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芷裳抱怨道。
于慕白在客厅的沙发前停住脚步,再次问道:“你去哪里?”
芷裳也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对劲,放下手上的衣服,走到他身边,想要触碰他,却被他闪开。
于慕白绕到沙发前坐下,第三次开口:“你去哪里?”
芷裳面上讶然,眉头不自觉的蹙起来,走到于慕白的对面:“我要去医院,锦年他……”
“不要在我面前提顾锦年三个字!”于慕白眉宇之间尽是森寒冷眼。
芷裳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吼声吓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顾锦年既然已经醒来了,我会安排人照看的!”于慕白强势的态度立即引起芷裳的不满。
“为什么?于慕白,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去医院,而且现在就去!”芷裳转身就朝门边走去,可是没走几步,手臂就被于慕白拉住,回头,对上于慕白森冷的面孔,到嘴边的“放手”被冰冻住。
于慕白浑身散发着冷意,强势的说道:“不准去!”
芷裳的脾气也上来了,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于慕白,放手,锦年他刚醒来,我去照顾他,为什么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于慕白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理智,脑海中一直回放着两人在医院走廊上的一幕,她的痛哭失声,他的温柔爱抚,他站在角落里,心痛如绞,那是他的女人,他的老婆,却躺在别人的怀中,嫉妒就像是一条毒蛇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于慕白也只是个凡人,会痛,会恨,会恐慌,为何她就不能顾及一下他的感受呢?“你是我的老婆,我说不准就不准!”
芷裳拂开他的手,退了两步,面上死寂一片:“如果当你于慕白的老婆连自由都没有,那么我不当总可以了吧!”
“你什么意思?”于慕白瞳孔一缩,眸中两团危险的火焰在跳跃。
芷裳嘴角勾出一抹凉薄的笑:“什么意思?于慕白,我们离婚吧!”
于慕白面上一冷,咬牙切齿的问道:“顾芷裳,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芷裳见他如此,反而平静了下来:“于慕白,我们离婚吧!”
“不,我不准!”于慕白强势的将她拉入怀中,手下的力道恨不得将芷裳捏碎,“顾芷裳,别挑战我的底线!我不会动你的,但是其他人的死活,我可不在乎!”
芷裳瞳孔一缩,眼里闪过惊恐,一把推开他:“你想怎么样?不准动锦年!”
“你就这么担心顾锦年!”于慕白眼里闪过一丝伤痛,“你应该知道我和顾锦年之间是无法共存的,裳儿,别逼我!”
“于慕白,你无理取闹!”芷裳咬牙,总觉得于慕白这举动有些突兀,只是于慕白根本不给她思索的时间,一个电话拨出去,说了句“进来”,门被打开,八名穿着黑西装大领结的保全走了进来。
“总裁好!”八名齐齐躬身。
“守着屋子,不准太太离开家门一步!”于慕白命令道。
芷裳眼里闪过惊恐,不可置信的看向于慕白,他居然来真的,而且看这架势,他一早就打定主意困住她了!
“于慕白,你不可以这样!”芷裳尖叫,于慕白却不理睬她,转身进了屋,换了一身衣服之后,直接朝门口走去。
芷裳上前去追,却被门口的保全挡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慕白进了电梯,消失在视线中。
“让开!”芷裳对着一群保全命令道。
“对不起,于太太,我们只听总裁吩咐!”保全头头面无表情的说。
芷裳见那架势,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没法出去,憋屈的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过以为她会乖乖听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半小时后,门口传来一阵**,房门被打开,夏筱柒英姿飒爽的走了进来,对着床边收拾好行李的芷裳吹了记口哨:“顾芷裳,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芷裳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嗤笑道:“这都看不出来吗?”
“离家出走啊!你不怕于慕白将你生吞活剥了?”夏筱柒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
“离家出走?我像是那么幼稚的人吗?我要跟于慕白拜拜,这日子没法过了!”芷裳拎着行李走了出去,外面于慕白请的保全全被夏筱柒的手下撂倒在地。
见她们出来,立即有人上前接过芷裳手中的行李,芷裳从那些人身上越过,特意在那保全头头身边多停了几秒:“告诉于慕白,我跟他玩玩了,离婚协议书我会寄给他,他若是不签,咱们法庭见!”
大摇大摆的进了电梯,离开了那个给她温暖,又让她窒息的地方,于慕白的阴晴不定让她烦躁不已,来到医院,却发现锦年的病房前站着一群保全模样的男子,芷裳暗叫不妙,于慕白真的要动锦年!
和夏筱柒一个眼神交换,后者点头,夏筱柒的手下挡住那些保全,芷裳趁机冲了进去,正好听到于慕白说:“……为了裳儿,我不得不这么做……”
芷裳怒了,冲到锦年面前,母鸡护小鸡一般挡在锦年面前,愤怒的朝于慕白嘶吼道:“于慕白,我不准你动他!”
芷裳的突然出现明显让两个男人大吃一惊,尤其是芷裳护卫的姿态挡住锦年身边,更让于慕白怒从心头起。
“我就动他了,怎么样!”
“于慕白,你敢!我会恨死你的!”芷裳像是吃了炮仗,浑身都是火气。
“你……”于慕白怒不可遏,胸膛起伏不定。
锦年这时也回过神来,伸手拉了拉芷裳的手臂,说道:“芷裳,别这样,于总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安排我去美国……”
锦年话还没说完,芷裳就跳脚了,“去美国!!!”怒气腾腾的看向于慕白,“于慕白,我没想到你这么卑劣,你以为你把锦年送到国外就能留住我的吗?你休想,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就算你留住我的人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