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药谷外
楚灵裳头昏目眩地站在谷外,却全身警惕地看着谷外之人。
仙药谷药香四溢。可,此刻的楚灵裳心却如猛龙过江。
“不知西止师兄何事找我?”
西止绝不会无故出现仙药谷。
西止一拱手:“西止奉令而来,请白依师妹前去清风大殿。”
清风大殿?
难道启逸想要再将她送走?
今时今日恐怕难了。
寒弓月你还真是个好的护身符!
看来要过招了……
楚灵裳眉眼幽深,一言不发随西止往清风大殿而去。
清风大殿。
楚灵裳站在殿外等候。
清风殿,万千白絮花翻飞,袅袅青烟渺仙址。
楚灵裳心下叹息,不愧是修真圣地啊!
突然,一声高喝。
“清风弟子白依进。”
白依心一沉,随着西止缓缓踏入。
耳边,是西止疑惑的声音。
“师妹,难道不好奇天尊为何要见你?”
楚灵裳樱唇缓勾,步伐不紧不慢:“西止师兄,你认为,知晓与不知晓,事情会有变?
我这个人慵懒惯了,所以,随遇而安也不错。
何况,事以情而变,情以心而动,步步为赢,知己知彼难道一切就会风平浪静,一切还得看你的心……”
说罢,楚灵裳阔步进了清风大殿。
“清风弟子白依,参见天启,七大长老……”楚灵裳目光掠过,寒弓月竟也在?
那修长的身姿,一身月银衫袍,玄带飞扬,玉颜天姿的五官上竟是疏离,云端之子,也只有这四字能配得上此人了。
楚灵裳忙收回目光,弟子礼一施到底。
“弟子白依参见掌门大人。”
“你叫我什么?”突然,寒弓月开口。
你叫我什么?
楚灵裳眉头蹙成了一条线。
难道,他这个时候要纠正称呼?
楚灵裳桃花目都快瞪到地上。
寒弓月却像是云尖漫步,昵了眼楚灵裳。
咯噔,一声。
不知为何,楚灵裳心猛地提起。
可惜,某人却不开口了。
……
大殿中传来了,启逸的声音。
“弟子白依,还不见过你兄长……”
兄长?
两个字如一道闷雷击下。
真正白依的兄长,她又如何见,那不是直接证明她是个冒牌。
虽,早晚都会有这么这么一遭,可……为何偏偏是现在……
目光猛地射向寒弓月,现在只有他知道她是冒牌顶替相,也只有他能救她。可是,寒弓月却依旧对着一处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未分给于她。
心砰砰砰……
寒弓月是打算不管她了?
也对,寒弓月如此地位,修为,又岂是肯为一个冒牌货降低身份。
慌乱从脚底而起,要是她孤身一人,活与死又如何,可惜,她现在不可死。
心绪止住,楚灵裳将腰板立的笔直。
死与活,就在此时。
此刻,大殿上缓缓响起一个声音。
“听闻,清风掌门天下无双,云端高冷,万人敬仰,可惜,我家小妹,自小性子顽皮,修为极差,品貌也低,白水,自觉自家小妹,高樊不起清风掌门,不知掌门觉得白水说的如此……”
清亮的男音带着质疑那么清晰地一字一句砸进楚灵裳的耳内。
楚灵裳猛地抬头,看着这个自称白水,白依的兄长。
白水居然对她齐眉弄眼。
他居然没有揭穿她的身份。
楚灵裳震惊。
白水长着一张清秀的消瘦的脸,五官清雅,俊逸,一身蓝藕衫袍,腰间一枚挂玉,好一个翩翩俊公子。
楚灵裳脑海里,只想到四个字形容这位便宜哥哥。
清华冠玉。
他与骨大哥不同,骨芲子是青山雪莲,不可触碰的般存在,而,白水,却是真实触碰的美男子。
她正胡思乱想,寒弓月却开了口。
“我寒弓月要娶的妻,即是是白痴也是不同。”
噗?
楚灵裳顿时脸黑到底。
即使是白痴也是不同?
他在骂她白痴?
白水仿佛没想到寒弓月会有这么一翻言辞。
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呵呵,我这个妹夫,还真是幽默,来来来,说说,你看上我家妹子哪点的,我要好好与家父交代一翻,毕竟,白依可是,我们玉浊门的三小姐,家父的眼珠子……说娶就娶走了……要不是家父身体突然抱了恙,早就杀到了清风门,坐到这问话的就不是我……”
妹夫……
楚灵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寒弓月谋个心情不好,将,大殿夷平了。
可是,事情太过诡异。
寒弓月竟不知又从那隔空取物了一把桃花软榻,此刻正半眯着眼睛,小恬。
楚灵裳差点吐血。
这时候小恬,就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可是,某月大公子却不以为然,一派悠然。
声音也是冰冷幽幽:“哦,要说看上哪一点,还真没有……”仿佛努力思考,最后,补充道“比较顺眼。”
楚灵裳破功,虽然,寒弓月看上她那点她不好奇,可是,这理由是不是太过敷衍了。
便宜哥哥,好似不满意,抓着这点不放。
“顺眼,那大千世界,美人如云似海,掌门妹夫,要是日后,看那个,那个顺眼,岂不是都娶了,到时候,我那可怜的妹子……岂不是人不花黄了?”
