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裳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什么最后一招?只见于慕白眸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一只狼爪摸上她的胸前,芷裳眼一眯,威胁的说道:“于慕白,你要是敢动一下试试看!”

“放心老婆,我绝对不动你一下,”于慕白眨巴着狼光闪闪的眼珠子,“我要动你很多下!”

芷裳看着他猥琐的眼神,只觉心里发毛!

“于慕白,让开,别发疯了,我还要去医院!”这些天忙着凌飞飞的婚礼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看锦年了,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空,她可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此等荒**无道的事儿上!

于慕白死死的缠着她,心里闪过不悦,该死的顾锦年要死不死,老缠着他媳妇,他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什么都不能说,这会儿好不容易抱着自己的女人,她却说要去看别的男人,于慕白的小宇宙爆发了,张嘴咬上她的唇,身躯如城墙,巍峨挺立不可撼动!

芷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男人居然硬来,浑身的逆鳞被刺激的倒竖起来,芷裳挣扎着,就是不肯配合,手机铃声响起,芷裳一把推开他。于慕白暗骂一句“该死!”气急败坏的看着她摸了手机冲出房间。

出来的时候,见她已经挂了手机,拎着包包,正在门口换鞋,于慕白眼一缩,不悦的问道:“你要出去?”

芷裳敷衍的应了一声:“嗯!”

“去哪里?”于慕白走上前,声音不禁沉了下去,多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医院来了电话,让我过去一趟!”芷裳说着就要朝门边走去。

于慕白知道阻止不了她,压抑住心里的不自在,道:“等我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芷裳果断拒绝,转身出了门。

于慕白磨牙,强忍着怒气换出门的衣服,追了上去。

“上车!”于慕白的车停在芷裳的面前,打开车窗,对她说道。

芷裳看了他一眼,终是妥协,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子在马路上奔驰,车内的气氛却分外压抑,先前的甜蜜气氛不在,转而变得沉默,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无形的距离在两人之间来开。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芷裳说了句“你先回去了,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会很晚回去”,然后推门下了车。看着她决绝转身的画面,于慕白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她,如今却发现他们之间始终横插着一个顾锦年!

芷裳赶到锦年的病房,却没有在病**看到锦年的身影,不禁有些慌了,正好有护士走了进来,见到她友好的问候道:“顾小姐你好,你来看顾先生吗?”

“他在哪里?”芷裳着急的问道。

“顾小姐,你先别慌!”护士连忙安慰她,“顾先生正在做检查,他已经醒了!”

轰!芷裳脑海中像是炸开了璀璨的烟火,面上尽是不可置信,嘴里呢喃着:“醒……了?”

“是啊!你看顾先生他们回来了!”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芷裳伸头望去,只见走廊的另一头慕容荻推着一身病号服的锦年走了过来,椅子上的锦年一脸苍白,闭着眼睛安静的就像是悄然入梦的天使,察觉到芷裳的视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蝴蝶振翅一般悄然无声,看着那双清亮的眸子缓缓睁开,芷裳的眼眶慢慢湿润了,薄雾笼罩着眼眸,巨大喜悦在心头绽放,芷裳一时间竟不能自已。

锦年已经来到她身边,见她如此,眼里闪过温柔的光,轻轻拉着她的手,芷裳顺势蹲了下来。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花,宠溺的道了句:“傻瓜!”

芷裳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他的双腿上奋力的哭了出来,将这些日子的担忧和畏惧哭出来,将心里的悲愤哭出来,将她的心疼哭出来。

锦年也任由她哭,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目光中柔情万丈,就像是一个纵容孩子的家长。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芷裳一边哭号,一边不忘控诉他的罪行。

锦年眼里闪过一丝疼痛,阎罗殿走了一回,才发现活着也并不是那么困难!如今面对她的控诉,他唯有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她要的是他的承诺!

“顾锦年,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你不准死,这是你欠我的,欠我的!”就算再活得再痛苦,她也要强行留住他,他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死?他是她的锦年,她相依为命的锦年!相守也好,相别也好,相伤也好……只要他活着,怎样都好!

“好,我不死,再也不死了!”锦年眼眶微微湿润。

落霞从玻璃窗中照射进来,映照在走廊上痛哭失声的男女,美丽而哀伤!那是独属于两人的世界,谁也走不进去!一道身影从角落里闪过,来时安静,去时黯然!

芷裳说很晚回来,却是一夜未归,于慕白等了一夜,浑身像是被冰霜凝结,站在阳台上,点一个烟,屋内灰蒙蒙的,冷风无情的扫着落叶。于慕白的眼下布满了阴影,身上的衣服被冷风吹得瑟瑟作响,他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风里,香烟袅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芷裳在医院陪了锦年一夜,两人像是回到孤儿院相依为命的岁月一般,挤在一张**,一夜天明。她是回来拿换洗衣服的,锦年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医生说他的情况并不稳定,她心里很担忧,所以决定去医院陪着他。开门进屋,四处找了一遍都没看见于慕白的身影,芷裳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她也没想那么多,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于慕白的声音如鬼魅一般钻入耳中。

芷裳心头一颤,被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回头一看,见于慕白从阳台走了出来。