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两个真够倒霉的,下辈子投胎可别再来这破学校了!”

她整理下两人是衣着,两眼无神,碎碎念着能让他好受些的话欺骗自己。

可说得越多心中的愤怒感越发的明显。

理智告诉她必须压住那股即将破土而出的愤怒之火,但心中的情感越发地占据中心,最后压制不住了。

“啊啊啊。”

她仰天长啸,感觉自己如坠深渊。

黑暗中,一双奇异的琥珀色眼瞳注视着她,毫无情绪波动地问道。

“需要吗?”

需要?需要什么?

她想要报仇,为自己认识的唯二两个朋友报仇。

她知道,只要她回答是或者需要,她会得到如愿的结果。

但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可以冲动答应,失去的东西远比得到的多。

“赢了,的缚灵组赢了!”

谁赢了?的缚灵?

不,她不会让可恶的的缚灵胜利!

姜小白默默扯下脖间的吊坠,将血滴入其中。

一道耀眼的红光四射开来,吊坠不断变大,变成了一把正常大小,奇异的枪——玄枪。

眼中不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汹涌起伏。

“去死吧!”

嘭的一声,子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射出,直击的缚灵要害。

“你是什么人?无关者出去!”

第一次从的缚灵口中听到人话,换作平常,姜小白定会惊得拉长下巴。

但此时的他根本不在意,心中的仇恨吞噬了理智,她疯狂的对着的缚灵扫射。

直到的缚灵倒地消散,她才停止开枪。

一切结束后,脸上没有表情,只剩呆滞。

“我帮你们报仇了,一路……走好。”

随着的缚灵的倒下,树林的场景也不复存在,变回了凡尔赛学院的校园风景。

回来了,她本该高兴,可只剩她一个人还活着,着实高兴不起来,心中无比愧疚。

要是陈诚和蒋欣不管她的话,两人就不会死了吧!

她双手抱头,陷入自责中。

突然校园内传来铿锵有力的庆祝进行曲,让满是尸体的校园增添了色彩。

姜小白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死人难道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紧接着紧闭的各大建筑楼中有秩序地涌出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身上带着凡尔赛学院的标志。

医护人员快速地找到各处尸体,注射了什么**后立即转移阵地,继续下一个。

领头的是今早才见过的杨式老师。

他拿出帕子擦拭手心,眉头紧皱,唉声叹气,每走过一处被损坏的公共设施时,心中满是心疼。

“这个十万,这个十五万,这个……三十万,唉,都是钱啊!”

边走边惋惜,一阵心疼。

正好走到了姜小白身边。

“是你啊,姜小白,入学手续都办好了?”

“没有。”姜小白摇头,心中一阵难过。

杨式还沉浸在损失上,并没有注意姜小白的情绪,挥手道。

“等下我找人带你去办理吧,唉!”

“老师不用了,我带姜小白去就好了。”

边说边拍了下姜小白。

姜小白失落地点头,转身对上拍她之人。

对上后,她人傻了!愣住了。

因为和她说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被第一轮一击毙命的陈诚,蒋欣也完好无损地站在一旁。

“鬼,鬼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可别赖上我啊!我是无辜的。”

姜小白吓得只往杨式身后躲,看都不敢看。

“你才是鬼,你才是鬼,你小子咒谁呢?信不信我给你两锤子的。”

蒋欣立即回怼,上前就想给姜小白一顿。

“那,那你俩是借尸还魂了?”

“我借你个头,悬疑小说看多了脑子不好使了?”

“姜同学,我们好好活着的,这只是一场演练而已,并不会死人。”

姜小白还是不信,大声质问。

“可你身上还有血,并且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被的缚灵手臂刺穿留了个手臂粗的……洞?唉,洞呢?怎么不见了?”

她揉了揉眼睛,在看向两人,胸口上根本没有。

姜小白不信邪地走到两人身边,360度看了一遍依旧没有。

“奇了怪了,我明明看到有的啊!怎么……”

“那只是演练时所出的特效,为了逼真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伤害,演练结束后会恢复原状。”

“这,这么先进的吗?太逼真了。”

姜小白惊叹不已,没想到这学校这么牛,还挺舍得的。

杨式嘴角抽搐了下,面带假笑。

“那校园公共设施的损害你也整整特效怎么样?”

陈诚顿时沉默,不敢说话了。

涉及到钱的事情最好沉默是金。

姜小白默默坐在台阶上,降低自己存在感,一副我只是无辜路人的样子。

“唉,说吧,今年是谁赢了?”

“报告教授,没……没有人赢,两方全军覆没。”

“是你干的吧!”

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走到姜小白面前,看样子像是来者不善。

姜小白一脸懵呆愣,无辜道。

“啊?我做什么了?”

“我好不容易当一次反派想,假扮的缚灵,还没大杀四方,你到好给我一顿扫射,原本我都赢了硬是给我整输了,真服了你个老六。”

姜小白:“……”

其他人:“……”

“所以赢的是姜小白?”杨式惊讶道。

“是的,我可以作证。”陈诚立即站出来。

“我也可以作证。”蒋欣也出来为姜小白作证。

“确实是她,愿赌服输。”质问姜小白的人虽不服气,但也实话实说。

在场的大部分都为姜小白做作证,这让杨式也相信了,他目光满是欣赏的看着姜小白。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学院唯一的S级学生,刚进校就赢得头筹,我对你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杨式说话声音并没有刻意放低,所以在场之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顿时愣住,四周安静起来。

紧接着大家睁大眼睛满是诧异,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学生1:“S级?新生?是我知道的那个S级吗?

学生2:“是的,你没听错,我也没听错,怪不得能放倒两方的人独自赢得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