浓浓地火药味,于清风大殿**迸发。
人比花黄?
楚灵裳简直要扶额,这位便宜哥哥,还真是猜测大胆啊!
她还真想知道寒弓月如何回答,原因无他,她就是比较好奇。
这厢,寒弓月薄唇一张一合。
“我寒弓月此生只娶楚灵裳一人为妻,五族三地已下了帖子。”
一句话,一字,字……那般清晰地钻入她的耳内。
他寒弓月此生只娶她楚灵裳一人为妻,五族三地已下了帖子。
他在说什么?
寒弓月说此生只娶她一人为妻?
……
一道的大街上,此刻,有着极其诡异的身影。
一名湖蓝长衫的俊逸男子,此刻紧紧跟随着一名浅黄衫裙的女子。
女子明媚精致,长得极美,男子,清俊逸无双,此刻,正满脸不耐烦地盯着浅黄色衫裙的女子。
“我告诉你多少遍了,离我远点。”
浅黄衫裙的女子闻言笑的明艳夺目,声音纯脆,清美。
“我说你这个男人,这么这般小气,我不过是跟在你身后,又不是刨你家祖坟,那么凶作何?”
凌少雪忍不住磨牙。
他被他那个狠心师兄派到人族查案。
谁成想,案子没着落,他想折去墨宫,帮一把,却碰到了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女子。
他凌少雪翩翩贵公子,实在做不出打女人。
他本打算第一时间达到皇城。
本掐个决就能搞定的事,三天三夜都未有果。
凌少雪简直要疯。
皇城未到,还被个小女子缠住了。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让开。”
女子,一双明亮大眼,眨啊眨,十分无辜。
“嗯,你这个人族男人怎么这般凶巴巴,我不过是想让你带着我逛逛……”
凌少雪听着来气。
“要逛,随便大街上抓一个去,本公子没时间陪你疯。”
说完,指尖一缕青烟,就要消失不见。
可是,诡异到瘆人的一幕发生了。
浅黄裙裳的女子不知何时窜到了凌少雪面前。
细指一抬,竟将凌少雪掐出的闪灵决捏了个粉碎。
“呀,这是是什么,这般有趣……似烟非烟的,人族就是好玩,快,再弄一个……”
凌少雪差点吐血。
再弄一个?
凌少雪拳头攥了又攥,去他娘的君子礼,他要打人。
一拳下去,他用了修真七层力量,这一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拳头夹着怒火,直打向女子的面门。
凌少雪下了狠手,这三天三夜要将他折磨疯了。
不过,下一秒,凌少雪几乎是崩溃的。
又接住了?
他清风术,又有几个人能躲闪的开。
可是,面前这个瘦不拉几,骨头外包着皮的女子竟接下他不知都多少拳风了。
“你,你,究竟是何人?”看着自己夹着七层修真拳风的真气被女子轻飘飘地化成了徐徐清风,凌少雪简直要吃人。
女子,玩的开心,这拳风的触感真美妙,清凉,冲劲如骇浪之波,令她心旷神怡。刚来到人族的不适竟也一点点消失不见,真好。
耳边,两道,软软的女音传来。
“小主子,你可悠着点,别暴露了。”一道女音着急道。
另一道女音也是极快的说道:“就是,就是,小主子……这太危险了,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这人族男子不简单,你可要小心着点,这要是被他识破了你这幻影术,他必定恼怒成怒的。何况,要是被……”
浅黄衫裙的女子樱花小唇一努,心下传音。
“哼……你们两个小妮子,可,给姑奶奶我藏好了,要是露馅了,我就把你们两个拍飞回去……”
“啊,小主子你不这样啊……”
“使不得啊,小主子,我们要是回去,你怎么办,谁伺候你啊……”
呜呜……隔音的空间内,三道声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凌少雪脸上可是十分好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紫,一会儿绿。
看着自己的手,他都怀疑人生了。
他这可是,七级修真,真气,他这一掌不说能震裂一座山,那也能打死一头怪兽。
可是,今个,他的修真真气竟如袅袅灯烟更不堪一击。
竟,让人当成物件于手中把玩。
“你究竟是何妖怪?用了何妖法?我为何没见过这手段?”
女子鼻子冷哼,心里嘀咕,你当然没见过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的了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