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阴影处,正好对上左丘凌的目光,只一瞬,左丘凌就转身离开。
芮妍兮的心情很复杂,她讨厌左丘凌派人监视她,更讨厌自己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可是今天若不是左丘凌的帮助,她可能跟小勤都要交代在这。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那种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逃不出如来佛五指山的无力感。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心里所有的不适。
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回到**坐下,运起玉灵诀将体内灵气游走全身。
修炼了一夜,晋升三品的屏障就是冲不破,她该找些事做来找到晋升的突破口。
吐出一口浊气,天已经大亮。
这一天她闷在家里,将能用到的符箓全画了很多。
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得罪了张家,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要准备好一切,尽早将小勤的佛牌拿回来,不然自己在明,怎么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皮底下。
芮妍兮仔细清点自己要用的东西,又一一将他们装进荷包内,将房间里的防御阵法加固。
办妥一切后,她来到卧室看了眼躺在**昏迷的小勤,将一张符箓放入他的小手中。
那是她的留音符,如果她回不来,希望左丘凌能帮助收留小勤,相信左丘家的实力一定可以护住小勤。
外面夜色渐浓,街道上罕无人迹,偶有微风吹过,卷起地上落叶。
芮妍兮一袭黑衣运用灵力快速穿梭在街道上,很快来到张家别墅外。
为了躲避监控,她特意贴了隐身符,翻过高高的围墙,穿过庭院,她发现张家别墅很古怪。
从她进来后没看到一个人,整个别墅和庭院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轻轻撬开别墅的大门,里面更是空无一人,她轻松来到供奉小勤佛牌的佛堂。
门两侧贴着驱鬼符,这些只对鬼有用,对人来讲没有任何用处,她轻松进入一眼便看到小勤的另一个佛牌。
就在佛堂侧面一个矮一些的供桌上,只是这个佛牌要比吊坠大上许多。
芮妍兮拿起佛牌,她能感受到佛牌上与小勤一样的鬼气,材质也没有区别,确认好后将它收入荷包内。
这一切似乎太过顺利,让她不由警觉起来,拿出桃木剑戒备的现在佛堂门口。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见门外的动静。
静,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将门轻轻打开,小心的左右张望,外面空****,不止没人,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她又用神识探查一遍别墅内的情况,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这一切让她更加觉得不对劲,张家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让她拿到小勤的佛牌,这里不能久留,要立刻离开。
芮妍兮一路小心翼翼地离开,当她顺利走出张家庭院大门后都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轻易拿走了小勤的佛牌。
回到家小勤已经醒了,他焦急地飘到芮妍兮面前,关心地问:“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芮妍兮笑着摇摇头,又宠溺地摸摸小勤的脑袋,她将小勤的佛牌拿出来。
“我将你的佛牌拿回来了,我们尽快解除你和佛牌的限制。”
小勤感动地点点头,小嘴轻抿,一双大眼蓄满泪水,表情隐忍地控制泪水不让它掉落。
芮妍兮心疼地揉揉他的脸蛋安慰他。
“好啦臭小子,我不是没事,而且你想哭就哭,不要忍着,姐姐不会笑话你的。”
小勤破涕为笑,脸颊两旁有两颗小小的梨涡,甚是可爱。
他那肉嘟嘟的小手胡乱在脸上擦拭,脸上不免担忧。
“你就这么顺利的拿回我的佛牌会不会有诈,我们还是小心些。”
芮妍兮赞成地点头,一人一鬼将两个佛牌仔仔细细研究了几遍,没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们多想了?不管那么多,我先准备解除限制需要用的材料,再毁掉它,这个佛牌对你来说有太大的隐患,如果我保护不了你,让它落到有心人手中又会是多少人的噩梦。”
小勤点头赞同,他也不想再为别人做坏事了。
养小鬼的佛牌销毁比较麻烦,要先解除小鬼与佛牌的联系,不然佛牌销毁,小鬼也会受到重创,严重的会跟着一起魂飞魄散。
之后要用符箓和咒语驱除残余鬼气,再被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时用道家的三味真火焚毁。
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唯差一味三魂草,这是一种极为难得的草药,也是用来解除与佛牌联系的重要材料,她跑遍了高岭市所有的药铺都没找到。
芮妍兮在家翻阅大量古籍记载,看有没有可代替三魂草的草药。
在她又一次的垂头丧气地叹息时响起了敲门声。
芮妍兮打开门有些意外,来人居然是冉梓辰。
“梓辰,怎么来了。”
冉梓辰笑得温柔和煦似暖阳,递过来一个盒子。
芮妍兮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居然是三魂草,她开心的像个孩子,随后又更加疑惑地看向冉梓辰。
“你怎么知道我要用三魂草?”
冉梓辰眼神留恋地看着芮妍兮的笑容,听到她的疑问,收回眼中的情绪。
“那天离开酒店时看见你带走了张莹莹养小鬼的佛牌,我在一切古籍上看到过解除小鬼与佛牌联系需要三魂草,我正好有也没有任何用处就想着也许你需要。”
芮妍兮不疑有他,但是这颗草药非常贵重,在市场上也是有价无市,她不知道该如何还这份人情。
“梓辰,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跟我说。”
听到她的话,冉梓辰有些受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这么客气,难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不如一颗草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芮妍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不想给梓晨希望,也不想伤害他,但是现在的境况让她不知该如何与梓晨相处,在人际关系上她真的是个愚蠢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