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狭窄的山路之上马车滚滚前行。
楚灵裳桃花目内竟是沉色,却是开口:“东方夏裳,你觉得这灯如何?”
东方夏裳就差口吐鲜血,一双美目抽搐着,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楚灵裳,再看了看马车十丈处,黑马暗影,杀气腾腾的杀手。顿时,觉得她好似与一个疯子同行呢?
虽然,对敌,她不甚在乎,因为,她东方夏裳的修为自是不低。
可以说,是相当的高。
可是,一路被疯狗追的落荒而逃,这也是没谁了。
看了眼楚灵裳,她抽搐着嘴角开口:“那个,楚灵裳,你说你是否是故意为之,给我下了套啊?
假装自己置身事外,实则就是等我下往里跳,你不会是想找个替你挡刀的吧?”
东方夏裳生无可恋地翻着白眼,碎碎念:“左右你也能知晓我心中所想的是何,我说与不说,你都知晓……”
楚灵裳桃花目眨了眨,挡刀?
她想要个左膀右臂倒是真的。轻咳了声,她道:“东方阁羽……”
东方夏裳看眼着马车十丈处的黑衣人挥刀而至,赶紧打断了楚灵裳的话锋:“那个,楚灵裳你也别叫我东方阁羽了,叫的我怪慎得慌,你还是快说说这怎会解决的好?”
东方夏裳指着马车外,大刀阔斧的黑衣人。
楚灵裳桃花目内竟有了丝笑意,翻了个身,继续斜卧支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东方夏裳。
东方夏裳被盯着头顶发怵,一咬牙一跺脚:“楚灵裳算你狠,我这就解决了后面那帮狗腿去。”
楚灵裳满意勾唇,东方夏裳翻身转入十丈处。
楚灵裳调整了下卧姿,她的魔力恢复的还不是很完整,不久前还和玉逍遥过了招。虽然玉逍遥从不对她下手,可是,玉逍遥为了拦她的步伐,也的确动用了修为,她本就不善牢固的修为又受了损伤。
她调整了下姿势,瞟了眼十丈处打得不可开交,还有那一地的黑衣人。
顿时,她选的这个人选的确不错,能打又有身份。
东方夏裳这面将一个魔兵打的魔魂破体。心里懊恼,楚灵裳这厮会不会伤心过度,毕竟,来追杀她的可都是自家的魔族兵役。
唉,可是,她却是不知,楚灵裳所想,要是知晓了,必定得吐血三斗升。
其实,楚灵裳是否伤心与否?可以说是,楚灵裳是从未因为这一事伤心过。
因为,早在一百年前,她就知晓,她的父亲子沧海就以她为诱饵想引下魔宫,要是杀了她能将魔宫重现,她的这位父亲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最,让她未想到的是这一世的玉逍遥竟对魔宫执着到如此地步。可是,她又怎能怪他的改变。
一个魔石暗影,天命就是与魔宫有着息息相关的存在。何况,他不过是想要一方无人敢触碰的一方净土罢了。
可是,人族各个门派弟子又有何错?孤山老少又有何错?冰月师姐又有何过错?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的存在所起。
思绪乍然而止,楚灵裳桃花目眨了眨,她还当真是个祸害啊。
马车滚滚而行,她本现在就将幽冥灯点燃,可是,她将没了那力量,她这个魔族噬灵魔女当的可当真算是失败至极啊。
楚灵裳在马车内唉声叹气,东方夏裳在马车外砍菜切头。
不到半柱香,东方夏裳黑着脸坐进了马车内,一脸隐忍地看向楚灵裳,磨牙:“我说楚灵裳,你能告诉老娘,还有多少追杀你的魔族爪牙不?”
就,方才不到半柱香,她竟解决掉不下三百个魔族爪牙。
这要是一拨,两拨倒是没什么,可是,这要是来个十拨,二十拨,她累也得累死在这啊。
楚灵裳抬了抬眼皮,那双清冷妖治的美目,犹如夜幕精灵一般让人惊艳四座。
她懒懒开口,语气温柔不已:“东方……”
东方夏裳忙摆手,看楚灵裳如同看怪物:“有话好好说话,还有你还是叫我东方夏裳吧,这样我听着心里舒服些。”
楚灵裳挑眉,这就受不了了,唉,看来是她装小白兔装的久了,怎么这般真实一些模样还让人无法接受了呢?
她笑眯眯道:“嗯,那个东方夏裳,我记得一百年前子沧海为了抓我练就成为噬灵魔女,可是派了十万魔族爪牙前来……”
东方夏裳一双美目都快瞪了出去:“那个啥,是一百年前的整个的追杀?”
楚灵裳笑得含蓄,拧眉沉思,最后笑得开口:“你说的不是很准确,准确来说只有一个晚上而已,我记得,那一夜我说死不回魔孤塔,他一怒之下,派了十万魔军……”
东方夏裳脸更黑了,努着嘴:“一夜?那你还活到自己跳崖,实属不易啊。”
楚灵裳继续笑意吟吟:“嗯,的确是不易。当时我不过是躲到了你那冷面师兄的居所里罢了……”
东方夏裳给楚灵裳立了个大拇指。
十万魔军啊?
一个晚上啊?
也就她那个冰块师兄能解决。
她发现楚灵裳不过是表面云淡风轻,飘渺生花。实则就是个腹黑至极的女魔头。
“呃,那个,我想问下,我那个冷面师兄多长时间解决掉了那十万魔军的啊?”
