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时?”姜小白不确定道。
虽然有些像,但到底还是有些差别。
身下之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细细一看,那双炽烈深邃的琥珀眸一眨不眨地凝视她。
“你……”
“你”字刚出口,身下之人伸手抚在她的后脖向下压。
没有任何防备的她紧贴他的肩处。
就在她处于懵逼状态时,他那性感单薄的唇贴上她的脖颈处,一种刺痛感油然而生。
血液正在流失,而罪魁祸首是身下正在津津有味吸食血液的灵主。
她刚想发出求救声,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动弹不得。
时间慢慢流失,她的血液也在流失,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她眼前一花,就在她以为要昏过去时,男人停下了。
接着一股暖流传入身体内。
眩昏感顿时消散,眼睛变得清亮许多。
“姜姜,我好想你。”
男人性感的声音发出,传入耳朵内。
姜小白不自觉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红晕。
内心疯狂激动:妈呀妈呀,声音好酥啊。
面上故作高冷问道。
“你谁?我们认识吗?”
“是我啊,阿时!”秦时顿觉委屈,可怜巴巴是看着她。
姜小白顿时僵住了。
开玩笑的吧?秦时那臭屁高冷样怎么可能是这样软萌软萌的,这性格差别太大,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人啊!
说话秦时还一阵咳嗽,那模样真像病弱美人。
“所以……你真的是阿时?”
“嗯,真的,如假包换。”
那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的泉水,姜小白顿时就相信了他的话,但一时间接受不了,干脆转移话题。
“所以你不仅是秦时,还是灵主!”
“嗯嗯。”
好家伙,搞半天她才是那被欺骗的猪…额不对,是人。
这踏马的一天天没一个猜对了。
她好气哦,但不说。
秦时也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拉住她的手附在脸上,道歉道。
“对不起,我没有想瞒你的,你别生气了。”
秦时这么一说,姜小白顿时间就来气了,但现在的场合并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看了他一眼,故作冷脸问道。
“现在怎么办,大庭广众之下你该怎么瞒天过海,制造复活失败的假象?”
秦时凑到她耳边说了计划,姜小白点头。
而在外面的众人,看到江小白进去之后一直没有动静,开始躁动起来。
紫袍也是有激动的心情变得焦急,不停地来回走动。
而黑袍虽然一语不发点站着不动,但捏紧的手心出了许多汗。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惊慌,一个的缚灵上前禀报。
“黑袍缚主,紫袍缚主,不好了,凡尔赛学院和厄尔学院的人打上来了。”
话音刚落,多人脚步声传来,嘈杂声变大,黑袍和紫袍抬头看去,穿着蓝黑和蓝白校服的人声势浩大的走来。
黑袍紫袍立即上前,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把两大学院的人给请来了,呵呵。”黑袍率先开口。
李成皮笑肉不笑的客套道。
“这不是听说你们今天有大喜事嘛!我们也想凑热闹。”
说话时不忘观察有什么变化,感受周围是否有什么强大的气息存在。
“我们灵界不欢迎你们,还请离开。”紫袍怒眸一瞪,连装都懒得装。
“走肯定是要走的,但是走之前,请两位缚主将我们凡尔赛学院的学生怀给我们!”
李成一双犀利的眸子扫去气场十足。
紫袍斜视看了下棺材,心中衡量着该怎么办时,姜小白从棺材内爬出来,气喘吁吁道。
“李老师,我,我在这儿。”
费劲巴力地爬出来后,姜小白靠在棺材外面坐下休息。
紫袍看到只有江小白一个人出来,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脱口而出。
“灵主呢?我问你灵主去哪里了?”
姜小白做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平静道。
“不知道,不清楚,没看见。”
紫袍不信邪地快步走到姜小白身边,伸头看进棺材内,空无一物,人都傻了。
一旁看到姜小白完好无恙的黑袍默默放松下来。
但听到紫袍的话眉头紧皱,不言不语。
站在李成身后的蒋欣看到姜小白完好无损,终于是放松下来。
随后想起她从棺材板里面出来,顿时神经质起来。
“白姐,你你你还有这癖好?喜欢躺棺材板?”
李成:……
紫袍:……
黑袍:……
当事人姜小白:“……”要不我还是把她杀了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蒋欣这么一搞,原本弩拔剑张的气氛顿时安静的尴尬。
她默默退下,决定闭紧嘴巴。
李成决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朝姜小白伸手。
“快过来。”
听到李成喊她过去,姜小白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到李成身后。
蒋欣立即抱住她,不肯放手。
她还记恨着蒋欣刚才说的话,一把扳开她的手,故作冷漠。
蒋欣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季明看到姜小白人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放下来。
厄尔学院的华白看到姜小白完好无损,不禁嘴角上扬。
还好,人还活着……
李成转身看向姜小白,低声询问道。
“灵主复活了吗?”
姜小白一本正经摇头,回答道。
“没有,我的血无意间碰到灵主身体后,立即便灰飞烟灭了。”
李成先是一惊,随即恢复正常。
灵主就是被上一任的玄枪之主用秘法封印,而姜小白继承了玄枪,那自然与普通玄术师不一样,能压制住灵主倒也正常。
既然人找到了,灵主也复活失败了,那他们就没有和地缚灵打下去的必要,不必再待下去造成无意义伤亡。
李成快速依思考一番,权衡利弊之下觉得可行,于是走到厄尔学院带队老师那说清楚事实。
至于他们是走是留那就与学院无关了。
李成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对面的两大缚主,大声喊道。
“既然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那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两位缚主,后会无期。”
紫袍恨得牙痒痒也只能看着他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