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戒指慢慢拔出,手指从戒指中抽离的那一刻,芷裳没有惆怅,只觉得格外轻松,强取豪夺的婚姻注定无法走远!
慕容荻确实像芷裳预料的那样,盯着手上的文件,眼睛像是冒出火花,心里纠结着,很想将它送到律师事务所,断了顾芷裳和自家老大的联系,那女人就跟藤蔓一样死死缠着老大,让老大动弹不得,本来这也没什么,偏偏顾芷裳这根藤蔓生来就是带刺儿的,缠着你,扎着你,不弄得你血流成河不撒手,可偏偏这根藤蔓是他家老大心甘情愿揽上身的。
本来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儿他不想插手,可自家亲哥哥又插了进来,慕容荻心里烦躁,照顾芷裳的话做吧,觉得对不起自家老大。将文件交给自家老大吧,又觉得自家亲哥哥太惨!
正踌躇着,研究室的门打开了,君子昊走了进来,见慕容荻窝在办公桌上发呆,面上不由浮现出笑意:“难得啊,咱们的大教授居然也会开小差,这回又是在研究什么呢?”
慕容荻一见是自家二哥,不急不慢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无精打采的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君子昊目光幽暗,从他的脸上划过,不动声色的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轻笑着说道:“当然是有事找你这个神经病医生!”
慕容荻一听,瞬间拉成驴脸,君子昊呵呵笑了两声之后,继续说道,“是小五啦,最近变得很奇怪!”
“五哥怎么了?”慕容荻恢复了常态,问道。
“你也知道韩旭那人,没事就犯犯二,可这些日子不知道发什么疯,看到美女都不动心,整日垂头丧气,要死不活的,问什么,还不说!”君子昊想起韩旭那德行就想叹气,本来这些兄弟的私事他懒得管,关键是韩旭这家伙有事没事就喜欢到他面前叹气,搅得他不得安生。
慕容荻一听,忍不住翻白眼:“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得了吧,五哥那就是天生的单细胞,不用搭理他,过几年就好了!倒是我这儿有件棘手的事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慕容荻将面前的文件递给他,“这是顾芷裳要我交给律师的!”
君子昊打开一看,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而后合上文件递回给慕容荻:“这文件我没看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慕容荻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君子昊的意思,想要询问的时候,君子昊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小五的事儿就交给你,有空去看看!”君子昊说道,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慕容荻,问道:“你不觉得偶尔看看咱们老大吃瘪的模样很爽吗?”
慕容荻一惊,目光中倒映着君子昊不怀好意的笑容,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慕容荻脸上的神情从惊变成了不明所以的笑,阳光正好,折射进室内,慕容荻神情愉悦的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拿起桌上的文件出了门。
芷裳和于慕白终究是离了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于慕白表现的很平静,平静的将慕容荻揍了一顿。
擎天集团总裁办公室外,秦风韩旭鬼鬼祟祟的将耳朵竖在门边,君子昊手抄在口袋里,优哉游哉的从电梯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冰霜脸雷霆,见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面上不禁带笑,走上前,一手一个将人提了起来。
秦风韩旭衣领被扯,顿时觉得侮辱,刚准备开口大骂:哪个不怕死的敢拽爷!回头一看,见是君子昊,瞬间蔫了。
“二哥,三哥,你们怎么来了?”秦风从君子昊的魔爪中挣脱,整了整衣服,淡淡然的开口、
“找老大有事呗,倒是你们俩,小四小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息,听墙角的工夫都学会了!”君子昊面上明明带笑,秦风韩旭却觉得乌云罩顶,“还有你小五,精神好了?我还准备让小六来给你整治整治呢!”
韩旭面上一寒,被戳到痛处,刚刚因为八卦而扬起的精神瞬间散了,寻了一个地儿,继续哀怨去了。
雷霆面色微寒的走了过来,秦风一见他脸上的抓痕,噗嗤笑了出来,揶揄道:“三哥什么也赶流行了,这伤痕妆不错!”
君子昊一听,也跟着笑出了声:“看来还是小六聪明,养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养带爪子的!”
两人都明白,天底下有这胆子,敢在他雷三少面前亮爪子的,除了那个不怕死的米璐璐,不做第二人想,仔细一看,不止脸上挂了菜,脖子上那可疑的痕迹更是让人啧啧称叹。
秦风走上前,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拍了拍雷霆的肩膀:“原来米秘书这么重口味啊!”
雷霆浑身散发的冷气更加强烈,两人俱是一抖,连忙止住笑意,而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君子昊适时的转换话题,指着门板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秦风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失婚男子大爆发呗,没事,就咱们老大在练身手!”
君子昊一惊,耳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沙包是谁?”其实他已经想到谁这么倒霉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咱们神经病科的大教授了,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惹了咱们老大,我真担心小六那瘦瘦叽叽的身子骨扛不住!”秦风叹息,眼里却闪着看好戏的光。
两人正说着,雷霆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两人跟了进去,就见办公室里一派狼藉,他们老大于慕白脱了西装,解了领带,袖子朝上抹,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臂。而于慕白不远处的地板上,慕容荻浑身狼藉的倒在地上,眼睛被打飞,一张俊脸被打的鼻青脸肿。
于慕白冷着脸,眼睛危险的眯着,对地上的慕容荻说道:“起来!”
慕容荻坐起身来,抹去嘴角的血渍,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于慕白拳头生风,毫不留情的朝他肚子打去,那架势看的三人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