋芳也看不到这样的情况。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你去那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听说你要去的那个地方温泉不错,回头你弄两张票,等岁岁生完孩子,我们好好的过去体验一下。”想到自己马上就会有孙子,蒋芳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而霍慎言的面色就没有那么好,因为他这一次过来,主要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来。
“怎么样?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等我回去再说。”
匆匆地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只是手指放到程岁岁的电话上,始终没有拨打下去。
因为他自己清楚,只要一听到程岁岁的哭声,就会忍不住地放低自己的要求和标准,甚至于心软到放弃工作,只为了让她能够安心,开心。
可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只有口头上的爱情是远远不够的,再说了他也有提前给程岁岁发信息。
霍慎言固执地认为,程岁岁会认可自己的行为。
女人的心思是细腻而敏感的,很多时候哪怕已经过去的事情,还会在脑袋里不断地回忆,程岁岁也不例外。
更何况,霍慎言发的信息,因为信号的问题,并没有发过去。
等到他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在深夜,心虚加上不想要打扰程岁岁睡觉的心思,让他将电话打给了蒋芳。
这个事情弄得蒋芳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犹豫地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打着哈欠。
她在等程岁岁从房间里出来。
知道是霍慎言惹得逞岁岁不高兴以后,蒋芳的嚣张气焰就少了很多,多了不少的尴尬和心虚。
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程岁岁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她,愣了一下,摆了摆手就当作打招呼。
也不怪她没有精神,任谁发生这样的事情都精神不起来,程岁岁没有发疯已经是好事了。
“岁岁,我有个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
吞咽着口水,蒋芳尴尬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对着她招手。
点头,程岁岁拖着疲倦的身体走了过去,乖巧而带着一丝疲累地坐在她的身边,“有什么事情吗?”
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看个不停,并没有说话的意思,程岁岁猜到了情况,“是不是的霍慎言想要让你跟我说点什么?”
霍慎言三个字让蒋芳心中猛然一跳。
都已经开始称呼全名了,这个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捂着自己猛烈跳动的地方,蒋芳“嗯”了一声,见程岁岁脸色瞬间发生变化,她心中更加难受。
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受真是不好受,要不是因为霍慎言是她儿子,这样的事情有多远滚多远才行。
“那个...慎言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他说他给你发消息告诉你,他因为族里的事情要出去一段时间,你收到信息了没有?”
对着程岁岁询问,蒋芳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
“给我发消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是不是把消息发到别的女人哪里去了?”冷笑地说着。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蒋芳却如临大敌。
“怎么会这么说呢,要是有别的女人,我估计都要高兴死了。”见程岁岁目光朝着自己看了过来,她连忙对着解释:“当然是以前,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