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出来以后,宋承安把向意晚堵在停车场的角落里,开始秋后算账。

“受委屈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下次不许再参加这种聚会。”

宋承安温柔的目光里,透着一丝的杀气。他刚才没有当面让周莉莉夫妇难堪,是为了不让向意晚落得心胸狭隘的名声。

这一笔账,他记下来了。

“我没事,别人怎么说随他们去,反正又不是一路人。”向意晚早就不生气了,因为周莉莉不值得她这么做。

“我介意。”宋承安勾住向意晚盈盈一手可握的纤腰,语气微怒:“欺负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宋总生气,非同小可!

向意晚担心宋承安会把事情闹大,安抚说:“差不多就行,毕竟同学一场。”

宋承安可没有这种气度。

他轻刮了一下向意晚的笔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处理这些小人,就不劳烦宋太太操心了。”

那个姓周的女人不是喜欢炫富吗?那就夺走她最在乎的东西。

“承安……”

“我送你回去。”宋承安低头亲了亲向意晚的眉心,转移话题说。

“可是倩倩和周毅……”

“我让周毅把你的车开回去,顺便送凌小姐。”宋承安俯下身,凑到向意晚的耳边暧昧地笑说:“接下来我的时间和人,统统都属于你。”

事实证明,某人不是说说而已。

御江南公寓。

向意晚刚关上门,腰肢已经被紧紧抱住。宋承安结实的胸膛如同被烧红的铁块,灼得她意乱情迷。

“承安……”向意晚靠在玄关柜上,耳背被身后的男人细细亲吻,声音逐渐嘶哑:“别这样,痒……”

“喊老公……”

宋承安让向意晚面对自己,把头藏在她的脖子上,用牙齿轻轻咬开衬衣的纽扣。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心跳同频共振。

“老……老公……”向意晚似乎还没适应这个新的称呼,整张脸都红了。

最近宋承安很忙,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了很多。可是每次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总是特别黏她。

尤其在那事儿上,似乎永远不知餍足似的。

“继续,我喜欢你这么喊我。”宋承安三除两下已经把衬衣的纽扣松开,抬起头,黑眸里尽是柔情蜜意。

向意晚的脸颊憋得通红,半响才再次喊了一句:“老公……”

娇滴滴的声音,极具**力。宋承安有些把持不住,拦腰将向意晚抱起。

恰好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电话……”

“别管。”

弓在弦上,天王老子来了宋承安也不管。刚要转身回卧室,可视门铃适时响起……

客厅。

向意晚泡了一壶茶回来,发现宋承安冷着脸望向贺维之。他俩不对盘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早已见惯不怪。

“维之,上来之前怎么没先打声招呼?要是我们不在家,你会白走一趟。”向意晚边说边斟茶。

最近贺维之神出鬼没,经常联系不上,倒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南城找向意晚刷存在感。

“我给周毅打电话,他说你们回家了。”贺维之翘起二郎腿,瞥了宋承安一眼淡淡说道:“听说宋老爷子答应了你们的事?”

宋承安瞪了贺维之一眼,“不满”二字刻在额头上。这家伙不解风情,怪不得一把年纪还是单身狗。

“放心,婚宴名单少不了你的名字,记得准备好份子钱。”宋承安勾唇冷笑。

贺维之眯着眼,忍不住揶揄道:“该不会我的不请自来,打扰了你俩的好事?”

“咳咳……”向意晚正在喝茶,差点被呛到:“维之,别胡说。”

往沙发背上一靠,贺维之认真问道:“既然宋老爷子不再反对你们的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果然身边的朋友,就没有不催婚的。

“我们计划明年先领证,婚礼可能会再迟些日子再作打算。”

这个回答,贺维之还算满意。自从向婆婆走后,他一直以向意晚娘家人的身份自居。

这可不是信口开河。

往后的日子,假如向意晚在宋家受了什么委屈,这个当哥哥的保准杀过来南城替她出头。

“我不管你们什么时候领证办婚礼,作为晚晚的娘家人,怎么也得找个时间约出来见面。至于嫁妆,我会一手包办,让你风风光光出嫁。”贺维之神情严肃道。

作为贺家的大少爷,当然明白嫁入豪门意味着什么。如果娘家没有人撑腰,再受丈夫的宠爱,也容易受欺负。

他绝不容许向意晚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至于嫁妆……以贺维之如今的财力和势力,绝对不会让宋家轻视。

“可以。”宋承安正色道。

在很多立场上,两人无法达成共识。然而为了向意晚的幸福,他们都愿意为彼此退一步。

虽然宋承安不介意向意晚的身份,甚至在办婚礼的时候准备丰厚的嫁妆。可是娘家有人撑腰,总归是好事。

“约好时间告诉我。”贺维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金骏眉,瞬间皱起了眉头:“晚晚,家里有啤酒么?”

向意晚摇头:“红酒可以吗?”

“下去帮我买几瓶啤酒和花生米,红酒那玩意儿不对我胃口。”贺维之自来熟,压根没把自己当客人。

向意晚爽快应了下来:“我现在下去买。”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宋承安率先开口:“你故意把晚晚支开,有事想要单独跟我说?”

“是关于上次我跟你说的追杀令。”

贺维之的神色转为凝重,开门见山说道:“我找人打听过,发追杀令的人叫胡楠,是苏城人。上月我派人去了趟苏城,确认胡楠在十几年前的一场车祸中走了。我怀疑,有人利用他的身份寻找晚晚的下落。”

无辜被卷入一场追杀,至今仍迷雾重重。庆幸的是知道银镯子存在的人不多,以他们的能力可以保证向意晚的安全。

可是隐患终究要铲除。

唯一的方法,就是彻底查清楚这件事。

“这个人,也许与晚晚父母的凶杀案有关。”宋承安大胆猜测。

贺维之表示认同:“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有人传言晚晚不是肖叔叔的亲女儿。加上那只价值连城的镯子,不像是向家可以拥有的东西,我觉得可能不是谣言。那个追杀令,会不会跟这些事有关系?”

这么一提,宋承安想起了从桃花村回来以后,曾经跟向意晚找过叶茹了解情况。后来她拒绝继续在这件事上查下去,是因为不希望继续被过去的事纠缠。

如今看来,确实有必要彻查清楚。

“做个DNA比对,不就知道了吗?”

二十多年前向蓉一案,DNA鉴定技术刚好在行业内推广。陈队作为负责该案件的警察,当时坚持留样。

正因为这样,才为二十年后翻案提供了有力的原始证据。

两日后。

接到陈队电话的时候,宋承安正在回公司的路上。

“宋总,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向小姐和肖建平并非生物学上的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