东方夏裳实在好奇。
楚灵裳沉了下,伸出两个手指。
东方夏裳呼出一口浊气,还好,她就说,她那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师兄,修为无双的很,她十分兴奋开口:“仅仅两天的时辰,不愧是我那冰块师兄,还当真对得起五族三地云端之子的称号啊!”
楚灵裳却是摇头,重新晃着两个手指。
东方夏裳嘴巴张了张,实在不解拧眉:“你难道说的不是两天,是两个时辰?”
楚灵裳继续摇头,开口道:“不是两天也不是两个时辰……”
“啊,那是多长时间啊?”东方夏裳满脸都在不解。。
楚灵裳勾唇,开口:“你那个师兄不过是用了二柱香而已。”
“什,什么?”东方夏裳惊呼,差点将马车盖给掀翻。
“你说,你是说,我那个冰块师兄不过只用了二柱香时辰就将十分魔族爪牙给全灭了?”
楚灵裳点头,脸上竟是回忆,沉思。
一百年前,她不过是为了躲避子沧海的逼迫,她逃到了寒弓月那是所在的居所处,想要得到一丝庇护。
她也没料到寒弓月如此强大,十完魔兵共分三批前来追杀于她。
她不过是不想成为受人摆布的一方傀儡。
更是她逃避她是魔族魔女的一时冲动,回想当年,她也是被吓得不轻。
她未料到,寒弓月不过是单单往那一站,魔兵们就都被拍的魂飞魄散。
整整三拨,十万魔军,皆被寒弓月一怒之下打死。
她震惊过,惊呆过。
可是,寒弓月的确一怒之下将十万魔军打的支离破碎。
她点头开口:“二柱香不到而已。”
“啊……”东方夏裳叫了一声,满脸懵地看向楚灵裳“不到二柱香?他我想知晓我那个师兄他用的什么兵器?”
这于五族三地内于寒弓月的兵器就是个迷。
江湖上就寒弓月拿的那兵器都已是江湖榜上下赌下到第一赌注。
楚灵裳却是点头又是摇头,东方夏裳看着实在费解。
“你点头又摇头作何?”
楚灵裳道:“我点头呢,是因为的确是寒弓月用了二柱香就将那十万魔军给打败了。我摇头呢,是因为,他本根没用什么兵器。”
“啊……”东方夏裳震惊地大叫一声,眼神都不好了:“那个啥?你是说我那个冰块师兄连兵器都没用?”
楚灵裳点点头。
“啊……你是说,我那个冰块师兄赤手空拳地将十万魔军给打败了?而且还用了不到两柱香?”
楚灵裳再次点头。
东方夏裳一脸了然,长出了口气:“原来我那个冰块师兄就是个怪物啊!”
楚灵裳听闻满脸黑线,却也是明了,轻笑眉眼:“嗯,你说的的确没错,你那个冰块师兄就是相当于一个怪物而已。”
东方夏裳点头,最后,带笑不笑道:“那,你爹再派那十万魔军怎么办?”
楚灵裳笑:“你说呢?”
“啊……”东方夏裳了然“你想故技重施?”
楚灵裳点头,体内真气乱作一团,这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啊。
所以,既然如此,那她就再次故技重施又如何?
脑海里闪过那张天姿玉颜,寒弓月,你于骨大哥未加已阻止。
我就再行利用你一次。
“去飘雪崖。”红唇吐出四个字。
东方夏裳却是担忧:“我说楚灵裳你怎知晓我那个冰块师兄还在飘雪崖?
以我那冰块师兄的性子不把那飘雪崖给封了道,飘渺若仙地到了别处看星星看月亮就不是他寒弓月的性子。”
“再说了,我们拿到这幽冥灯,你那个爹这么紧追不舍做甚?
啊,难不成,那些个失踪弟子掌门的是被魔族给抓了去了?”
楚灵裳心中终于有了丝光明,这个东方夏裳终于是发现了正题。
“你猜的不错,各大门派弟子的确是被魔族所抓去,而,子沧海所派人,并非追杀,而是抢这幽冥灯而已。
所以,他们暂时是不会下杀手,因为,我的身上还有他们所要之物。
所以,就算今夜这魔人,不引去于他寒弓月也是无妨,不过是难缠了些。”
“啊……”东方夏裳一脸震惊“楚灵裳,你还真是算的面面俱到。”
楚灵裳挑眉:“你是想说,你还当真是可伶至极,连亲爹都不放过……是否?”
东方夏裳一脸尴尬,虎着小脸:“楚灵裳,你这般还当真一点也不可爱。”
楚灵裳大笑:“东方啊,我本就是个魔女,哪里来的可爱一说,我左右不是杀人如麻的怪物罢了。
现在呢,这幽冥灯是不会给子沧海的人,而且呢,里飘雪崖还有一段距离。
若是我猜对了,寒弓月在此,也就好办了,再把这十万魔军丢给他处理。若是我猜的有误,那这十万魔军就得由你想办法了,据我所知,这飘雪崖山高地深,就是一处大坑,你可以振臂一挥,将飘雪崖山峰劈下……来个一网打尽。”
东方夏裳抽搐着嘴角,一双美目看楚灵裳如同看洪水猛兽:“楚灵裳论计谋,我那个冰块师兄能排第一,你绝对能排第二,一点也不屈才啊,你这损实在够损!我东方夏裳自叹不如,你那个爹,上一世就不该将你放出来,他这就是在自掘坟墓啊!”
楚灵裳挑动着如画一般的眉头,十分不解东方夏裳的言辞,一脸无辜道:“难道,我不用些计谋,等着被人鱼肉?
要是这样也不错,计谋东西实在太累。”
东方夏裳觉得,她第一次的感觉是对的,这个女子能远离绝不近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