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游便真的要走,可邓良吉却像是突然醒悟一般,拉住了方游的手。

方游本能的想将他擒住,可身旁的叶湑却突然咳嗽了一声,方游这才想起自己在哪,硬生生的收了手。

“那个,邓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将人收入麾下吗?”

邓良吉轻咳两声,倒是笑了笑,“这是自然,我方才也没说不同意啊,你说是不是?我只是在想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既然是你的兄弟,那我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方游听此,立马又拱了拱手,那模样,像是感谢恩人一般,“多谢邓老板!您不管给他什么职位,我都同意,毕竟才刚才,万不可靠关系上位。”

“那是自然,我也不是那种人,但,该给的还是要给的。”

……

一阵说辞后,叶湑终究是被留在了那,而方游则回去禀报。

司芃见现在时机到了,也不再跟他们玩“捉迷藏”,直接派紫玉过去,将正在偷东西的邓宽抓了个正着。

经过这几天方游的勘测,他已经知道邓宽在什么时候偷了,所以现在,也不怕打草惊蛇。

“好你个邓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白白信任你了,你真是令我失望!”

紫玉的一套词说的邓宽很是迷糊,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这动作还没来得及收手,若要在这时解释,还真是有些苍白。

“走!将他抓起来,带去见小姐!”

“不要啊!饶命啊……”

任由邓宽在这喊着,紫玉都没有要饶了他的意思,直到把人押到司芃面前,这才将其放开。

“饶命啊……饶命!不是我!不是我偷的!”

邓宽吓破了胆,恨不得现在就求饶,然而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现在对司芃来说已经没有了用处,只有好好审问他才是最终目的。

“说吧,邓宽,你偷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去?”

司芃表现的很淡然,显然已经对邓宽说的任何话都不抱希望了,她才不相信在这时候邓宽会说实话。

果不其然,邓宽眼神微微闪躲,立马趴在了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姐饶命啊!我只是想拿这些东西回去干活,您也知道大家都动作很利索,但我动作慢啊!所以我就想回去赶工,这样明日就能不着急了!”

“哦?是吗?那你是从何时开始的?为何我这些时日并未见到你所谓的成果呢?”

司芃依旧不恼,她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这时也只是简单的审问一番。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这边,而是叶湑那边,只要叶湑那边能找到证据,那他们就算是再胡说八道,也都是无济于事。

“这……我……我是从今日才开始的,没想到才刚开始,便被您抓了个正着,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小姐,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那邓宽说的楚楚可怜,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她一般。

若是被其他人听见,定会认为邓宽是一片真心,可司芃却丝毫不以为然。

“既然如此,那我便传证人过来吧,看你也不会说实话,倒不如让别人说实话。”

说着,司芃便对紫玉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让方游过来。

现在也不需要方游继续做奸细了,正是挑明一切的好时机。

“小姐,属下在。”

未见身影只听其声,邓宽便知道是谁,一下子,他竟感觉自己入了个圈套,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

“方游啊,你瞧瞧,这可是你同伴?”

听司芃这话,邓宽还以为自己想错了,本以为方游也是被要挟过来的,可等他听方游接下来说的话,顿时感觉头顶五雷轰顶。

“回小姐,正是,就是他要求属下一同去给邓良吉送材料的,而且也是他要跟属下分赃的,那些赃物属下一直放在房间里没动,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证明这一切。”

“你……方游!你真是卑鄙无耻!”

邓宽气急败坏,可他只能指着方游的鼻子说,本想起身去打他,可身旁两个下人压着他,让他根本起不来身。

“邓宽,我劝你坦白从宽,小姐是对你网开一面的,若是你不说实话,接下来,我可帮不了你了。”

方游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边,冷眼瞥了一眼邓宽,心中不免冷笑。

“好你个方游,真是吃里扒外!我给你的好处也不少,你竟然来小姐这告状!好!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邓宽也是狠了心,不再给方游面子,反而朝司芃那边看去,“小姐,我也要举报!就是方游指示我的!您别看他现在将一切都交代了,其实这都是他编的,这都是他指示我的!”

“是吗?”

司芃一副“相信”的样子,又反过来去询问方游。

“回小姐,属下还有证据,属下还有他和邓良吉的联系途径,以及地点,属下可以带您去。”

“你!方游!”

邓宽怎么都没想到方游会来这招,虽平日里他对方游有些警惕,但这些东西,他还真的没保留。

现在看来,还真是后悔,都是他疏忽了。

“好啊,既然如此,那今晚我们便前去,看来要打邓良吉一个措手不及了。”

司芃突然想看一出好戏,也不知道现在叶湑在那边怎么样了。

……

夜晚。

方游用邓宽联系邓良吉的方式联系了他,没过多久,便看到邓良吉过来了,身后还有一辆马车,显然是经常用马车来装东西。

他先是自己出来同邓良吉打了个招呼,“邓老板,您可算来了。”

那邓良吉点点头,看了眼他,又发觉他身后没有邓宽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愣,“邓宽呢,平日里你不都跟邓宽一起来吗?怎么今日没一起?”

方游眼睛一转,叹了口气,“邓兄家人身体不适,他正在家照顾呢,所以今日便我一人前来。”

“哦,这样啊,那正好今日我还不需要,不如就等下次邓宽好些再交易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显然邓良吉现在了异样,也不再跟方游周旋,转而离开。

可他刚回头,却发现叶湑站在身后,一脸冷笑。

“你下来作何?!我不是让你在上面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