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岛
凤冥陌一脸震惊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榻前之人。
妖孽眉毛一拧。
打着哈欠。
“我说冷美人,你大半夜不睡觉,不去忙活人族失踪掌门弟子之事,来我这北冥岛作何?”
“我这要是温香软玉的,你不扰了我的好事。”
寒弓月沉着一张天姿玉颜,开口:“我要你救一个人。”
“我?”凤冥陌眸子瞪的老大,眼帘内布满了难以置信,他寒弓月是何许人也,别人不知晓,他还不知晓。
他这个一岛毒王,都进不了这人的身,何况,这人从不求人,究竟是谁能让这位云端之子求于他人?
凤冥陌迷惑众生的眸子一紧,一个鲤鱼打挺从榻而下,一阵风似的刮到寒弓月身边:“寒弓月你受伤了?”
“不可能啊,你什么身手,有人竟能伤了你。
难道,是那个人,不可能,不可能,那人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难道他使了阴招?
快让我看看你上哪了?”
凤冥陌就要上下其手,嘴里还不满嘀咕:“你说你何等身份,就算修为在高也得爱惜自己啊,还有你的那些个暗卫,暗暗卫呢,他们都是白痴吗?不知道护着主子,你这要是有了半分差池,那就不是人族大乱,五族大乱,那就得天下大乱,苍生大乱啊……
快让我看看……”
寒弓月冰眸微暖,他拍了拍凤冥陌的肩头:“冥陌,这世间还没有人能进的了我身,你不必担心。”
“怎会没有,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晓,那朵食人花,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凤冥陌一脸严肃“弓月,你的身份,她配不上你,那些个老头子也不会同意,何况,若是当真可行,一百年前的悲剧你有怎么允许它发生。
弓月你如此参透万事万物,比谁都清楚,她与你,生生世世不可能,你又何必?
你与人族发出令牌,娶她为妻,我没有劝阻,因为,你自有你自己的思量,我多说无益,可是,你就算娶了她到时候真相一出,你与她还是注定有缘无分,这点你不会不清楚,难道……”凤冥陌眸子睁大“难道,你……打算……不,弓月你的身份岂能允许你胡来,弓月,不可啊。”
寒弓月目光飘渺,强大的气场激**于空气之内:“冥陌,生死轮回,几人间。”
一句话,空气陷入死寂。
凤冥陌叹了口气:“好吧,你说救谁?”
“难道是那人?”
寒弓月抖动长衫袍就没了踪影。
凤冥陌看着嘴角直抽,若不是他知晓这人的几分脾气,就以这身法,速度,他上哪里找人去。
一处山峰
凤冥陌站在紫罗花海前,也不急着去看病人,站于月下,直摇头。
自古英雄“情”难过!
脑海里翻滚出一张干净清秀佳人脸,愤怒地瞪着他。
凤冥陌怒气上涌一甩袖子,那不知好歹的小丫头,他想起她做甚。
立于榻前,看了眼,一脸冰霜的寒弓月,再看看榻上的脸色苍白如雪,气息全无的女子。
凤冥陌瞬间大惊:“怎会没了气脉?”
从古至今,何人无了气脉能活?
从他毒王之眼怎会看不出楚灵裳当真气息全无。
心思百转,难道寒弓月如此失态,心情复杂,凤冥陌叹了口气。
“你不说,我怎么治?”
“她中了修罗之毒。”
“什么?”凤冥陌大惊失色,上前隔线搭脉,眉头越来越紧,最后拧成了川字。
“她的体内还有死神草?
究竟是谁下了如此毒手?
这下下了死手啊……”
“启逸天尊。”寒弓月回。
“啊……”凤冥陌恍然大悟点点头“这位天尊还当真为你着想。
不惜,死也要将这朵食人花除了啊。”
寒弓月目光如刀子扫去,凤冥陌瞬间闭了嘴。
这人霸道腹黑,这时还是别惹的好,专注于脉象,眉头一拧。
“好生奇怪,食人花这脉似有似无,本来气息全无,脉搏已止……可是,为何,为何,她的魂在跳动,那里仿佛聚拢着好多力量,可是却打不开……
好可怕,分明中毒已深,必死无疑,可是却偏生,怎会如此?
难道是你用真气护住她的魂魄于体内不散?”
寒弓月摇头,目十分光飘离:“我并未输入真气,因为,我的真气并进的去。”
“进不去?”凤冥陌仿佛惊呆,木讷地看了看寒弓月“弓月,你的真气怎么进不去?你的真气何人能阻,何力能隔,这不可能……”
“可是,偏偏就可能了。”寒弓月抬目看向榻上楚灵裳。
凤冥陌失去理智渐渐回拢,也看了楚灵裳一眼,开口:“弓月,实则,她已死。”
“你就算有了死神草与君兽之血也是无力回天,因为,启逸天尊下的毒,是毒入皮毛半生死,这毒,是当场毙命之毒,霸道的很。”
“弓月,这般结局不是也是很好?”
凤冥陌音落,整个紫罗花海下的那山峰都开始寸寸结冰。
凤冥陌感觉四肢百骨都是发冷,眼尖地瞟了眼满地结冰,顿时无语,这家伙又动了怒。
想来也是任谁所爱之人失去,谁会理智。
可是,他是寒弓月啊。
他何曾有过心。
“弓月,她于你究竟是情之所爱还是计谋中的一颗棋子?”
