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雨,心情不会太好。就像现在,日复日一日的雾霾,难免会烦躁。何况世界之大,也没有什么朋友可以随意相聚。聚了,好像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聊。独自一人,做什么呢?如果是一个佛教徒,那么,正好可以念佛。如果是一个儒家的信徒,那么,正好可以苦读圣贤书。
但陶渊明对于佛教,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共鸣。他的同时代人慧远大师,是中国净土宗的祖师,曾经邀请他去参加party,陶渊明去倒是去了,但问慧远:“party上能不能喝酒?”
佛教的party当然不能喝酒。陶渊明觉得无趣,中途就悄悄地溜了,也没有说什么理由。当然,一切不过缘分,并不需要理由。陶渊明不想当官,所以,也不会苦读圣贤书。对于佛教的出世,他有一点点的怀疑;对于儒家的入世,他有很深的厌倦。
陶渊明即使活在今天,也还是少数派,也还是边缘式的人物。他想过的生活,概括起来,可以这样说:既不想放弃肉体,又不愿意被这个肉体束缚;既要享受肉体的愉悦,又要有灵性的飞翔。怎么办呢?
陶渊明说:那就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