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湑见他如此生气,顿时也有了演戏的意思,连忙拱了拱手,一脸的抱歉,“邓老板,十分抱歉,我不该不听您的话下来,只是,这一趟,我必须下来。”

“你……”邓良吉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哼,回去再跟你算账,走!回去!”

话虽说了出来,然而却没起到任何作用,叶湑依旧站在那,一点举动都没有,仿佛没听到邓良吉的话一般。

然而身后的方游却知道,叶湑是故意的。

过了半天,邓良吉在车里待得都有些奇怪了,不由得撩起帘子,出声询问,“怎么了?为何还不走,可是还有事?”

等他看到面前场景后,不由得微微一愣。

只见叶湑不再站在车前,而是去了对面方游的身边,两人似乎就是在等着邓良吉这一幕。

“邓老板,不如下来好好聊聊?”

邓良吉突然感觉自己入了圈套,想要下车逃跑,可却来不及了。

只见司芃带着人从后面拦截了他的去路,“初次见面啊,邓老板。”

“你……你是谁?!”邓良吉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突然认出这人是司芃。

“你是司芃?!你怎么会在这!”邓良吉大吃一惊,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了眼司芃那得意的笑容,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个局。

……

邓良吉被带去了司芃府上,被押在大堂上,司芃和叶湑坐在前面,两人一脸的严肃。

“邓老板,你是自己说实话还是我们帮你交代?”

虽是给了个选择,但邓良吉却明白,她们这是明摆着逼着自己说实话,若是不说,恐怕自己接下来指不定会面对什么。

可是让他说实话,那也是个不可能的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知道的事交代出来的。

这好不容易赚到钱了,难道要让他交代出全部,然后全都送出去吗?!

他才不愿意呢。

况且,他还有邓宽这个替罪羊,只需要将邓宽交出去,这件事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想到这,邓良吉也想到了办法,在心中暗自酝酿了一番,这才说道,“司小姐,这件事我是被迫的啊!其实我也是被人指示的!”

这话一出,紫玉便忍不住了,“你是被人指示?!谁会指示你?!分明就是你指示别人!”

可司芃却训斥了紫玉,“好了紫玉,别再说了,这件事不妨让邓老板说清楚,你在这说三道四的,容易让邓老板说不清楚。”

紫玉一听,便知道司芃是心中还有别的想法,索性也闭上了嘴。

而邓良吉见司芃这般,还以为她是替自己撑腰的,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司小姐,我就知道您是最公正的!虽然这表面上看起来我是话本铺的老板,但其实这老板,另有其人啊!”

“哦?不知道邓老板肯不肯将这幕后之人告知于我们?”叶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司芃,突然感觉事情开始有意思了。

那邓良吉像是内心做了一番挣扎,又跪着拱了拱手,“回叶少爷,这人,我自然是可以说的,虽然我跟他是亲戚关系,但这件事是谁做的就应该让谁担着,您说是不是?”

一听这亲戚关系,叶湑顿时心中有了个人选,只是他还不确定,毕竟邓宽还替他做了这么多事,应该不可能被邓良吉拉出去当替罪羊吧?

心中虽这么想,可事实却真的如此,邓良吉真的打算将邓宽拉出来。

“这人,就是我侄子,邓宽!我从没想到他会先一步向您二位告状,但我要说的是,他才是幕后主使,这一切也都是他让我做的,我只不过是打着个老板的名义在铺子里干活罢了。”

这话半真半假,一旁的紫玉和方游倒是有些不相信,两人纷纷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十分不相信的神情。

之前审问邓宽时,他们可都在场,邓宽可没说自己是幕后主使,而且平日里的相处,紫玉是最能看得见的,邓宽虽然贪财,可他却胆小,遇事便会怂,所以这种事,邓宽绝对不会是幕后主使。

“邓老板,您还是不要说谎的好,若是您从我们这说不出实情,那我们便上报官府,让官府的人好好审问!”

这威胁的话一出,邓良吉有些害怕了。

要知道他们的官府可不是什么公正的好人,为了敛财,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最后拼的就是谁家给的钱多谁赢。

虽说他现在也赚了不少,可终究是比不过司芃的,若是让司芃把自己告上去了,那十成定会是自己输。

这笔不划算的买卖,邓良吉还是不打算做的,事到如今,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司芃在这说比较好。

“司小姐啊,您怎么不信我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您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将邓宽传上来,我们当面对峙,我这侄子敢作敢当,现在暴露了,定会说实话的。”

邓良吉一副着急的样子,指着门外,看那样,不像是假的。

看来,他并不怕邓宽真的到场。

既然如此,司芃也打算如他所愿,对方游使了个眼神,随后便看他将邓宽带了上来。

那邓宽一看见场面这么大阵仗,再看看身边还有邓良吉跪在这,不由得害怕了,也跟着跪了下来,“小姐……少爷……叔……叔父。”

“你还知道我是你叔父?!若是你知道的话,就赶紧交代实情,别让司小姐误会了是我。”

说完,邓良吉还冲他使了个眼神,那意思是打算让他说实话。

可邓宽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见邓良吉这般看自己,不由得有些迷惑,“怎么了?叔父,您眼睛进沙子了?”

在场的各位全都知道邓良吉的意思了,搞得他有些难以下台,顿时脸色也变了,“你个臭小子!还不赶紧告诉司小姐,那些事都是你叫我干的,东西是你偷的,也是你让我印刷的,就连那铺子都是你的,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越说,邓宽越迷糊,着实不知道邓良吉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