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合上文件夹,霍慎言诧异地看着面前的霍洛礼,“为什么你以前都没有这么好的策划案出来?”
办公室的氛围因为浑身玩的这句话变得紧张起来,霍洛礼心中吓了一跳,手指背在后面,从霍慎言的方向看,他的眼神是迷茫的,甚至于还带着一点单纯。
揉了揉太阳穴,霍慎言心底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未免有些担忧过度,连这样的事情都要质疑一番。
“算了,你不用回答,这个事情我同意了,但是一天以后我要看到更加完整的方案,如果明天还是这样的方案,那我也只能够跟你说对不起。”可能是因为出于愧疚的心理,霍慎言说话比面对别人多了不少。
重重点头,霍洛礼的神经却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我会努力的。”
轻飘飘地给了一个眼神,这样的话不是霍慎言想要听到的。
“我肯定会做到!”认真地说着,霍洛礼瞧着比刚才自信了不少。
点头走到他的面前,霍慎言想了想后,从自己的桌子上拿出来了一份文件,朝着霍洛礼递了过去。
犹豫着不知道还拿还是不该拿,霍洛礼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见此情况,霍慎言轻笑了一声,“拿着吧,这是我收集的一些资料,我觉得你应该需要。”
说完话后,他带着笑意地看着霍洛礼,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这样的情况下,霍洛礼就算不想拿,也必须拿上。
“谢谢。”将资料抱在怀里,霍洛礼拘谨地给他鞠了一躬。
在霍慎言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是茫然的。
“好了,你回去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茫然地走在公司的地板上,霍洛礼从霍慎言的办公室出来就一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像是丢了魂一般,没有目的地地飘**在公司。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将他的魂勾了回来,下意识地用手去拿手机,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响。
“哈哈,我就说他不会反应过来吧。”
身边的爆笑,让他看了过去,只见是自己部门的同事,正乐不可支地看着自己。
“你们在闹什么啊?”回过神来,霍洛礼无奈地说着,脸上却也带着笑意。
“在闹你啊。”
身边的同事回答着,同时有人推着霍洛礼朝着他的工位走…
他们这边打打闹闹,程岁岁那里却忙的人就像陀螺一样连轴转,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也很快会有人过来叫。
这样的情况让程岁岁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她还不如一直留在国内,也不会错过霍慎言最艰难的时候,好在这些都过去了,只是她的痛苦还在继续。
“程主任,你在想什么呢?”
刘云远远就看到了靠在墙上,目光看着天花板,眼神呆滞的程岁岁。
“哇”
“你吓我一跳!”
突然的声音让程岁岁浑身一颤,发现是刘云以后,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不满刘云也不是很好,朝着这边走的时候,她已经叫了一声,可无奈程岁岁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不想,但是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叫我叫你都没有听到。”埋怨地说着,刘云摇头。
这话一出,程岁岁脸上露出了抱歉情绪,尴尬地对上刘云好奇的眼睛,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身体再次靠在墙上,感受着墙壁的冰凉带给自己神经上的触感,程岁岁只觉得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我就是在想,到底应该怎么搞定蒋芳…”
“搞定?”刘云重复了一遍她的词。
“怎么让她可以喜欢我?不要反对我和霍慎言的事。”程岁岁叹息地说着。
她可怜兮兮的眼神让刘云没有办法,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轻柔地说:“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办法,蒋芳看中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背后的势力,跟你认识这么久了,我也知道你们家是怎么样一回事,所以你就别想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让你给我想办法,不是让你给我泼冷水。”气急到轻捶她的手,程岁岁真心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别打了,再打我就做不了手术和实验了。”握着她的手,刘云再次开口:“要不然呢,就是在她面前秀一手,让她对你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说不定就会好点了?”
