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都107个了,你是要凑108个啊?咋滴,梁山好汉啊?就不能别叹气了?跟你坐一个车真够晦气。”
蒋欣看着她从上车到现在一直不说话光叹气,还叹个没完没了,都想给她两棒锤了。
她摇摇头。
“a……”
“你再来信不信我给你两锤子!”
蒋欣这么一“恐吓”,姜小白立即闭上嘴,愣是张嘴了。
“就这么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老师们给你说了什么以至于一直叹气?”
见她老实了,蒋欣这才问缘由。
“我不想去凡尔赛学院了,但是又走不掉该怎么办?”
她可没这么无私奉献,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这上面。
她只想做个闲散的玄术师,能让自己吃饱饭就好了。
想到奶奶到死都在以玄术师的身份活着,她就觉得烦躁。
看到她情绪低落,蒋欣开口问道。
“那保密协议签了没?”
“签了。”她老实回答。
“那没办法,后悔不了了,要么老老实实学,要么……消失!”
“你说的消失……是我理解的……”
“是的,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蒋欣正儿八经回答,难得神情如此严肃。
“就算消除记忆也不行,想活下去就只能成为一名玄术师。”
父母的事情她还没查清楚,怎么能死。
她看着双手逐渐握紧。
蒋欣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道。
“既来之则安之,况且成为一名玄术师也没什么不好,有失必有得,只要能成为一名厉害的玄术师,你得到的东西只多不少,甚至能指使各国领导人帮你做事。”
“这么六?还能驱使掌权人!”
“当然,你……”
这么说她是不是能查到当年父母死亡的真相了?
她已经听不到蒋欣说了什么,脑中只有关于父母的事情。
“喂,发什么呆?到学校了,还不下车?怎么的?还要我说公主请下车?”
这发了会儿呆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她朝蒋欣抱歉一笑,手脚麻利地下车。
门口接待的人等待多时。
“姜小白。”
闻声望去,没想到遇到熟人。
“陈诚!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你,太巧了。”
她走到陈诚身边,有些开心,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还算熟悉的人有个照应也算不错。
陈诚扬唇轻笑,回答道。
“不巧,我特意在这等你,校长让我在这等你,带你去校长室。”
……
“叩叩。”
“请进!”
“校长,姜小白我已经带来了。”陈诚恭敬道。
“好,辛苦了,你去忙吧!”一道浑厚的声音回答道。
陈诚深鞠一躬,将姜小白带进校长室后,关上门离开。
“校,校长好!”
她礼貌主动开口打招呼,打破安静。
“姜同学不必拘谨,放松一下。”
说话间校长转身面向她,一身西装,黑发中带着几缕白发往后梳,看着很是精神。
意外的看着很年轻。
她还以为会是个拄拐杖的老爷爷啥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校长轻笑问道,语气尽显慈祥。
“啊,没什么,没什么。”
“好了,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知道;你已经觉醒玄器了,拿出来我看看!”
感受到校长并无恶意,她也不扭捏,取下吊坠递给校长。
校长仔细端详着,看着熟悉的标志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玄枪啊!既然选中了你,那就好好用,莫要辜负了。”
“校长,玄枪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上一次厄尔学院的那个男人也说过,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打断,这一次她定要问清楚。
校长看了下姜小白,又看了看手中的吊坠,心想告诉也无妨。
“玄枪是上古四大玄器之一,本来玄器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主在器在,主死器灭。”
奶奶也对她说过,校长没骗她。
“就连其他三大上古玄器也是一样的,但玄枪是例外,每隔五百年会出世寻找新的主人,直到主人死了才会消失,等到下一个五百年才会出世。”
“而你,就是玄枪这一次的新主人。”
见她还想问点什么,校长率先打断。
“至于之后的事情,等你正式上课后你会知道,好了,舟车劳顿了一天,赶快去办理入学手续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你的主管导师李成。”
既然校长都这么说了,姜小白也不好再继续,礼貌感谢后转身离开校长室,跟着陈诚离开。
校长看着窗外的姜小白呢喃细语。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姜小白边走着边思考校长的话,握紧手中的吊坠。
只是还没等她有思绪,一道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学院。
接着陈诚和蒋欣脸色一变,拉着姜小白找躲避物。
“我去,怎么提前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先把姜小白带到安全的地方吧。”
姜小白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是有的缚灵来了吗?”
“别问了,赶紧跑,晚点等下我也救不了你了。”
接着蒋欣拉着姜小白就想往前跑。
陈诚赶紧拉住两人。
“躲办公室去,那里不会被殃及。”
蒋欣点头,拉着她转身准备上二楼。
但还是晚了一步。
场景突然变化,原本的操场,食堂不复存在,变成了一片茂盛的树林。
接着奇怪的叫声响起。
姜小白闻声看去,一头巨大的的缚灵赫然出现,仰天长啸,震耳欲聋。
“快跑,你小子还干站着等着它来干掉你呢!”
蒋欣二话不说拉着她跑。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的缚灵已经注意到他们三人,身上手臂,率先穿透了蒋欣的身体,接着是陈诚。
两人在姜小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倒在地上,一击毙命。
“这,这是开玩笑的吧?”
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这才刚开学就遇到这种情况,这让她如何接受。
她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看着身边是两具尸体,心跳加快起来。
学校怎么还比外面危险?
人命如此轻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