“你就说,何法能救活她。”寒弓月,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凤冥陌无奈,他与寒弓月结交已有三千年之久。
至今,未看透他。
摇了摇头:“弓月,死人之毒我实在无解。”
“当真,无一线生机?”
凤冥陌抿唇:“弓月,若说,一线生机,那只有将她体内的那股力量打开再看看情况如何了。”
寒弓月薄唇抿着:“你出去。”
“啥?”凤冥陌简直老血差点呕出,看了眼不知何时被移出的自己,再看看紧闭的窗棂门板。
凤冥陌简直无语问苍天,掸了掸华丽的紫袍身,踏步走向花海内的小亭子,往那玉石壁上一趟,清凉如雪,令人瞬间有了心旷神怡之态。
“碧云石啊碧云石,这家伙倒是会享受的很啊。
天地灵气,万物之根。
我说,鹤,水,你们两个家伙,跟在这么跟主子身边会不会担心每天会被冻死。
还好,火和潇那两个家伙不在啊……”
小亭侧,幻出两个身影,齐开口。
“见过,冥少主。”
凤冥陌点点头,手里把玩着紫玉八骨,往紧闭的屋子内努嘴,压低了声音开口:“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就没让那几个老家伙往你家主子榻上塞几个绝世大美人,将你家主子那魂勾了去,好开枝散叶……”
鹤:“……”
水:“……”
两人嘴角抽了抽,暗道,若是这招好使,他家主子早就妻妾成群,数都数不过来了。
这千八百年家里那些个老家伙可没少干这事,可是,就他家主子那堪比冰块的性子,不知冻死多少美人。
谁不知晓他家主子从不近女色,何况,主子深谋远虑,何人能比。
这世间女子哪有能配得上他家主子的,也就……
凤冥陌见两人低头不言语,再次开口:“难道你家主子不喜欢绝色美人,喜欢瘦弱的?”凤冥陌瞟了眼紧闭的门板,顿时觉得自己猜的有了几分道理“嗯,原来,冷美人偏爱骨感清美女子,待,你家主子他日回去,我就送上几名骨感美人前去,一定有效。”
鹤,水二人仿佛再也听不进去,顿时遁走。
凤冥陌却开始有了打算。
楚灵裳若当真是那个人,那于寒弓月乃至整个五族都是祸害的存在。
再加上寒弓月那人看似无情,呃……实之也是无情至极。
可是,若是动了情,那必惊涛骇浪,何况,一百年前之事。
唉,为了防止悲剧再次上演。
看来,只有让他将这个楚灵裳忘了才是正道。
他可是为了这位挚友煞费苦心到了如此地步。
可是,以寒弓月那冰凉的性子想来什么美人到他跟前都白搭。看来,只有想个万全之计才可行之。
屋子内
寒弓月目光一直落在楚灵裳的身上。
一抬手,一个小妖精就落到寒弓月手中。
寒弓月眯起眼睛,小妖精睡得极沉,仿佛永远也醒不来一般:“你究竟是何物?”
一挥手,楚灵裳一只直挂于心头,想借着找到她体内第三股力量的小妖精就不见了踪影。
寒弓月目光再次落在了楚灵裳身上,许久,开口:“我是不是想你就这般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犹如喃喃自语。
寒弓月站起了身形,银衫抖动,衫袍生辉而动。
片刻,那身姿高大立于榻前,白玉长指缓缓抚摸上那张清美绝颜,如画的眉头,空灵的桃花目微闭,长睫如蝶,小小的樱唇,脸色苍白。
寒弓月指尖一一漫过,最后樱唇之上。
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
水波粼粼而漫,两个身影如此缠绵而现。
男子环抱与于女子纤细的腰肢之上。
衣裳叠影,长发缠绕一处,清水慢慢,男子微倾着男子注视着水中女子,鼻尖相对,唇齿相依。
画面凌乱。
寒弓月目光一冷,他竟怀念这份缠绵。
长指从樱唇上拿下,冰冷入目,最后,开口:“小团子,你还不出来?”
“呜呜呜……”雪白的一团显出,小团子盯着一团尾巴,极其不情愿地看了寒弓月一眼。
寒弓月抿唇:“她需要你的血。”
“呜呜呜……”小团子傲娇地扭头,明显不愿意。
寒弓月,道:“你想她死?”
小团子点头又摇头。
寒弓月仿佛无奈,将小团子捧到手中:“小团子,我知道你不讨厌她对吧?”
小团子翻着白眼。
显然讨厌至极。
凤冥陌没在屋,在屋里估计都得吓死过去。
这还是那个冰块寒弓月吗?居然这么有耐心的和一只小兽说话。
“去吧。”寒弓月将小团子放到楚灵裳身上。
小团子不情不愿地挪到了楚灵裳嘴前。
抖动着小身板,一闭眼,小爪子一伸一滴血红如宝石之血滴入楚灵裳嘴中。
随后,小团子小身板一软就倒在了楚灵裳身上。
寒弓月手指一指,一团银色光圈出现于半空。
他看了看,昏睡过去的小团子,开口:“辛苦你了。”
将小团子放到银色光圈之内,小团子于光圈内缓缓消失于屋子内。
寒弓月,上前注视了楚灵裳一阵,那张脸依旧苍白如雪,气息依旧无有,刀削薄唇依旧抿着。
他坐到榻上,将楚灵裳扶入怀中,寒弓月身上顿时出现一团犹如月色光圈,耀眼夺目。
寒弓月看了楚灵裳一会儿,长指一勾就将楚灵裳的外裳脱下,白皙的肩头就落于寒弓月的冰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