这个办法倒是有点道理,可是实施起来,却是一个问题。
蒋芳对于她心里有多厌恶。程岁岁自己也是知道的,想要让蒋芳对自己改观,这件事比上天摘月还难的事情。
“哎…”
幽长的叹息,从她的嘴巴里发了出来。
刘云还没有来得及嘲讽她悲春伤秋,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两个人一同转头看了过去,是程岁岁的助理。
怕有着急的事,程岁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有个犯心脏病的病人,您过去看看吧…”助理的表情有些怪异。
“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过去?对了,别的医生呢?他们都在忙吗?”着急地询问着助理,程岁岁赶紧扣起自己的白大褂上的扣子。
“在大厅,别的医生现在都有病人,实在找不到别的医生,才过来找您的。”抱歉地说着,助理也想休息,可有病人在他们也没有办法。
“行,我知道了。”
来不及和刘云告别,程岁岁只是将手举了起来,在空中挥了挥。
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刘云脸上勾着唇角,由衷地为程岁岁高兴。
别看程岁岁一副疲倦的样子,可是刘云能够看出来,她的情绪是愉快的,甚至于保持着兴奋和新鲜感。
“你刚才表情那么尴尬是为什么?”走在路上,程岁岁突然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个表情。
以为她没有看到,助理本来都松了口气,没有想到她现在问了起来,整个人都愣住了,“啊?”
“就是你刚才说这个病人的时候露出来的表情,看着怎么怪怪的!”说完话后,程岁岁目光好奇地瞥了一眼,却发现助理现在的表情也很奇怪,就像是在尴尬着什么。
“是不是那个病人哪里不对劲?”程岁岁试探性问着。
见助理的瞳孔扩张了起来,程岁岁就知道,自己说对了,随即将脚步停了下来。
“他怎么了?是传染病携带者,还是有什么隐晦的地方?”仔细地观察着助理,程岁岁不想错过任何信息。
没有想到她居然猜测到了这种程度,助理愣了一下,连忙对着她说:“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回事?”程岁岁抱胸,目光罕见的严肃了起来。
“是…是…是送病人来的那个,您可能认识…”
听到这个话,程岁岁嘴巴微张,手指着自己,一秒后,她的脚步动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对着助理问:“那送她来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就是听他们说过。”
不知道是谁,也没有见过,就是听别的同事说过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这样的人选,程岁岁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乔东明。
因为她这个助理是在去国外的时候进的医院,所以没有见过乔东明,但是她和乔东明一直保持着亲密的相处关系,听说过也是正常。
但是转念一想,乔东明已经在国外明确地说了自己过年都不会回来,就更不用说是现在这个不年不节的时间点。
而剩下的人选里,程岁岁一个都不想见,想到江琴面上白莲花,实际上跟个泼妇一样的情况,她就觉得浑身颤抖得厉害。
“走快点吧。”匆匆对着助理说着,程岁岁也不多问,只在心中祈祷不是自己想的那几个人。
当遇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程岁岁下意识地想要转头,马上回自己的办公室,好在较强的专业心理将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控制着她的动作朝着蒋芳所在的方向走。
“主任,就是这里。”
站在程岁岁的身边,助理赶紧说着,就怕她跑了一样。
“怎么是你?”嫌弃你的看着程岁岁,蒋芳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如果您不满意,也可以带着病人转院。”微笑讽刺地说完,程岁岁将目光向着坐在椅子上,手捂着胸口,嘴巴张大大口呼吸的女人看了过去,“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犯病的?”
一边问,程岁岁一边用听诊器做出初步诊断。
“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换医生,我不相信她的实力。”对着助理说着,蒋芳甚至还拉着她的袖子。
听清楚了心脏的情况后,程岁岁的脸色就不好了起来,顾不得和蒋芳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助理,着急地对着她喊,安排着下一步的计划。
很快有推车从边上的走廊过来,听到了程岁岁的面前,帮着将病人送了上去,程岁岁跟着他们,一路奔驰在医院里。
而蒋芳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推车在检查室门口停了下来,蒋芳也找到机会拉住了程岁岁。
“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话,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冷声对着蒋芳说着,程岁岁拽着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