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显然让地主的心思死灰复燃,本就想卖叶湑,现在又来一个坚定他信念的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而且他相信,有了司莲的加入,自己定能将之前吃的苦全都让司芃也尝一遍!
司莲显然能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此时也只是冷哼一声,暗道司芃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另一边的司芃,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紧张的叶湑赶紧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芃儿,你可万万不要着凉才是,若是着凉了,怕是咱们的生意也断了。”
这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现在他们的主力就是司芃,若是现在司芃病倒了,那这些生意也就全都没了。
“你到底是舍不得生意断啊,还是舍不得我生气。”司芃没好气的幽怨的说了句。
当然在说的同时,还不忘将身上的披风又往上拽了拽。
她确实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要说是感了风寒倒也不假,毕竟自己在外面和毕生华对峙了许久,可若是被人骂了,这也说得过去,自己这买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指不定有谁在背后嚼舌根子。
“自然是心疼你啊,你若是着凉了,怕是我就要照顾你了,到时我们俩都没空,生意岂不是断了?”
被叶湑这么一圆滑的解释,司芃心情倒是大好,瞥了他一眼,眉眼带笑,“你这解释还真合我心意,走,今晚带你吃点好的。”
这话正好被刚刚过来的相先生听到,立刻八卦的贴到两人身边,“说什么呢你们?去吃好吃的?什么时候,带我一个!”
“哪都有你。”司芃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相先生这“表里不一”,自己十分无奈。
自己刚开始见他时,还真被他那表面迷惑了,本来自己以为他是个不言苟合的老者,可现在看来,相先生完全是个为老不尊的小孩性子。
自从她和相先生“打成一片”后,他每日都要来找自己和叶湑闹上一番,时不时让她给画幅画,时不时穿一穿叶湑的衣服,甚至还想让叶湑带他出去感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若不是这人是相先生,怕是她真的要将这老头赶走了。
“哎呦,小丫头,你别介意嘛,就当我不存在,只要让我跟在你们后面吃吃喝喝,我就满足了。”
他对这些要求都很少的,只要司芃别偷偷地出去吃好吃的,让他看着难受就行了。
“不行,我要单独请叶湑去,你就在家老老实实的吃饭吧,再说了,你身体什么样心里没数吗?若是再出去吃,怕是又要犯病了。”
说起这点,司芃比谁都严肃。
在她没来之前,相先生的身体本就不好,可他却不当回事,直到那天晕倒在她面前,司芃这才知道相先生有三高,若是再跟着他们出去胡吃海喝,恐怕就真的要出事了。
她为了杜绝这件事,每次都悄悄的带叶湑出去吃,可没想到今日没躲过,竟被相先生听了个清。
相先生看着她那严肃的模样,倒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便是,只是,你们给我带点我能吃的,这样可以吧?”
叶湑看他那委屈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点头应了下来,“自然,相先生,您赶紧回去吧,我和芃儿去去就回,等会我悄悄带回来些你爱吃的。”
听到这话,相先生眼前一亮,悄悄的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下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人一走,司芃也叹了口气,“哎,这老头还真是不听话,若是真出事了,我这心里还不是滋味呢。”
“好了芃儿,若是你真过意不去,就不会出去吃了,赶紧走吧,若是再不去啊,怕是就没位子了。”
“走走走!可不能没位置!”
司芃急的拉着他就往外走,搞得叶湑十分无奈,一脸宠溺的任由她拉着出门。
……
地主府。
“不行!我不认识她!我才不要娶她,况且我院里那么多美人,我宠幸还来不及呢,我才不要你塞给我的什么人!”
刘年不知怎的,竟然强烈拒绝刘地主给他安排的婚事。
尽管他已经说了对方是鼎鼎有名的画家,可他还是拒绝,仿佛对司芃根本没兴趣。
可地主已经将这计划打算好了,此时刘年若是不娶,怕是就让他之后的计划付之东流了,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
眼睛一转,地主好声好气道,“年儿,你听爹一句话,你就把她收了吧,你放心,只要把她娶回来,之后你怎么对她,爹都不管了,行吗?”
虽然刘年有些犹豫,可过了会,他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行!”
若是他这会子答应了自家爹爹,怕是自己接下来就没好日子过了。
只有他知道,此刻这房间中,除了他们俩,还有第三个人,而那人,便是他夫人潘氏安排过来的眼线。
刘年这傻样放在当年是根本娶不到老婆的,可他却有一个有计谋的爹。
地主为了让刘年娶到老婆,可是花了不少钱给他买了好多小妾,其中一个,便是他现在的夫人潘氏。
这潘氏说来也是有能力,短短一年便能爬上正室,着实让沈氏都佩服。
幸好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若不然在府上又要掀起一阵风浪。
“年儿啊,你老实告诉爹爹,你是不是怕潘氏找你麻烦?”
其实方才刘年那小眼神他都看在眼里,这时揭穿,也是为了让那幕后之人听清楚,自己根本不怕她。
尤其是他的计划,若是有人敢阻拦,秉着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性子,他也不会放过潘氏。
而刘年一听地主提到潘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的朝周围看了圈,对着地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年儿,有爹在呢,你怕什么,出什么事爹给你兜着,你要永远记得,爹爹是站在你这边的,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告诉爹,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这话地主说的十分大声,似乎是故意说给幕后之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