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学院率先转身准备离去,厄尔学院见状也跟着走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突然出现两道人影闪过众人来到了棺材前。

紫袍黑袍立即做出防御,满腔怒火欲翻涌而出,脸上满是忿怒。

“凡尔赛校长,厄尔校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们无地缚灵吗?”

听到有人喊到凡尔赛校长,姜小白转身看去,棺材处站着两个中年男人。

两大学院的校长站在一起也挺奇怪的,毕竟学生老师都是谁也看不惯谁的样子。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想要做什么。

两位校长无视他们的话,看着特制的棺材内空无一物,只剩下滴落的鲜血。

但还不放心,两人默契地唤出玄器,刺向底部。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止,随即捂住嘴,蒋欣转头一看没看到姜小白,转身回去看到她还在身后,便倒回去。

拍了拍她的肩,打趣道。

“怎么了?还不走在这等着干嘛呢?还真想留在这里了?”

姜小白不敢表现出异常,立即调整好表情,恢复成平日的那样,接着转身跟着蒋欣走了。

尽管她再及时,那副惊恐的神情还是让一直默默观察她的华白看到了,不禁皱起眉头,一丝疑惑产生。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藏在心里思考着。

而两位校长确认无任何机关猫腻后,这才放心下来。

两位校长转身面向黑袍紫袍缚主,换上假笑凡尔赛校长率先开口安抚道。

“真是失礼了两位缚主,这都是为了两界的和平,以防万一而已,既然确认了,我们也不再打扰,到此为止,后会无期。”

说完两人离开,消失不见,仿佛从没出现过一样。

独留下一众地缚灵,和眸子里的怒火似乎要将两人燃烧殆尽的紫袍缚主和平静异常的黑袍缚主。

紫袍缚主气地劈开面前的桌子,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心里翻腾。

“凡尔赛校长,厄尔校长,欺人太甚,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知道两大学院的人消失不见,黑袍控制的平静假象不复存在。

黑袍挥手出声示意其他的缚灵可以离开了。

茯苓儿见状不肯离开,刚想出声反抗,示意自己也要留下来。

她想找紫袍缚主问个明白,但黑袍的黑眸一扫,那阴霾之色吓得再也不敢出声,只得不甘心地退下。

没一会的缚灵全部走完,此刻灵主殿上只剩下他和紫袍。

他阴翳的目光看着两大学院师生以及两位校长消失的地方,勾起抹噬血的冷笑。

“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平时不合的两人此刻意外的合拍,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不过黑袍愤怒归愤怒,理智还是有的。

他转身朝棺材走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对紫袍说道。

“看来灵主的计划成功了,那群人已经消失仪式失败了。”

紫袍点头,随后又摇头说出自己的疑惑。

“可是你怎么知道灵主复活成功了,从仪式开始到现在,灵主并没有露过面,我们并不能确定。”

“姜小白告诉我的,她不会说谎。”

紫袍一听眉毛蹙起。

“什么时候?”

从仪式开始到现在结束,他根本没看到两人有什么互动。

“从姜小白回到凡尔赛队伍时,路过我给了我提示,她已经把灵主带走去往现实世界。”

紫袍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来,确实姜小白路过两人时,故意走偏了些,离黑袍近了些,也就是到那时传递的消息吧。

虽然有些不爽姜小白不是给他传递消息,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的计划成功了,在玄术师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灵主复活了,并且成功进入了人类世界。

只要想要到这,之前被侮辱的阴霾瞬间消散,笑容骤然猛增。

“那个茯苓儿你怎么处置?”黑袍提问紫袍。

“物尽其用,既然领主“复活失败”,那就当我控制的傀儡。”紫袍回答道。

黑袍知道他说的意思不简单,但想到茯苓儿也不是好东西,他也懒得说了。

他可还记得茯苓儿给姜小白穿小鞋的事情。

蛇鼠一窝而已,不该管的闲事不必理睬。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刚说完,黑袍消失不见。

大殿上只剩下紫袍一人,表面上是这样。

察觉到还有第二个的缚灵,紫袍看了眼藏身之处,冷漠道。

“出来吧!”

接着门外圆柱后一身红色嫁衣的茯苓儿出现。

她快步走到紫袍面前,全无理智地发疯质问。

“你不是说灵主会成功复活吗?在哪?骗我很好玩是吧!让我嫁给一个空气,成为笑柄,你满意了?”

面对茯苓儿的连连质问,紫袍不怒发反而笑。

之前积攒的怒气因为茯苓儿不知所谓的胆色而彻底爆发。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茯苓儿脖颈压在墙上。

“是我对你太放纵了,所以不知道尊卑了?本尊也是你敢资质的?”

强烈的窒息感让茯苓儿之前脑子一热的大胆行为为之后悔,意识到紫袍的可怕后满腔的恐惧萦绕着。

她想出声求饶,但被捏紧了脖颈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她以为她即将升天之时,紫袍放开了她。

茯苓儿靠着墙无力地滑倒在地,她捂住脖颈,猛吸几口空气,蜷缩着身体,想要退后却退无可退。

紫袍慢慢蹲下与她平视。

茯苓儿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

他拍了拍茯苓儿肩上的灰尘,勾起一抹诡异的假笑。

“茯苓儿,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我就饶过你,好好给我当傀儡,不然……呵呵呵。”

紫袍并没有把话说清楚,但茯苓儿肯定知道了意思。

她连连点头,沙哑着声音急切回答。

“我……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一连说了好几遍,紫袍这才放过她,随即离开了灵主殿,此时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

往这紫袍消失的方向,茯苓儿双眼通红,仇恨,一下子从心里涌上来,冲红了脖子脸。

她呢喃着。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所有欺辱过我的,我会一一清算,给我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